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真心的?呵呵,你这句话还真的很有内涵的。”秦升听了阮云的话忍不住愣了一下,笑了一声之后,继续用碘酒擦拭着自己的伤口,当触碰到自己受伤的嫩肉部位地时候,给秦升疼的龇牙咧嘴。

“秦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这幅样子,随时对我怀疑而要伤害我,我怎么敢给你生孩子,要是那时候你一怒之下再殴打我们娘俩怎么办!”阮云看着秦升,好像这一切都是秦升太过于敏感自导自演的闹剧一般。

“小阮,你别跟我扯这个用不着的,咱们在一起过了这么长时间,相信你也是了解我的为人的,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吗?我问你你就好好回答就完事了呗,现在的情况你要看清楚,是你咬伤了我,并且要用刀砍我,这一点请你看清楚!”秦升用一只手简单地缠上了绷带,然后用牙齿咬住了绷带地一段将自己地伤口包扎好,这一简单地动作,又让秦升疼的直冒冷汗。

阮云听了秦升的话又要发作,可是想了想,还是低下了头,“有什么话你现在就问吧,要不然一会儿警察来了恐怕你就只能跟法院说了。”

秦升一愣,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阮云了,以往的阮云对自己可都是言之即从的,现在竟然还会用法院来威胁自己了,真不知道是阮云自己变化了还是跟谁学的,不过秦升现在并不想和阮云因为这个话题发生冲突,因为自己还有更重要地事情要问。

“好啊,小阮,你现在出息了,还知道用法律来跟我谈话了是吗,那我就跟你谈一谈法律,我问你,那个铁盒子里面的东西,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吧,还有你千万别跟我抵赖,说这事别人的,我手里有照片,确确实实的证据。”秦升冷笑了一下,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用手指了指沙发上面的铁盒子。

秦升的手里有当天在阮云手机上拍摄的短信照片,完全可以和铁盒子里面的“如家快捷酒店茨河路分店”的名片互为证据,不管怎么样,阮云都是抵赖不掉自己去过哪里的事实的。

“这个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别诬赖好人,再说了,你不是要跟我将法律吗?你说法律不就行了,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阮云说着话,仓促的翻起了自己地手机,样子看起来有些紧张。

秦升这时候脸上地表情也变得阴晴不定了,自己本来心想已经做出了让步,要是阮云说出可实话自己就完全可以做出放手,大不了好聚好散,让阮云去找她的情夫算了,在这之前,自己好歹也要知道阮云的情夫是谁吧,可是没想到阮云行为更是绝,竟然一问三不知。这就让秦升更加恼火了。

“小阮,那好,你既然这样,我就跟你说一说法律,你知道婚姻法事为了什么人而设立的吗?就是你这种出轨了还不想承认,继续跟在男人身边不怀好意的女人!”秦升磕了磕烟灰,经过了一点尼古丁的抚慰,自己地手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只不过,秦升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胸口像是撕裂了一般疼痛,面前地人,可是与自己相爱多年地发妻啊!

“秦升!你好好想想在说话!我什么时候出轨了?再说了,我留在你身边还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你现在扪心自问,你除了坐在家里抽烟吃饭,这些年挣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不都是我往里面倒搭!”阮云听到了秦升说的话,坐不住了,双手叉腰对着秦升说道,说着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

秦升看到了阮云这幅柔柔弱弱地样子,那一刻多想把阮云好好的抱在怀里爱抚一番啊,可是现在自己面前的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女人可能背叛了自己,所以当下狠了狠心,缓缓的说道,“小阮,你知道吗,有些东西一个人用过,上面一定会留下某些痕迹,而赏面留下来地DNA一定是洗也洗不掉的,所以,难道非得让我去把这里面的东西……拿到检验部门差个彻底,你才承认吗?”秦升扔掉了烟,指了指不远处地铁盒子说道。

铁盒子之前就被秦升撬开过,中间的毛绒绒的东西从边缘露出来了一点,正是那让秦升气的火冒三丈的“狐狸尾巴”。

“我……秦升……”阮云这时候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可能她一直也没意识到这一点,当下声音都有些走调了。

可是她得话还没说完,防盗门传来了很大的拍门声,“哐哐哐!”

同时外面伴随着阮风愤怒的声音,“妹妹,你没事吧!快开门!”

秦升一愣,然后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刚才的电话还真的不是给她情夫打的,而是打给了她的哥哥。

“快开门,在不开门我要踹开了!”阮风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不过依稀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劝说着他不要冲动。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开门吧。”秦升看着阮云说道。

门打开了,阮风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眼睛哭的通红,当下一把搂住了阮云,关切的问到,“妹妹,你没事吧,秦升这畜生打你了?我一会儿就给他抓起来!”

说完话,他便铁青着脸往屋里走了进去,当他看到秦升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地样子,当时更气了,恨不得现在就上去一个擒拿手将秦升按在身下伏法。

让人意外地是,莫雪也跟着阮风的身后走了进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凌乱的屋子,同时双眼盯着秦升,她的手往腰上的口袋摸去,里面是电棍,基本上一下就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阮中队长来了,快坐吧,还有莫警官啊,真是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没来得及收拾,实在不好意思了。”秦升坐在沙发上面根本没准备动地方说道。

“秦升,你给我站起来!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还能少遭点罪,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证怎么对待拘捕的嫌疑人。”阮风的脸色铁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