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你放了我,我错了,我错了,你放了我啊!”阮云砸在了床上,发出了扑通一声,不过阮云被这一下冲击,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手脚并用也没能坐起来。

秦升将阮云扔回了床上,发现阮云的身体竟然一下子陷进了床里面,更让秦升惊讶地是,阮云的身体竟然随着床面坐着像是水纹一样地波动,秦升好奇地用手往床上一摸,发现床上凉凉的,手掌轻轻一按,周围部分便像是气球一样自然而然的波动起来,妈的全运这个婊子还真会享受,这屋里的床竟然还是水床!

“放了你?呵呵,那得看你表现了,你扪心自问,老子这么多年对你怎么样?你他妈又是怎么回报我的?”想到了阮云和她的情夫在这水床之上随着水纹地波动纵情的缠绕在一起,秦升更是愤怒,手里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对着阮云地身上抽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秦升,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都是我的不对,我真的错了……”阮云被秦升打的哭了起来,不停地求饶道。

秦升此时更是愤怒,要是不发泄一下,根本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愤慨,看着阮云委屈的样子,自己便联想到了阮云在自己装出那副楚楚可怜,但是目的是套路自己的样子,他指着阮云说道,“把衣服给我脱了!快点!”

阮云一愣,她本以为秦升打自己一顿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秦升竟然让自己脱衣服,难道是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吗?在这种环境之下,在自己前夫的面前脱掉自己地衣服,想一想就很是羞耻。

“草泥马的没听见吗?给我脱了!”秦升将手举起了手中的皮带,中间对折,快速的抽动了两下,皮带瞬间在空中打出空响,吓得旁边的阮云一个哆嗦。

四面镜子刚好可以将阮云地每个角度照的清清楚楚,阮云和秦升在一起地时候两个人做那种事都是特别常规的,而阮云从来没在秦升的威逼之下做过这种事情,当下阮云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羞耻的感觉,可是而隐隐之中,阮云竟然发现自己地心中竟然有一丝些许地期待?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吗?阮云对于自己当下的反应也是非常不可思议。

阮云在秦升狠狠的注视之下,慢慢的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前,然后往下移动,抓住了自己地衣摆之后慢慢地向上拉着衣服,随着阮云的动作,阮云白皙粉嫩平坦的小腹暴露在了空气当中,同时小腹的侧面,还隐隐地有着秦升刚才用皮带留下的痕迹。

“他妈的,你不会快点吗?用不用我教你?”秦升看着阮云眼中流露的不自觉的风骚媚态,更是生气,上去一把拽住了阮云地衣服,狠狠的往下一带,“撕拉”一声,阮云的衣服直接被秦升粗暴的拽了下来。

阮云怨恨的看着秦升,不过作为回应的,是一个大嘴巴子。

秦升当下心中已经没有任何一丝愧疚感,这都是阮云自找的,这一切都是阮云自己作的!

看着阮云终于在自己的注视之下,不情愿但是尽量快速的脱下了自己胸前的最后武装,她胸前的两座圣母峰依旧粉嫩白皙,不过秦升惊讶地发现,阮云的型号好像要比与之前在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整整大上了一个型号,甚至还有些下垂,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坚挺。这说明什么?阮云的情夫后天的开发还真他妈的用心啊!

“小阮,没想到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真有点看不透你呢。”秦升单手拿着皮带,一下一下的抽在了自己侧面的大腿之上,火辣的疼痛也不能让自己很快平静下来,而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阮云半边椒乳,用力地搓揉着,之前自己视如珍宝的完美躯体竟然被别的男人祸害成这样,而这一切还都是阮云自愿的,秦升越想越气,当下手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大,甚至给阮云的胸部都捏红了。

“秦升,轻点,疼……”阮云此时疼的想要躲避,不过想到了自己躲开可能迎接她的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皮带抽打,阮云只能低下头忍受着。

“疼?现在知道疼了?你他妈离开我的时候,你知道哟心里有多疼吗?你懂吗?”秦升愤怒的对着阮云喝到。

秦升何尝一天之内发火这么大的火,此时一声怒号,几乎要用尽秦升的浑身力气,这一下,完全办法除了秦升内心地愤慨和不甘!

阮云当下只是哭,不敢回应秦升任何一句话,此时她现在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丝毫不敢对抗如同刀俎的秦升。

“你他妈的,给我含住!”秦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了内裤,露出里面雄伟的事物。

阮云不敢拒绝,红着眼睛,甚至都不敢擦干眼泪,用手轻柔的在秦升的雄伟之物上套弄了起来。

“我他妈让你含住!”秦升一把抓住可阮云地后脑勺,对着阮云娇嫩欲滴地小嘴狠狠的一顶,起来了阮云地小嘴之后,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呜呜呜……咳咳咳……”阮云的小嘴一时间突然被秦升的雄伟之物给充满,当下背着突如其来的一下堵的几乎窒息,连连的咳嗽了起来。

看着四面八方的镜子将自己的每一个角度照的这么清楚,秦升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而这个时候。阮云的手机响了。

阮云的手机正好在秦升的手里,在阮云疯狂咳嗽地时候,秦升将手机拿起来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竟然是自己再也不想看到的名字,就是这个人,将阮云从自己地身边撬走。

这时候,秦升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要是电话那边地人听到阮云这个婊子此时正在自己的胯下娇喘,他会是什么心情呢?

“来,骚货,给我撅起来!”秦升一把将阮云按倒,将阮云的包臀裙撩了起来,然后将阮云地内裤一把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