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要不我说你有时候墨迹呢,这种事,还要什么想法。”
肥膘不满的道。
“咱们道上解决事情,没那些花花肠子,到了这种时候,就是撕破了脸干就对了,白斩手里不是还有几个打场子嘛,咱们挨个砸过去,到时候不怕他不出来。”
“咱们挨批把他的人手处理掉,到时候他孤家寡人一个,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就怕他到时候会玉石俱焚。”
我想了一会儿后有些担心的道。
肥膘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你是怕他去警局,顺便把咱俩的事儿供出来吧?”
我不明白肥膘为什么笑,点头算是回答。
“老弟,你还是太年轻呐。”肥膘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笑意。
见我还是困惑,肥膘这才解释起来。
“你看你,还是不明白谁招条子恨,先不说白斩不是那种会玉石俱焚的人,就算他真的转性了,我告诉你,他连玉石俱焚的资格都没有。”
“你也不想想,他白斩是干嘛的,贩毒,咱俩呢,最多搞点灰色收益,他去主动交代,那是把自己的命儿都搁在里面了,最后就换咱俩在里面住几年,打点一下可能还会提前出来,孰轻孰重,他清楚着呢。”
我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顿时明白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有道理,要不你说,咱直接把他做的事儿捅出去,让条子收拾他咋样?”
我之前本来就计划着,等丁老大他们回来,用他们手里能够威胁到白斩的事儿来收拾他,现在看来,把白斩贩毒的事儿捅出去也一样。
“老弟,以前觉得你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突然变傻了?”
肥膘有些无语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明所以,老实说,从刚才肥膘说要再次对白斩动手的时候,我就有些开始犯懵。
“咱毕竟是搞灰色行业的,一样和条子不是一路人,能不招惹他们尽量不招惹,再说了,白斩不会主动去报警,咱也不能故意把他送进去,到时候反正死路一条,他还不得拉几个垫背的。”
“运毒这事儿,可以等咱们干掉白斩之后,用来平事儿,但不能用来收拾白斩,明白了不?”
“糊涂了。”
经肥膘这么一说,我顿时反应过来,苦笑着直接拍了下大腿。
心里也有些责怪自己,如此大的一个漏洞,这么长时间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还想着等丁老大回来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容易,合着从最开始,我的想法就行不通。
“你明白了就好,总之,这事儿还是得硬干,别的都行不通。”
肥膘再次道。
我点了点头:“那你考虑好接下来对哪家场子动手了吗?”
“嗯。想好了,就对望歌红动手。”
“望歌红……”
我低下头琢磨了一会儿。
这望歌红我肯定知道,而且相当熟悉,以前我在金碧辉煌的时候还是我的对手,玛丽就是带着人跳槽去了那里。
原本那儿是许博杨的场子,不过后来不知怎的被白斩买下来了,许博杨也顺势做了两家店的经理,处理一切大小事务。
望歌红可是说是除了金碧辉煌之外,白斩名下最大的产业,这段时间没有露面,估摸着他也是在安排手下看好自己剩下的几个大场子。
肥膘一下就要朝着这里动手,我还真没有想到。
“成,反正迟早要干,弄哪个都一样,什么时候动手?”
琢磨了一会儿后我也没有别的注意,便直接答应下来问道。
“赶早不赶晚,就明天晚上。”
肥膘见我答应下来,也笑除了声。
“成,我一会儿就告诉大强,顺便让他把人都撤回来。”
再次提起大强,我又想到了刚才肥膘的话,肥膘此时也是嘿嘿了两声,意有所指的道:“对了老弟,你要真对我那些生意感兴趣,也别费那么大工夫,跟老哥说一声就成。”
“你想多了。”
摆了摆手,我知道必须给肥膘个交代,索性老实说道:“我就是单纯的好奇,将来等我到了实力,说不定还真会开个试试。”
肥膘听完知道我不是在染指他的生意,开到市里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客人,再次咧开了嘴:
“老弟,你看我也没说什么不是,都是自己人。”
谁他妈和你自己人。听到这儿,我心里直接暗骂了句。
“对了,你要真有这个想法,到时候知会我一声,我对这行门清,到时候可以帮你,钱吗,大家一起赚。”
“行。”
我考虑了一下之后,还真觉得肥膘这个主意不错,便答应下来,毕竟在这方面我也是个外行,有肥膘帮忙,也可以让我省去不少麻烦。
见我答应下来,肥膘再次开心了不少,拉着我就是一阵兄弟长兄弟短,我也不停和他客套着,忽的,肥膘想起件儿事,又朝我问道:“对了,听说王海跟了你了?”
“嗯,怎么了?”
我点头直接承认下来。
本来这事儿也没有什么好瞒的,而且也瞒不住。
本地的势力再乱,其实说白了也就那么几股势力,但凡有点大的风吹草动,稍微有点心的人都能知道。
“行啊,陈老弟,王海也算是有点名气,之前我也和他打过交道,这事儿你知道。”
我他妈当然知道。肥膘嘴里的交道,就是之前他让王海砍我的事情,因此还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好在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是误会,全是肥膘这王八蛋挑唆的。
“咱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肥膘见我脸色有些不快,顿时打了两声哈哈,转移话题继续道。
“我以前也招揽过他,不过他拒绝了,我也不是真在乎他那点人手,他不识抬举,我也就没再管他。”
我好奇的听着肥膘说着,他把这些旧事说出来,肯定不会只是给我讲故事这么简单。
“我知道,你是喜欢王海的性格,说实话,我也喜欢。”
“不过老弟,我得提醒你一句。”
“这仗义是好事,但有时候也能坏事,干咱这行,其实说白了,根本不需要什么情义,有钱一起赚,那才是实实在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