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升有些慌了,心中不停祈祷着王队长千万别给自己说出去。
“倒是什么,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我们为人民服务的前提是什么,打铁还要自身硬,你看看你的样子,赶紧说。”陶副部长有些着急的问到。
“陶副部长,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江建军的女儿来过几次,她刚从国外回来……”王队长地声音越来越小,很快便不是秦升能听清楚的了。
秦升心想着是不是王队长陪着陶副部长进屋了呢,所以当下悄悄的露出脑袋,往那边瞄了一眼,可是看到了门口还站着几个大汉,秦升赶紧将脑袋躲了回来。
这帮人刚好堵住了秦升出去的必经之路,要是这个陶副部长是陶溪的父亲的话,自己走过去还不正是和自投罗网一样吗,百般纠结之下,秦升决定先在卫生间里面躲一段时间再说,毕竟这里是十三楼,秦升根本不可能从窗户下去,要是从窗户走了,可能自己就彻底的走了。
秦升躲在厕所里忽然想点燃一根烟,不过他刚刚摸出了香烟,走廊里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地脚步声,看起来又越走越近的趋势。
“有人来了?不会这么不巧吧!”秦升心说还真是自己怕什么来什么,不过当下的情况秦升已经无路可逃了,这个卫生间不大,仅仅有三个隔间,秦升赌了一把,躲在了最左边的隔间。
毕竟大多数人比较倾向于选择右面的目标,只要是不发现自己,自己就还能再躲上一会儿。
“你们在外面等我吧。”这个声音正是刚才的陶副部长。
而这时的秦升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躲在里面,甚至自己加快地同时,秦升能听到自己胸口的“砰砰”声音。
“儿子,干啥呢?喝酒,你身体恢复好了吗就喝酒!”外面的陶副部长忽然说道。
秦升一愣,难道这个陶副部长与之通话的那个人,真的是陶溪?这也太巧了吧,自己只是临时起意来看望董事长,没想到自己竟然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秦升还是想要亲自确认一下外面所谓的陶副部长通话的人是不是陶溪当下秦升便快速的翻着手机寻找着陶溪地电话号,同时按下了拨打的按钮。
秦升将电话调到了最小的声音,同时将听筒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耳朵之上,果然里面传来了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你稍后再拨……”
“告诉你,我刚才去看江建军了,他现在癌症已经晚期了……活不了几天了,等到他一死,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这件事已经帮你解决了,什么时候回家啊,咱们爷俩喝点啊……”陶副部长忽然说道。
而秦升还没有从确认外面陶副部长确实是秦升的父亲的震撼当中缓过来,而自己听到了江建军董事长竟然身患的病症竟然是癌症晚期,更是让秦升如遭雷击!一瞬间,秦升的脑袋一片空白,他手不由自主的一松,手里的手机“啪嚓”一下掉在了地上。
“谁在里面!”卫生间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引起了陶副部长的注意,他当时快速的挂断了电话,对着秦升所在地隔间里面冷哼道。
“保护副部长!”也是随着陶副部长的一声惊呼,从外面一下子冲进来了几个黑衣大汉,应该是保镖之流的人物,他们分工明确,有的直接护在了陶副部长的前面,而还有的直接轮番的对着秦升所在厕所的隔间门大力的拽了起来。
厕所隔间的门说实话只是起到一个遮羞的作用,想要起到防护的功能根本不现实。
秦升一愣,灵机一动赶紧脱下来裤子蹲了下来,做出了一副痛苦的样子。
而没到一分钟,厕所隔间的门被暴力破拆给拉开了,而他们也看到了蹲在厕所里面表情痛苦的秦升。
“啊……你们这是……”秦升用手不经意的挡住了脸,同时浑身用力将脸憋的通红,惊讶的说道。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这里!”其中一个保镖对秦升怀疑的问到。
而陶副部长皱了皱眉毛,往里面看了蹲着的秦升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大……大哥,我这有点坏肚子,在这里当然是上厕所啊。”秦升装作一副惊慌地样子道。
“操,白他妈紧张了,我们走吧。”那保镖嫌弃的捂住了鼻子,好像空气真的很臭的样子,当下也没有过多停留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人已经走了,秦升才从厕所里面离开。他此时也是心中不停的打鼓,这一切实在是太刺激了,没想到自己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秦升明白,暂时自己是不能来医院了,就算是自己再来医院,可能也没法看到江建军了,反而很可能自己也被警察盯上。
在秦升下楼的时候一直在想,江建军给自己的电话到底是谁呢?难道是江建军一直隐藏在身边的秘密帮手?
不过秦升仔细想了想,除了老刘之外,自己还真的不认识江建军身边的帮手了。
不过疑问归疑问,既然是江建军拜托自己的事情,秦升还是按下了江建军交给自己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电话里面传来了温柔缓和的女人声音,不过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出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的。
“是江建军董事长让我给你打电话的……他说找你能帮助他……”秦升地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多了。
不过秦升有些意外地是,电话对面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您啊,这样吧……咱们一会儿在XX医院的后身五百米的一家永和豆浆见吧。”
秦升一愣,这个地方,不正是自己停车的斜对角吗,看起来这个人距离这个地方也是不远啊,不过秦升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见面的地方要选在永和豆浆呢,难道江建军的秘密帮手是潜伏在永和豆浆的员工?
这一切都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