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乱动听见没!再动我就弄死你!”秦升手上微微用力,尖锐的玻璃碴便将陶溪的脖子划出了口子,鲜红的血便顺着陶溪的脖子流了出来,将陶溪淡黄色的浴袍都染成了一片红色。

陶溪地打手也慌了,当下想要冲过来不过也有所担忧,他显然也是害怕秦升手一个哆嗦把陶溪弄死,这样一来自己的责任就大了。

“我不动,我不动,你也别轻举妄动,秦升,你要冷静!”陶溪这时候完全没有刚才盛气凌人的姿态,小心翼翼不过还是有些不服不忿的说道。

其实秦升做这一步也是无奈之举,假如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可能自己今天还真的走不出这个屋子。

“你他妈的赶紧松手听见没,信不信我弄死你!”陶溪的打手不停的放着狠话,不过他也就是说说,并不敢上来和秦升多做争执。

“陶溪,你这狗倒是听衷心的啊,在哪里找的?”秦升一手勒住陶溪的脖子,似笑非笑地说道,此时秦升也是恼火了,妈的面前这个男人带给自己那么多惨痛地回忆,甚至还占有可自己地妻子,破坏了自己的家庭,秦升怎么可能不恨!

“秦升,你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陶溪就像是没听见秦升的话一般,有些神经质的说道。

“去你妈的!”秦升反握手里的玻璃碴子,狠狠的插向了陶溪的大腿,陶溪地大腿上面本来就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尖锐的玻璃碴子与陶溪光滑大腿亲密接触之后,直接飙血。

“啊啊啊!疼死握了!秦升!我错了我错了!别捅了,都出血了!”陶溪发出了一声像是杀猪一般的嚎叫。

秦升冷哼,看来虚张声势的陶溪也不过如此嘛,不过秦升并不敢大意,他勒住陶溪的同时,冷冷地说道,“你把手机拿起来,然后站起来!”

陶溪当下被吓得腿肚子都打哆嗦,当下在秦升的威逼之下,自然是不敢再说出异议,只能顺着秦升地指示慢慢的动着,他的脖子上和大腿流出的鲜血有些骇人,甚至已经滑向了地面。

“草泥马的,你看什么?不服?不服过来啊,不过你想好了,你过来一步,我就插他一下,我倒是要看看他挺得住你几步!”秦升当然也没有忽略掉旁边的陶溪打手的凶狠目光,丝毫不畏惧的说道。

“阿……阿德,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是让秦升惊讶的是,还没等打手说话呢,陶溪先是害怕了,哆哆嗦嗦的说道。

“少他妈废话,我让你说话了吗!给我起来!”秦升手上微微用力,鲜血很快顺着玻璃流了下来,甚至已经染红了秦升的手。

陶溪当时疼的龇牙咧嘴,不过他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小命还被别人捏在手里。

“你,把刀扔过来。”秦升对着打手阿德比划道。

打手阿德一愣,不过看到了陶溪连连示意赶紧扔过来之后,阿德也咬了咬牙,将手里的弹簧刀扔了过来。

而秦升手疾眼快的快速拿起来,将刀尖对准了陶溪的后腰,“你,往外走,不要耍花样。”

跟着秦升的动作,陶溪慢慢的往外面走去,而庞超地打手也企图冲上来袭击秦升,不过秦升不忘了用眼睛小心地瞥着他。

“把你的手机放在车轮下面。”很快秦升便来到了户外,对着拿着手机地陶溪冷哼道。

陶溪支吾着好像有些不情愿,不过他的屁股很快挨了秦升一脚,嘴巴摔在了地上差点来了一个狗吃屎。

“你要是再不快点,我发誓下一次落在你屁股上的就是刀子了!”秦升把刀子往前伸了伸。

陶溪无奈之下,只好照办,不过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不过秦升就像是没看见一般,晃着刀子强迫着陶溪和他的打手蹲在了墙边,而这个时候,秦升快速地往自己的车跑去,然后拉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

而秦升坐进车里的最后一刻也听到了陶溪气急败坏的大喊,“妈的,给我拦住他!”

不过秦升所做地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早点离开,当下不再犹豫,以最快的速度打着了火,一脚踩下了油门。

“咔嚓!”

也正是汽车的运动,放在轮胎下面的陶溪手机被碾的粉碎,而这一刻,秦升也是扬长而去。

秦升知道陶溪的背景并不简单,当下做了这一切,一定会遭到陶溪的报复,看来这个城市暂时是不能呆了,不过这一切,秦升都准备提前告诉江建军一声。

“喂,董事长,我是秦升。”

“小秦,我正想要找你呢!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那可是公司。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我对你太失望了!”

秦升听到了江建军这样一说,心中一紧,自己本来想要隐瞒不让江建军知道地事情,没想到江建军还是知道了,看起来想要瞒是瞒不住了,秦升怎么也没有想到,陶溪这个人做事这么绝,就在威胁自己地那一刻,他早就悄悄的将视频发出去了。

“不是,董事长。你听我解释!”秦升心中也是难受,虽然这种事非常难以启齿,不过秦升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背上这口黑锅吧。

“解释什么?我告诉你,明天不用再来上班了!我对你太失望了!这样下去,咱们公司的脸面要往哪里放!”江建军也丝毫没打算给秦升解释的意思,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吱嘎!”秦升听到了电话里面地挂断忙音之后,狠狠地踩下可油门,此时秦升心中的冤屈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刻,秦升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滴滴滴滴!”

因为是在大马路上,秦升的车后很快传来了催促的声音。

“他妈的,既然在电话里面不听,我就当面跟董事长解释清楚!”秦升咬了咬牙,想要抽烟,可是发现兜里却没有烟了,不过他深呼吸了几次,一脚油门往往江建军的家的方向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