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干什么的?”阮风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毕竟是鹰犬爪牙,心理素质也要比一般人高出了不少。

阮风说着话,下意识的手往腰部摸去,不过摸了一个空,自己下班之前,已经将枪交了回去现在身上空空的,连棍子都没得一根。

“卧槽,坏了!”阮风这时候反应了过来,微微一想便知道自己中计了。阮风回头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是在某人的授意之下,也早就断了他的后路了。

“你给我过来吧。”这时候之前说自己受伤的人哪里该有一点有气无力的样子,此时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麻袋,狠狠的套在了阮风的脑袋之上。

而阮风身后的两个蒙面大汉也冲了过来,对着失去了视线能力地阮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时候秦升快步走了过来,他的手里赫然提着一根棒球棒,对着阮风的后背,狠狠地砸了下去。

秦升自然是不能打阮云,不过想到了阮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同时阮风也是对自己之前下毒的很大的嫌疑人,当下手上加上了几分力气,变着花样对阮风一顿殴打。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打我的后果!!”从大麻袋里面穿出了阮风含糊不清地喊叫声。

秦升当时气乐了,没想到阮风被打之下还这么猖狂,不过秦升还是忍住没有开口对阮风怒骂,依旧将棍子狠狠的对着阮风的身上抡了下去。

因为阮风的不服不忿,这一次殴打再一次持续了十分钟,而这段时间过去,纵然是一直口上很硬气地阮风,此时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了。

而秦升看到阮风被打的差不多了,也及时的收手了,要是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人命了。

“告诉你,以后在外面少欠债,听见没,这就是一点教训,再有下一次,打断你的腿!”大奔在秦升地示意之下,对着阮风瓮声瓮气的大喝到。

地上的阮风一愣,惊慌的说道,“大……大哥,我什么时候欠债了,你们要不然把上面的东西摘下来,看清楚是不是找错人了?”

秦升暗道,阮风果然是个人物啊,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把头上的麻袋摘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来打的他呢,秦升冷笑,用手拍了拍大奔,然后做了一个手势。

“妈的,不老实,再打!”大奔得到了秦升的授意,对着地上的阮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上一次黑衣人在突然冲进歌厅地时候,他也白白地挨了几个嘴巴,现在他要把上一次吃的亏全都在阮风的身上找回来。

“大哥,我错了,服了!别打了!”这一次虽然没用武器,不过也给阮风打得够呛,终于他也不再嘴硬了,赶紧求饶道。

当大奔看到秦升点了点头,同时也说话了,“行了,别打了。”接下来,大奔不冷不热地威胁了阮风两句,跟着秦升离开了。

翌日一早。

秦升轻轻揉着自己的肩膀,坐进了自己的椅子当中,准备新一天的办公。

“当当当……”

“请进!”秦升头也没太,来人应该是夏荷,这个时间除了她不会来这么早。

“咔哒咔哒……”一阵皮鞋地脚步声传来。

秦升一愣,夏荷平时上班都是穿平底鞋地,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啊,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到了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他先是停顿了一下,有些奇怪的说道,“莫警官,您怎么来啦,快请坐。”

秦升说着话,赶紧站起身亲自帮莫雪泡了一杯清茶。现在的秦升地位已经不像是从前了,泡茶的工作一般都是夏荷去做的,而这一次秦升为莫雪亲自泡茶,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对莫雪之前对自己帮助的感谢。

“谢谢。”莫雪优雅地坐在了秦升的面前,微微打量了秦升的办公室一番,便从身上取出了一个笔记本放在了秦升地桌子上,同时海友一个录音笔。

此时已经不需多言,秦升便知道了莫雪过来地目的了。不过敌不动我不动,秦升并不打算先表达态度。

“秦升,现在你真的算是东山再起了如今家大业大,我是不是称呼你秦经理比较好?”莫雪看看秦升桌子上面的名牌说道。

“莫警官,瞧您说的,我能有今天地成就,不还得谢谢您的帮助嘛,您不说我还想找你呢,既然这么巧,那中午就一起吃一个便饭吧。”秦升平淡地微笑说道,虽然自己的肩膀有些隐隐作痛,不过秦升还是刻意压制住自己不去多想。

“你应该也猜出来我过来地目的了吧。”莫雪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目的?什么目的?”秦升故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同时端起可自己面前的水杯,微微的喝了一口水。

“秦升,别装了,我问你,昨天在新月小区西侧的小路里面的事,是不是你干的?”莫雪对秦升冷冷的说道,同时也丝毫不客气地按下了录音笔。

“新月小区?那个地方是哪里啊,我都没听过。”秦升心想,果然自己对阮风动手的事情还是惊动了警方,没想到他们办事效率还真是快,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秦升,我现在是在这里面对面地跟你谈,要是到了里面,恐怕再跟你谈的人就不会这么客气了。”莫雪看到了秦升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不过迫于压力,自己还是不得不对秦升做着询问。

“莫警官,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秦升依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说道。

莫雪无奈,自己从阮风中队长那里已经得知了做这事具有最大嫌疑的就是秦升,可是自己没想到,秦升竟然这么从容淡定,不管自己怎么追问他一概都是一问三不知,补过更要命地同时,自己在直视秦升双眼地同时竟然隐隐的有种不太好意思的感觉。

“我问你,昨晚上十二点左右,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