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像白痴似的问了出来。可那又如何呢?结果依然让我心痛不已。

“我家住在省城……而我更是从小生活在蜜罐之中,但是我厌倦了,想要出来闯荡一下!”袁雨雯缓缓地对我说着,她强行克制着眼泪,继续对我说道:“好不容父亲答应我,允许让我出来历练一下,但他曾经对我说过,一旦我求助了他,就必须乖乖的回家!

出来已经两年多了,我为自己取得的那一点成就而感到自豪!可是这一次,你落到了杨晓明的手中……我……我除了求助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陈龙,如果有缘分,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不是傻子,袁雨雯这番话,让我明白了许多。得知我被杨晓明抓住了,她便决定,一定要把我救出来。

袁雨雯在别的城市,倒是认识一些混子,只是他们的动作太慢了。无奈之下,袁雨雯这才向她的父亲求助。

所以,如那李伯所说,袁雨雯输了!

“杨……杨晓明死了吗?我想亲手杀了他!”心有不甘,我咬牙切齿的对袁雨雯说道。

如果不是杨晓明的话,袁雨雯又怎会和我分开呢?此时此刻,我只恨自己,为何我不亲手杀了他呢?还像个傻子似的为他求饶。

“能不能不要走?别走好吗?”我看着袁雨雯,深情的对她说道。

“对不起……不过以你的能力,金碧辉煌你也能够经营好!”低着头,袁雨雯喃喃的对我说道。

我没有再说什么,情绪一时激动,我便抱住了袁雨雯。而她这一次,也没有向往常那般排斥,任由我抱着她。

迟迟舍不得和袁雨雯分开,生怕我一松手,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我却改变不了什么。

“陈龙,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袁雨雯松开了我。

“好,省城嘛!又不是很远,我会去看你的……你有机会也来看我,对吧?”我松开了袁雨雯,自我安慰似的说道。

袁雨雯苦涩的一笑,站起身,却一句话没有说,但又给了我答案。可是袁雨雯站在原地,迟迟也不肯离去,或许,她像我那般的舍不得她!

“快走吧,还傻愣着干什么呢?”咧着嘴一笑,我苦涩的对袁雨雯说道。

既然我无法挽留住袁雨雯,可我也不想把气愤搞得太悲伤,还不如装作洒脱的样子。袁雨雯一怔,看样子她没有想到,我竟然主动撵她离去。

“陈龙,我走了……”袁雨雯又笑的有点勉强,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这枚平安符,陪伴了我多年……现在送给你吧,希望能保佑你!”

从身上取下那一枚平安福,袁雨雯递给了我。其实我并不迷信,但是我却爱不释手,平安福上有袁雨雯的气息,恐怕日后我想她了,只能睹物思人了。

“你有没有什么东西送给我?”笑了笑,伸出手,袁雨雯直接向我索取。

“我……我还真没什么好东西……这把狼子刀……”说着话,我看了一眼放在橱柜上的狼子刀,但话没有说完,我便摇了摇头。

狼子刀是丁大送我的礼物,就算是再为普通的匕首,我也不能转交他人之手。可是袁雨雯向我要礼物,无非是想要个念想,我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突然间,我想起了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然后摘了下来。

“这枚玉佩从我出生就在我身边……现在转送给你!”笑着,我也把玉佩递给了袁雨雯。

据院长所说,我从到了孤儿院,这枚玉佩就在我身边。显而易见,这枚玉佩关乎于我的身世,说不定有一天,我的生父生母,因为这枚玉佩而找到我。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他们会在意我,又怎么会让我在孤儿院长大呢?但,这枚玉佩见证了我许多,此时送给袁雨雯,倒是最为合适了。

“好精致的玉佩……应该价值不菲吧?”拿着我递给她的玉佩,袁雨雯仔细端详了起来,紧接着她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袁雨雯见多识广,能够让她惊讶,估计这枚玉佩是好货色。可即便这枚玉佩价值连城,那又怎样?我能挽回袁雨雯吗?如果我把玉佩摔碎,袁雨雯可以多陪我一天,我立即把那死物给损坏了!

“陈龙……再见,我会记得你的!走了!”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袁雨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再……再见!”我眼睛盯着袁雨雯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当袁雨雯离开之后,我的眼泪立即掉了下来,心只觉得空落落的。虽然浑身伤痛,却远远不如我那颗心更痛……

接下来我在医院的修养的这段时间,几乎是跟丢了魂儿似的。可能是我身份提高的缘故,前来看我的人不少,白斩更是亲自来看了我两趟。

“陈龙兄弟啊……实在是为难你了,伤还没有痊愈,就让你来工作了!”这天,白斩亲自把我送到金碧辉煌,很是抱歉的对我说道。

“白总,我的伤没什么大碍了……我向您保证,金碧辉煌我一定会经营好!”站在车门前,我郑重其事的对白斩说道。

我在医院修养了也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医生嘱咐我,最起码要修养两个月左右。但是在医院里,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不然我会彻底的崩溃。

所以,不等伤痊愈,我便到了金碧辉煌。不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前程,更是带着袁雨雯,未曾完成的心愿!

白斩事务繁忙,把我扔在门口,他就离去了。而我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金碧辉煌。

从今往后,金碧辉煌由我说了算!

“陈经理!”

“陈经理好,您的伤……”

“陈经理,恭喜了!”

“……”

刚进入金碧辉煌,所有人都把我围住了。虽然我早就见识了人心,也想到会要应对这样的局面,但是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我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大家先去工作,下周由我请客!”我笑着,便上了楼。

“陈哥,您……您来了啊!我一直在盼着呢!”我刚从电梯里下来,就看到了跑的气喘吁吁的宋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