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嫂子,许久未见,我这一杯先干了,再一个就是谢谢嫂子辛苦做的菜。”秦升当下端起杯子,此时自己闻到了酒味就想起了当时阮云离开自己时候,自己有些想不开的那些颓废日子,虽然自己明知道酒难喝,又辣又呛,不过秦升还是想要将它一口干下去地冲动。

“小升,你这说的是哪门子话……哎呀,你慢点喝。”秦升的嫂子郭繁也看出来可秦升心中的不快,当下有些宠溺的说道。

“小升,现在可以啊,许久未见,没想到你的酒量倒是见长啊,正好哟最近想喝酒呢,又愁没人陪我,正好,咱们俩人今天一醉方休。”秦荣在桌子下面轻轻地拍了拍郭繁的大腿,示意郭繁不要多说话,自己来解决秦升的问题,同时自己举起杯子,陪着秦升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呼……这酒好有劲……”秦升当下被这味道十足的“赖茅”给辣的够呛,从口腔到胃部就好像是燃烧起来了一般,热辣辣的,不过这种感觉好像驱散了自己心中难以言喻的恐惧,好像也快要让秦升直视此时面对地迷茫。

秦荣也是被这一下辣的够呛,自己虽然以前出去应酬也不少喝酒,不过哪有这么快得一个喝法,上来就是一口干了一杯白酒,任谁都是有些吃不消的。

“吃菜吃菜,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帮你们盛饭。”郭繁当下拿起了秦升和秦荣两兄弟面前的饭碗,去厨房盛饭了。

“哥,你知道吗,最近我真的觉得是太累了,为什么什么事都被我碰到了,我是不是犯太岁啊,真他娘的倒霉!”秦升这一次都不用哥哥倒酒了,自己拿起了杯子,将两个人已经空了的酒杯倒满。

秦升此时没有醉,他说的话只是自己对于当下遇到的事情感觉到不公平的发泄,当下他的声音有些大,别说坐在秦升对面的秦荣感觉到奇怪,就算是在厨房里面盛饭的郭繁,也意识到了秦升这一次来自己家的原因并不简单。

“小升,你别着急,慢慢说,什么事都是有解决方法的,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秦荣看到了弟弟这个样子,心中不由自主地心疼,想到了自己当年和弟弟相依为命的日子,秦荣更是不允许弟弟受到任何委屈,当下本来脾气极好的他,此时心中开始也有些躁动不安。

“哥,我完了……现在警察都在追我,恐怕明天我就要被抓起来了!”秦升一口干掉杯里的白酒,说话几乎哽咽,当下再也忍不住,向哥哥倾诉可自己最近的苦恼。

“什么?警察?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了亲身这么一说,秦荣也坐不住了,当下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说道。

这个时候,郭繁也坐在了秦荣的旁边,仔细的聆听着,在她的眼里,秦升一直都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孩子,上次的秦升婚姻失败自己也觉得惋惜,不过秦升当下说的自己竟然被警察追捕,这就让她有些奇怪了,一向成熟稳重的秦升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秦升此时也到了不吐不快地状态,在哥哥和嫂子关心的询问之下,秦升一边自己喝着闷酒,一边慢慢的讲述着自己从一开始到后来遭遇的事情,当秦升提到了一切都是由阮云和陶溪私下勾搭导致的一系列地事情之后,纵然是脾气特别好秦荣也怒了。

“没想到这阮云竟然是这样的人,那么这么说来,是不是上一次你住院,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所导致的?”秦荣当下眉毛一挑,一时间爆发出来的气质甚是骇人,他自己本身就是公司高管,作为一个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他自带的霸气也是非同一般,

“阮云……多半是这个女人,当时她就是为了得到我的保险,就是我在你公司上的那个保险,假如哟意外身亡了,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她,而那一百五十万的保险金只有她能拿到。”秦升此时依旧是一杯一杯的往下喝着酒,此时他的心中痛苦无法形容。就好像将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都再次扯开,那疼痛怎么能让秦升轻易忍受?

秦升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直到最后舌头都有些大了,不过他一直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当时对阮云付出了多少,而后来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而这时候,秦荣和郭繁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下,而郭繁也私下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将秦升断断续续的讲述的故事里面的名字全都记了下来,而接下来,他们决定不遗余力的帮助秦升。

秦升终于喝大了,趴在了桌子上面不省人事,而他面前的饭碗的米饭,却是一口没动。

秦升其实是故意想让自己醉的,这样一来,好歹自己今晚上就能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上一觉了。

因为秦升身份的特殊,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他便住在了哥哥的家里,而他同时也断了和外界所有联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便特别想念陈红,不过迫于自己联系陈红很可能就会被警察找上门,这样一来很可能自己也会给哥哥添麻烦,所以秦升还是忍住了给陈红打电话的冲动。

而有时候夜深人静之下,秦升又会睡不着,而隔壁的嫂子可以压抑住得呻吟声还是让秦升感觉到很难受,索性秦升便拿了一瓶白酒,在睡不着的时候就来上一口。

一天上午,哥哥家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而此时哥哥和嫂子已经去上班了,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电话呢?难道是警察发现自己的踪迹了?这时候秦升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他走进了座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而遇到了这种情况,秦升更是不敢接起了。

“铃铃铃……”不过电话那边好像非常固执,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就好像没人接听电话就誓不罢休一般。

秦升的心里越想越害怕,这时候他也忍不住苦笑,自己何尝经历过这种窝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