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
同样一句话从安安的的嘴里说出来，完全就是两个意思，两种结果。
几个小姐闭嘴不语，不一会儿都是有些认命的低下了头。
“安姐，其实我们心里也清楚，这不是，还没有习惯吗。”
小兰苦笑着说了句，言语里充满了不甘。
曾经也有大把的有钱人围着他们，那个时候，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后来，围着他们的人慢慢变少，最后变得几近无人问津，这才让她们看清了现实。
其实我之前说的还是有一些不对。
同样都是小姐，还真不能一概而论。
虽然都是抱着吃青春饭这个念头入了行，红红她们从最开始就想着赚钱，等赚够了就退休，宁宁她们却不一样，除了赚钱，还希望能够留住男人的心，只不过到了后来，才发现这个想法有多么的不切实际。
“安姐，我们明白了。”几个小姐一个接一个的说了句。
“明白了就好，以后老老实实的跟着龙哥，他不会亏待你们的，就算他真的亏待你们，到时候告诉我，我立马给你们换一个场子。”
“不是，我还在这儿呢。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替换场子。”
我无奈的冲着她们道。
“我这不是有前提嘛。”安安妩媚的白了我一眼，清纯中带着勾人的诱惑。
我直接转过了头，深怕管不住自己。
“好了，以前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以后你们继续住在公寓，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真的？谢谢龙哥！”几人本来还在垂头丧气，听到我的话后，再次活跃了许多。
我点了点头，毕竟真要让她们去和红红他们一起住，也对不起这店里招牌的身份。
“好了，只要你们愿意好好在我这里工作，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出去准备准备，该接待客人了。”
我冲着几人打了声招呼，几人和我还有安安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准备离开。
“对了，宁宁，你等一下。”
等她们都快要出去的时候，我才想起还有正事儿没有问，连忙把宁宁叫住。
“龙哥，还有什么事儿嘛？”
宁宁重新走了回来，疑惑问道。
“嗯，问你件事，之前听红红说你们背地里叫我小白脸。”
“龙哥，你放心，我们以后肯定不会了。”宁宁以为我要责怪她们，连忙保证道。
“别担心，你们背地里想怎么叫都行，我只是想问问你，我靠女人吃饭这件事儿，是谁告诉你们的？”
“龙哥，你真是吃女人软饭的啊？”宁宁的八卦之心忽的燃烧了起来。
“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有些无语的瞪了她一眼，我突然对自己刚才的决定有些后悔了：“算了，你还是和红红把住的地方换过来吧。”
“别！”
宁宁连忙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具体是谁我们也记不清了，总之就是我们刚开始接客的前两天，几个姐妹都从客人的嘴里听到了你吃软饭的，呃，谣言。”
“你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吗？”我沉思着问道。
宁宁摇了摇头：“记不清了，毕竟客人太多了。”
“好吧。”我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以后记得，再有人和你们这么说，第一时间通知我。”
“知道了龙哥。”宁宁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同样在思考的安姐，接着道：“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出去准备了。”
“去吧。”
宁宁闻声后离开。
“呦，龙哥，看不出来啊，你还有吃软饭的爱好，怪不得看不上我呢，原来是嫌弃我没钱。”宁宁前脚刚踏出办公室，沙发上的安安便转着眼珠子有些幽怨的道。
“你也信了？”
“干嘛不信。”安安轻哼了两声：“放着我这么一个漂亮姑娘，你不可能没有兴趣，肯定是怕你女朋友发现你背着她偷腥。”
“我只是单纯的比较专一。”
眼看我小白脸的名声似乎有着坐稳的嫌疑，我觉得很有必要认真解释一下。
“专一？”安安狐疑的盯着我，两只大眼睛当中写满了不信。
这不怪她，我也做过妈咪，这个行当做的久了，便越来越明白，任何所谓的爱情，都敌不过人内心深处的本性。
男人天生拥有极强的占有欲，而我这个比较特殊的例外，其实也只是因为内心极其保守而已。
“好了，不说这个了，第二批小姐你什么时候能派过来。”
安安眼里的狐疑让我都变得有些不自信，轻咳了两声后生硬的转移话题道。
安安“切”了一声，却也没有直接捅破我的目的。
“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她们了。”
“你暂时应该不缺小姐了吧，你这个场子，已经接近饱和状态了。”
回答完我的话之后，安安突然好奇的向我问道。
“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再多出一些场子，到时候那些场子里也需要你派过来一些小姐。”想了几秒钟之后，我也没有隐瞒，简单回答道。
安安看了我几眼，似乎在判断我话的真实性，不过之后也没有了兴趣。
“随便你，总之商量好的进场费和分成不变，小姐你要多少我就给你找多少。”
有了安安这句话，我心里也彻底踏实了不少。
如果真像是安安说的这样，那我以后算是不会再缺小姐的资源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心里小兴奋了一会儿之后，看着面前的安安，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以前我以为安安和红红一样，也是从小姐慢慢熬成了妈咪，但接触了几次之后我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作为一个曾经沉浸这行多年的鸡头，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肯定，安安没有当过小姐，或者说只当过很短，甚至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这是从走路，说话，甚至是动作上都可以看出来的。
毕竟小姐平时需要勾引客人，时间久了，慢慢就会养成习惯，改都改不掉。
但安安的身上并没有这些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