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膘的人手一直都不多,和王海以及大金的弟兄比起来,不得不承认,质量上有着绝对的优势。

“好了,走吧。”

十多分钟之后,肥膘的人集合完毕,肥膘抖了抖身上的肥肉,终于凶恶的笑道。

此时再看肥膘,才有种我当初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感觉。

“走。”我也朝着大强说了一声,站起来让大强扶着,一伙儿人一起下了楼。

楼外,肥膘的人都在等着,和我进去的时候相比,也就多了几辆车而已,里面都是肥膘的人手。

“上车。”再次朝着几人招了招手,直接让肥膘的人在前面开路,我们安静在后面的跟着。

宁市附近的临川县,就是这帮小混混的主要聚集地,跟着肥膘一路到了县里。

虽说是县,但因为靠近着宁市,这里这两年发展的同样迅速,尤其是之后有一个工程,也要在这里动工。

估计这也是那帮外来的公司选择和当地的小混混合作的理由。

毕竟这帮小混混在当地还是有点面子的,很多事情让他们出面商量解决,都比较容易。

到了县里,我就彻底的迷失了方位,紧跟在肥膘的后面,继续朝着县里开去。

十多辆车排着前行,还是比较扎眼的,所以我让后面的弟兄和我们拉开一段距离,免得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进了县里之后又开了十多分钟,最后车队在县城的郊外停了下来。

城郊是一小片工业区,接连一路都是各种小厂子,不过大多已经报废,这里就是即将进行改建的地方,因为后面紧挨着一大片野山,山上风景还不错,政府打算把这里建成一块旅游地,所以到时候,这些厂子就会变得碍眼。

毕竟靠着工业园区的旅游地,恐怕没人会来,这里拆除之后,打算盖出一条娱乐一条街,这也是现在许建安的公司正在争取的项目。

“喏,就这儿了。”

跟在后面的弟兄慢慢也都跟了上来,全部到齐之后,大强扶着我下了车,前方车里的肥膘也下来之后,指着面前的一个旧厂和我说道。

“这里面还在开工?”

听着里面偶尔依旧传出来的机械运转的声音,我从肥膘疑惑的问道。

“嗯。”

肥膘点头答应了一声,这里他已经来过好几次,所以算是比较清楚,直接啐了一口后,和我不屑的说道:“一帮小混混,他们能在哪儿,这附近也就这一个厂子里面还有几个人能呆的地方。”

听肥膘说完,我更是有些好奇起来:“自己地方被占了,管事的就没站出来反对吗?”

“反对个屁。”

“啥叫小混混,就是只敢欺负老实人。”听我问了一句之后,肥膘更加不屑的说道:“这厂子的老板因为这儿快被拆了,只想赶紧卖了拿钱,至于这儿最近出了什么事儿,他才懒得管呢,老板不管,这些打工的能怎么办?”

“呵,还真是蛇鼠一窝。”我斜着嘴角笑了声道。

“行了,别瞎感叹了,这事儿和咱们没关系,走,进去吧。”

肥膘不耐烦和我啰嗦了一会儿,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直接摆了摆手,再次和我道。

微微点了点头,等肥膘先带着他的人进去之后,我也跟在了他的后面。

回头随意估摸了下,约莫也有几十个人的大队伍,零零散散的,直接堵住了厂子门口的整条路。

一旁的大强呼和着让肥膘的人让开一条路,扶着我快速跟上了前面的肥膘。

“那帮人在哪儿呢?”

走到肥膘身旁后,我开口问道。

“宿舍楼。”肥膘直接抬手指了指厂子后面的一栋楼:“现在这儿也没多少工人了,里面都空着,正好让他们强行占了过去。”

顺着肥膘的手指我看了一眼,四层高的一通小楼,离得还远,但透过玻璃我也能看清楚屋里走动的人影。

厂子里突然多出这么多人,厂房里的工人都直接停下手里的工作,跑出来看热闹,不过随着我们看过去的时候,都习惯性的转过了头,有几个脸上露出点担心,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我们走的不快,进了厂子也没过多久,前面的已经快报废的办公楼里跑出来个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安,看着我们的神情有些不善。

“呦呵。这是想练练?”

肥膘身后的一个弟兄看到后直接咧着嘴笑了起来,作势就打算直接带上人过去动手。

“等会儿。”

我见状连忙拦下了他们,一旁肥膘也回头瞪了这几个人几眼。

“娘的,一帮废物,咱们过来是干嘛的都忘了?”

肥膘直接骂了一声,这才让他们消停下来。

不过呵斥归呵斥,看着前面过来的那人不善的神情,肥膘脸上也不大好看。

没什么多余的原因,就是不喜欢被人盯着而已。

“站住,你们是干嘛的?”

前面那人很快走近了我们,到了跟前之后,直接停下里朝着我们问道。

语气虽然强硬,可声音的音量明显有些发虚。

“找亮子,没你什么事儿,让开吧。”

肥膘直接看了面前男人一眼,就把头转开,显然没有回答的想法,我见状便直接开口说道。

亮子就是里面那帮小混混的大哥,之前大强和我提过一嘴,最频繁的过去给肥膘添乱的,就是这个人。

“你们是他的朋友?”

提起亮子,面前的男人语气明显弱了下来,估计是这段时间没少从哪里受气:“不行,都出去,我们这里是工厂,要找人,你们打电话把他叫出去。”

心里面虽然担心,但男人还是壮着胆子说了一句。

我顿时对他的好感多了不少,别的不说,但是看着我和肥膘后面这么一大帮人还敢开口,就已经很不错了。

“叔,来,过来。”

男人的年纪差不多四十多岁,我顺口便直接叫了声叔,朝着他招了招手。

男人看起来有些害怕,但闻声后还是朝我走了过来,等他走到近前后,我直接搂住了他的肩膀,抬手指了指后面所有弟兄脸上凶恶的表情,笑着问道:“你看我们这样,像是过来找朋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