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承认,我也就懒得理他,楼上的弟兄还在源源不断的拽着人下来,我就索性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亮子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肯定不会是不知道楼里面发生了什么,估计是猜到我们过来的目的,直接躲了起来,想要自保。

不过此时楼内到处都是我和肥膘的人,他想躲起来,还真不会那么容易随了愿。

一帮小混混很快都被带了下来,粗略算了一下,竟然比我和肥膘一起带来的人都差不了多少,为了防止这些人分开逃跑,索性直接让他们聚在中间,我和肥膘的人在四周围着。

不敢对视,这帮小混混就索性一直低着头,那场景一度让我觉得有些眼熟,搞得跟个刚被抓获的传销组织似的。

剩下的弟兄继续去楼上寻找,估计等了十来分钟,我才听到旁边肥膘鼻子里哼了一声。

睁开眼抬头看去,顿时看见我的一个弟兄正拖着个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人走下来。

下楼的时候亮子脸上还都是担心和不情愿的神情,下楼之后,看到坐在楼门口的肥膘,脸上的表情跟翻书似的直接一变,笑着主动走过来打起了招呼。

“肥膘,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了吗,闹事的那些人真和我没有关系。”

“你看你这是干嘛,赶紧让你的人让开,别伤了和气。”

亮子跟个自来熟似的,直接走过来冲着肥膘说道,顺手还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到我和肥膘的面前。

肥膘冷笑了一声没有答话,只是抬眼看了下亮子身后的一个弟兄。

一个拳头直接夹杂着点风声,砸在了亮子的脑袋上,估计这货还没反应过来,动手的汉子便再次踹了他几脚。

“艹,肥膘是你叫的?老实点站着。”

亮子被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咬着牙起来就想反抗,发狠似的握着拳头,可还没等他动手,便再次被踹倒在地。

自己老大被打,被围着的小混混顿时开始混乱起来有几个算是比较讲义气的,直接选择了动手。

“打!”

肥膘没有废话,直接朝着自己的弟兄狠狠道。

大强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也点了点头后,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打!”

又是一道声音传到了王海和大强的弟兄耳朵里,不过眨眼之间,楼内就混乱起来。

不过我和肥膘没有任何的担心,和人数没有关系,这是质量上的区别。

懒得理会面前混乱的景象,肥膘把头看向了一旁倒在地上的亮子。

亮子的体格其实和我也差不多了多少,被直接砸了下脑袋,腹部又挨了几脚,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肥膘的人估计也是下了死手,一点没留情。

费力的弯下腰,直接握着亮子的手腕,肥膘将他拖到了自己椅子跟前。

“老实了没有?”

看着亮子的眼睛,肥膘直接问了一句。

“这事儿没完。”

亮子没有直接回答,发狠似的瞪着肥膘的眼睛道。

这货能这么年轻就聚集了这么多小混混,也是个有点能耐的狠人,可惜了,他遇到的是肥膘,道上出了名的下手狠。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领略到和肥膘作对的下场,亮子刚说完,肥膘就直接闭上了嘴,抓着亮子的手直接塞到了自己的椅子下面。

随后直接用力坐了下去,我看的清楚,亮子的手直接变了形,下意识的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更加疼痛,终于是忍不住直接惨叫出来。

“何必呢。”

看着他的惨状,我微微摇了摇头。

说起来这也是他自作自受,空有野心,却没有胆子,也没有掂量过自己的实力,更是不知道多用用脑子。

压住亮子的手之后,肥膘跟听不到惨叫似的,掏出烟递给我一根,缓缓抽了起来。

我也点燃重重抽了一口,耐心等着面前的混乱结束。

也没有用了多久,最多几分钟的时间,地上已经躺了一地小混混,都在哀嚎着,剩下还能站着的,也都老实蹲在了旁边。

本来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打斗。

嚷嚷的声音消失,这些小混混才听到了自己老大的哀嚎声,看着肥膘的时候,眼里都是害怕。

我倒是没有怎么觉得,可能是因为见过老三儿折磨人的手段,不过从这方面我也第一次去认真考虑。

和我不一样,我是靠着脑子,趁着肥膘和白斩互相牵制的时候,快速发展了起来,但肥膘,是实实在在的看着自己的狠劲打拼到了现在的地位,这样一个人,要说他已经满足了现状,我突然觉得有些没法相信。

认真看了肥膘几眼,我还是没有选择问出来。

慢慢抽完一根烟,亮子的哀嚎渐渐弱了下来,整个人全身都是虚汗,扔掉手里的烟头,肥膘这才挪动着抬起了椅子。

被压着的亮子赶忙把手抽了出去,我随意看了眼,心里有了估计,这手没个一年,估计是好不了。

举着自己只能耷拉着的手,亮子脸上一阵涕泪横流,已经看不到之前的狠劲,肥膘再次问了一句,连忙便点了点头,此时他是彻底认怂了。

“之前去闹事的,是不是你的人。”

肥膘这才继续问道。

“不是。”

亮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否认了一句,紧接着看到肥膘又冷下来的脸,犹豫了两秒,这才艰难的点了点头。

“早他娘承认不就得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肥膘直接解气的骂了一句,随后将目光看向了我。

“剩下的交给你了,看着这废物我就来气。”

肥膘起身朝着旁边走去,我顺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过来!”

朝着亮子招了招手,连滚带爬的到了我的跟前,看着他这样我也有些不忍,毕竟我不是肥膘,对我而言,亮子做的事儿还没必要落到这个下场。

让他先擦了擦脸上的东西,拉过把椅子让他也坐下,我这才向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