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云回来之前,秦升想了很多,可能是因为酒精地作用,脑海里面的世界一下子慢了下来,而自己回首往昔,好像在以另外一种角度观看了自己的经历。

最让秦升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竟然是这样的一条毒蛇,而自己曾经一心一意的对阮云的热爱,那一刻秦升心中的美好回忆好像一瞬间变成了一颗随时炸裂的炸药,在秦升听到阮云与陶溪暧昧的声音那一刻放肆的炸裂了!而秦升的心也冲击和碎片打的血肉模糊。

离婚,这已经是无法避免的结局了,想到这里,秦升忍不住苦笑,不过经历了这么久的羁绊,秦升似乎早就已经对于这段感情走到尽头地事实有些释然了。

“哎呀,老公,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啊!”阮云回头一看,忽然看到秦升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同时她看到了大厅里面依稀笼罩的烟雾,惊讶的说道。

“我不在这里坐着,难道要去哪里?”秦升将烟灰缸里面一摞烟头倒在了垃圾桶里面,平静的有些可怕的说道。

“老公,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我跟你说啊,今天出去开会,坐了整整一天,可累死我了,我腰都疼了,一会儿给我按按啊?”阮云用手一边解下了自己头发上扎着的皮套,同时拿起水杯在饮水机处接了一大杯水,然后张开樱桃小口,慢慢的喝了下去。

秦升的眼睛有些迷离,看到阮云用手握着水杯,同时樱桃小口轻轻的吸吮着,当时竟然有种错觉,好像看到阮云正在套弄着陶溪的下体,不停的吞吐着。不过他还是强行压住怒火,冷静地说道,“坐一天?做一天?呵呵,看来他还挺厉害的吗,竟然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咳咳……你,你在说什么呢?怎么这么龌龊!”阮云一愣,正在喝水的她都不经意的呛到了,连连咳嗽着说道。

“龌龊?该适用这个形容词的人是你吧!你做过那样的事情非得让我说出来么。”秦升点燃了一根烟,轻轻的吐出了一个烟圈说道。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陶溪,情趣酒店,时间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秦升!你竟然跟踪我!”阮云终于隐藏不住了,有些惊恐地说到。

秦升弹了弹烟灰,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忍了很久的话,“离婚吧。”

可是阮云好像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秦升,听到了秦升提出离婚反而激动了起来,她指着秦升说道,“离婚?你难道想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什么陈红有一腿,就算是我出轨了,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你!你要是能给我一个幸福的家庭,我需要找别的男人求安慰吗?”

阮云当下见到秦升心意已决,当下情绪激动,心中隐藏已久的牢骚全都说了出来,她愤怒的指责着秦升,什么秦升没有钱,什么秦升不思进取,那一刻,很多过分地话也说了出来。

“陈红的事……你知道了?”秦升当时一愣,本以为自己跟陈红已经早就断了联系,而阮云也就发现不了了,可是没想到,阮云竟然已经发现了。

“你跟那小娘们眉来眼去的,我怎么可能看不见,只是没想到,你们两个真的有一腿!秦升,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阮云指着秦升说道。

秦升听到这里忍不住有些苦涩,阮云说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地墙,她也一下子明白过来阮云指的是什么了,正是自己之前陪陈红去看电影地时候,被以前的同事碰到那一次。

“既然这样,我净身出户,这样也算是对你一个补偿。”秦升用双手按在了太阳穴上,轻轻的揉着,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只不过他对于自己未来的生活迷茫了。

秦升走了,留下了一堆啤酒瓶和烟头,而曾经和阮云在一起的美好回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化为乌有了。

阮云站在窗口,看着秦升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抱头痛哭。

走出婚姻登记处的那一刻,秦升仿佛看到远处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想当年自己正是和阮云在这里领的证,而今天又要和阮云在这里画上一个句号,秦升表面上虽然平静,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秦升签下了净身出户地协议,代表着除了自己的一些用品,不带走任何曾经与阮云共有的财产,并且因为秦升也非常大气的将自己其余的两处房产划给了阮云,因为他觉得自己既然能赚下以前财富,那么以后也没有问题。

在办手续那天,阮云带着大墨镜和口罩,紧紧遮盖住了她美丽的面孔,始终一言不发,心安理得的在合同下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以后,她将是秦升两处房产,还有秦升和阮云两个人之前居住的房子的唯一主人。

“祝你幸福。”签下了合同的阮云,和秦升握了握手,看起来她还是那么温和淡雅。

而秦升则是非常平静的握了握阮云的手,并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不安。

“滴滴……”

一辆宝马忽然停在了门口,肆无忌惮的按着喇叭,丝毫没有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秦升随意的抬眼看了一下,一下子愣住了,因为这辆车,不正是之前在情趣酒店门口停着的那辆车想都不用想,开车的人一定是阮云的情夫了。

阮云扭动着屁股,优雅打开了车门,然后扭过头,往秦升这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然后便上车了。

透过宝马后玻璃,秦升好像看到阮云和驾驶位上的驾驶员兴奋的相拥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终于得逞了,他们应该很兴奋吧。”秦升心里苦涩的说道。

“铃铃铃……”

秦升的电话响了,不过秦升已经没有心情接听电话了,他看都没看,只是随意的一按,然后打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