路上通知了一下肥膘,得知我过来接人,肥膘便一口答应下来。

侧面向我询问了一下弟兄们被抓到底怎么回事儿,怕他多心,直接把原因告诉了他。

“妈的,吓老子一跳。”

知道情况后,肥膘明显松了口气,还在电话里就有何着吩咐了一句,让他的人赶紧把亮子带到老窝的后门等着我。

挂断电话后,一旁的大强皱着眉头和我道:“这孙子,一出事儿就想着怎么撇干净,保住自己。”

显然肥膘的做法让他心里有点不痛快。

我自然也觉得有点不爽,不过回头还是劝大强道:“人之常情而已,换了我也会这么做。”

“着我也知道……”

大强嘴里嘟囔了几句,后面的话听不太清,反正都是抱怨的话,说完后也闭上了嘴。

挂断电话几分钟后,车已经开到了肥膘老窝的后门处,两个肥膘的手下正在等着我们,旁边还放着一个紧捆着的麻袋。

“龙哥,这是你要的人。”

看到我下车后,两人直接和我打了声招呼,和带来的两个弟兄一起把麻袋扔到了后备箱里。

“麻烦了,上去和肥膘交代去吧。”

和肥膘的两个手下招呼了声,然后重新上车,两人闻言笑了笑也恭敬道:“龙哥慢走。”

手伸出窗外再次晃了晃,车已经开出了小巷子。

“龙哥,这货怎么处理?”

回去的路上,大强指了指后备箱向我问道。

“还不清楚,等回去之后再说。”我含糊的回答了一句,脑袋里也思考着。

最开始我是只想找亮子算账的,但这两天消了气之后,又不由的多了点别的想法。

单从报仇方面讲,就算让大强找个野地把亮子直接埋了都不为过,毕竟他曾经想要过我的命,可要真说我们之间有多大的仇,也算不上,之前如果不是他们过分反抗的话,最多也就是被我和肥膘教训一下。

事情已经过了几天,肚子里的气渐渐消了不少,我对亮子的看法也有了改变。

“龙哥,你不会是想放过他吧?”

一旁的大强疑惑看了我两眼,语气有些焦急的问道。

“看出来了?”转头朝他笑了笑,我也索性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这小子能不能活命,还得看他懂不懂得分寸了。”

“龙哥,我知道你想拉拢他,就像之前的王海一样,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就他这愣头青似的脑子,要他有什么用?”

大强不赞同我的想法,继续劝说道。

“哪有没用的人,关键还是要看怎么用罢了。”摇了摇头,再次拒绝了大强的劝说后我开口道。

“那行,试试吧。”大强听到这里,也知道我是铁了心了,索性不再劝说,而是转移话题道:“不过不管他愿不愿意接受,都要接受惩罚。”

“这个自然。”我闻言附和着道。

愿不愿意跟着我是一回事儿,但这都不能抹平他差点杀了我的事情,要是直接原谅了他,天知道外面会怎么传。

在道上混,讲究的就是一个名声,就比如肥膘心狠手辣的名声常年在外,所以很少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我可不希望自己一个混黑社会的,身上挂上“心善”的标签。丢人不提,还容易让各种小虾米都敢打我的主意。

一路安稳回到唛咻后,直接让两个弟兄抬着麻袋从后门进了唛咻的仓库,店里毕竟人多眼杂,被看见不太好,更何况还容易打扰了客人。

从前门回去,进去后和小明明通知了一声,免得他担心。

他也休息了时间不短了,加上身体本来就不错,再过两三天,也能重新自由活动了。

“用我嘛?”

知道我是去看亮子,小明明直接露出头来和我问道。

摇了摇头让他老实呆着,顿时有些丧气的转身回到屋里。

说起来都丢人,昨天明明是让他去照顾好大哥他们的,最后却是大哥他们把小明明抬了回来。

瞪着小明明让他回到屋里后,和前台吩咐了声,让他们望风,随后通过走廊走向了仓库。

等我到了仓库,两个弟兄也是刚把亮子抬进去,出了一头汗。

“龙哥,这小子是真能折腾,全身被捆着都不老实。”

除了仓库有些窝火的和我抱怨了声,估计要不是刚才在车上听到了我的话,这两人早就一顿拳头招呼上去了。

但听到我有拉拢的意思,只能老实把亮子抬进去,然后绑在柱子上。

“行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吧,我进去和他谈谈。”

直接和两个弟兄吩咐了一声,大强本来是想和我一起进去的,但被我拦了下来。

“你也等着吧,这小子全身都被绑着,你还不放心吗?”

劝说了一句大强之后,这才让他安心在门口等起来。

雨雯在的时候,给我买了不少书,最近雨雯走了,我又重新翻了一遍,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两本什么心理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雨雯故意的。

原话我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说,两个人单独对话的时候,人更容易松开心里防线。

我倒是想试试这话是不是真的。

把他们都安排在门口后,我直接推开仓库走了进去,进去后转身又把门给关好。

这才转头看向被捆着的亮子。

全身都被绑着,麻绳死死的勒着他的身体,加上这小子不老实,身上都是被自己磨出来的红印,嘴巴也用胶带粘着,看到我进来后,直接疯狂的“呜呜”了几声,眼里全是血丝。

也不知道肥膘这两天有没有折磨过他,反正这小子看起来一点不像被困了几天的人,精神的很。

“别折腾了,有点脑子好不好,这是麻绳,你能扯断还是怎么的?”

直接走到亮子面前,拉过个木板垫在身后坐了下来,看着依旧在挣扎的亮子道。

嘴被堵着,也说不了话,倒是鼻子中哼了一声,带着点不屑的嘲弄声。

“真他娘是个疯子。”

嘴里不由嘟囔了句,心里对他的兴趣却更加浓厚起来。

他越疯,对我的用处就越大,尤其是像他这样不要命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