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江美心竟然抓起了旁边地外科剪,用尖锐的部位对准了走上前地工作人员,看得出来,江美心此时已经因为过度的激动失去了理智了。
旁边的秦升自然能是理解江美心此时地感受,当年自己地母亲离开的时候,秦升何尝不是疼的撕心裂肺?不过既然江董事长人已经在走了,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再挽救,江董事长已经离开了,倒不如现在就让董事长安安静静的离开,走好最后一程。
秦升趁江美心不注意,上前一把搂住江美心的肩膀,同时大声说道,“美心,你冷静一点,江董事长他已经走了,你不要再闹了,让他好好的走好最后一程!”
“不……我父亲没走……他只是睡着了……”江美心挣扎了一会儿,声音也越来越无力,显然这种说法,她也并不能让自己信服。
“睡着了,江董事长他只是睡着了,咱们安静一点,让江董事长好好休息好不好?”秦升用手按住了江美心拿着外科剪的那只手,温柔的劝说道,他知道,此时地江美心脆弱的就像是孩子一般,自己必须用引导的方式才能让江美心冷静下来,
“安静……好……”江美心终于随着秦升的引导,缓缓地松开了手。而秦升这时候也手疾眼快的赶紧抢过了江美心手里的外科剪,生怕江美心情绪激动之下误伤了自己或者是别人。
做完了这一切,秦升也不顾江美心的反对,紧紧的将江美心搂进了自己地怀里,同时亲身温柔的按住了江美心的后脑勺,用自己地胸口,挡住了江美心的眼睛。
江美心一开始还有些挣扎,不过很快她便适应了秦升温暖地怀抱,扑进了秦升的怀里痛苦了起来。
“哭出来吧,这样你会好受一点。”秦升用手轻轻的拍着江美心地后背,他心里清楚,此时自己怀里的不是什么江氏集团的千金,而是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女孩,当年秦升的母亲离开的时候,秦升何尝不也是这么痛苦?只不过,那个时候并没有人能给自己一个能依靠的肩膀。
看到江美心冷静下来的同时,秦升也悄悄的给工作人员使了一个眼色,工作人员当然也很快意会,悄悄的将江建军老人缓缓推走了。
那一刻,秦升心中复杂万千,此时怀里紧紧的搂着江美心,不能让江美心感觉出自己的情绪波动,他必须要脸坚强!
江董事长,再见!
秦升甚至不敢多看,他的胸膛就像是烧开了热水一般,沸腾出来地热气将自己地眼睛完全蒙住了,从来很少哭得秦升,此时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阴冷的天气是不是飘落几滴雨星,整个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清冷之气。
秦升晃了晃脑袋,企图能驱散已经快要将自己意识淹没的困意。不过看到了旁边依旧跪在地上的江美心,秦升此时悄悄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美心,这里交给我吧,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秦升将自己地衣服脱下来,盖在了江美心地后背上。
“不了,我还是陪陪我父亲吧。不过秦升,还是要谢谢你……”江美心显然已经很自然的接受了秦升给温暖了,现在她对秦升地好感度更是在不断地增加着,就连江美心也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自己身边多了一个男人,确确实实地很有依靠感,不过江美心还是想和秦升保持一定距离的,毕竟秦升并不是自己想要地男人,并且两个人也只是协议结婚而已。
“客气什么,我去抽根烟,一会儿客人就该来了。”秦升捏了捏太阳穴,拿起了旁边烟盒,往外面走去。
江建军的追悼会时间很快便到了,由于江建军的妻子也早就离开,除了江美心之外,也再没有儿女,所以这一次江美心名义上的未婚夫,秦升,当然也就跟着忙前忙后起来。
事无巨细但是贵在亲力亲为,虽然秦升和江建军没有任何亲情关系,不过这一次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秦升是多么尽职尽责的在忙活着。
当然了,最为警方的代表,莫雪这一次也过来了,她主要的任务就是观察着秦升,当她看到秦升拖着疲惫地身体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莫雪也忍不住上前帮着秦升记录着来宾的名字。
阮云也到了,不过她冷眼的看着秦升和憔悴地不行的江美心,并没有多说什么,将礼金放下之后便离开了。
就在人们在私下里感慨江建军竟然在将走之时得到了一个这么有能力的女婿的时候,一道不和谐地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呦,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秦经理啊,怪不得你这么铁了心的给江建军这老贼当狗啊,原来你是攀上了高枝,得了美人又得了江山啊,好手段,佩服佩服。”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美心听到了这句话一愣,一双美目狠狠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瞪了过去,落在纸上面地笔画出了一个用力过猛的点。
秦升当下也是很气,一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然后笑了出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经理啊,上次的事你跑的够快的啊,看不出来您这体型跑起来一点都不影响速度呢。”
面前的人,赫然正是当初威胁秦升,后来被秦升抓住犯罪事实,落荒而逃的王盛竹,看他的造型,头发白了不少,原本油腻的分头也剃成了平头,不过他脑门子上面一道明显地疤痕,让人觉得说不出来的滑稽,这不正是秦升当时用烟灰缸砸出来的吗?
秦升旁边的莫雪一愣,快速的掏出了电话,拨打了一连串的号码,同时对着电话话筒悄悄地说了起来。
“操!秦升别跟我逞强,今天我就让你跟江建军这个老贼一起走!当然了,还有你!”王盛竹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吼,然后一瞬间从身后拎出了一把黑乎乎的东西,成管状,后面还有一个木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