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余墨妍瞅着周小逸,不由得,她又是依恋地朝他凑近过去,然后娇人地依偎在他的怀中,瞅着他,忍不住言道:“其实……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要去找你。但是……我又害怕,害怕我自己爱上你,所以我不敢去找你。可是……你还是来找我了,这让我更加的确定,我可能已经真的爱上你了?因为……”

听得她说到这儿,周小逸可是郁郁地皱了皱眉头,忍不住说了句:“于峰他……”

没等他说完,余墨妍立马说道:“不要说于峰好吗?在这一刻,我不想听你说到于峰!”

说着,余墨妍有些激恼似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她忽地一下凑上去,竟是干脆直接亲住了周小逸的嘴。

周小逸感受着,不由得怔怔地一愣——

在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似的?

只是他感觉到了,余墨妍可能是真的爱上了他?

但是这事……他感觉还是有些膈应似的?

毕竟余墨妍是于峰的女朋友,而且……

他倒不是嫌弃她在与他之前就不是处了,而是他觉得这种关系,真要命。

也不知道于峰知道不知道?

要是于峰知道了的话,他又会怎么想呢?

这会儿,余墨妍也不管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只顾拼命地亲着他。

随即,她干脆一翻身,就爬到了他的身上,开始疯狂似的亲呀吻呀啃呀的。

被她这么一整,也是中断了周小逸的思绪,闹得他也是随之又来了感觉。

随后,他忽地一下掀翻她,便是翻身上位,将她给压在了下方。

就此,两人又是激烈的痴缠了起来,几近疯狂……

爱与不爱什么的,周小逸不太确定,但是他敢确定的是,彼此都痴迷在了这等男女之欲当中,貌似已经无法自拔一般。

每回,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都会疯狂地痴缠着,总是意犹未尽似的,总是乐此不疲的。

直到最后,彼此彻底地累垮了,才会消停下来。

余墨妍说她爱,可能也只是她爱上了这种感觉吧?

因为直到遇上了一个叫周小逸的男人,她才突然痴迷于了这等原始之欲当中,不知疲倦。

没办法,谁叫周小逸这家伙总是那么的给力呢。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过后,最终,总算是又消停了下来。

只是这会儿,余墨妍还在呼哧呼哧的余喘着,但她的眼神仍是那般魔怔似的瞅着周小逸——

“我们在一起吧?”余墨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忽听她说了这么一句,周小逸可是愣住了,不敢吱声了似的。

瞧着他那样,瞧着他不吱声,余墨妍有些阴郁地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眼神——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忍不住问了句:“你害怕于峰?”

忽听她又是这么的问着,周小逸这才愣愣地瞧了她一眼,但仍是没有吱声。

余墨妍瞅着他那样,又是忍不住问了句:“你嫌弃我以前跟过于峰?”

忽然,周小逸终于言语了:“都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嗯?”周小逸皱了皱眉头,然后则是答非所问地言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我下周一就要去安溪市工作了。”

忽听他这么地说着,余墨妍不由得一怔:“你要去安溪市工作?!”

“嗯。”周小逸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我要去市招商局工作了。”

“升职了?!”

“也没有。还是最低层的办事员吧?”

“……”

就这事聊起来之后,最后也忘了说在一起的事情了。

之后,不知不觉的,就天黑了。

这时候,余墨妍问了句:“饿了吗?”

“有点儿。”周小逸回道。

“那我们去吃饭吧?”

“……”

之后,待周小逸跟着余墨妍从医院的后院出来后,发现下午的车祸现场那儿已经被封了起来。

关于那被撞毁的院墙,暂时还没有处理,还空着一个大大的缺口在那儿,砖块什么的依旧散落在地上。

至于那辆车,已经被拖走了。

关于罗晓勇夫妻俩的尸体早已被送去太平间了。

基本上,这起事故,警方那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尽管罗晓勇是汪县长的小舅子,但是这次的事故之后,貌似汪县长也非常的消停。

要是就汪县长以往的脾气来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只是这次遇上了角色,没有办法呀。

这会儿,在出院门的时候,余墨妍倒是忍不住轻描淡写的问了句:“罗晓勇干嘛要开车撞你呀?”

提起这事,周小逸郁郁地皱了皱眉头:“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也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他气性那么大?好彩我躲过了,否则不就是我哽屁了么?原本我还想揍丫一顿呢,可是哪晓得他自个就挂了,这可真不赖我。”

“……”

此刻,县委大院内,咱们的汪县长依旧坐在办公室里发愣。

天黑了,他也没有去开办公室的灯,只是就那样郁郁地坐在办公桌前,又是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来,闷闷地吧嗒着……

显然,关于小舅子罗晓勇这次的事故,对他刺激还是蛮大的。

他汪闵郭似乎也没有想到周小逸那小子竟是有着那么大能量。

想来想去的,他又是忍不住抄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来,打算再给副市长杨得康去个电话……

因为对于他汪闵郭来说,上面最硬的关系,也就是杨得康了。

虽然都是副市长,但是熊雾林可是常务副市长,又是市委常委,那手头的权柄可是重得多。

杨得康只不过就是一个副市长而已,在话语权方面,杨得康就弱了很多。

当杨得康再次接到汪闵郭的电话后,杨得康都有些不大耐烦的言道:“闵郭呀,这事……我觉得你还是认了吧。因为就这事,我听那么的说,真的没法整。况且,第一现场,你们县公安局那边已经调查取证了,这还怎么弄呀?我就想不明白,你那小舅子怎么就那么大的气性?开车就要撞人?这要是我小舅子的话,我早就大嘴巴子抽他了。耍横可以,但是也没有这么耍的不是?”

这听得杨副市长都这么地说着,汪闵郭也只能是一声哀叹:“唉——”

杨得康又道:“你也别唉声叹气了。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作为一位领导而言,凡事也不能太碍于面子了。有些事情,能及时了了就了了,别闹下去了,闹大了的话……最终可能只是两败俱伤?”

最后,没辙了,汪闵郭也只好言道:“成了,我明白了,谢谢您,杨副市长!”

“……”

这待挂了电话之后,咱们汪县长又是点燃了一根烟来,闷闷地吧嗒着……

显然,他心里也明白,杨得康不可能因为这事去得罪熊雾林。

毕竟没有必要!

而且,就事故现场来说,也明显是罗晓勇这方不利。

想要掰回这个局面,很难,几乎不大可能。

即便他汪闵郭是个县长,也是难以左右这事了。

现在这事还没有闹大,还能压制。

要是闹大了,他汪闵郭心里也明白,格局就完全变了。

可能因为这事,他汪闵郭的乌纱帽都不保了?

因此,他也是害怕闹大。

刚刚杨得康说的也是几句实在话,也是在劝他不要闹大。

只是吧……咱们汪县长想着自己小舅子两口子都在这次事故中哽屁了,这事着实难以接受。

但是,不接受,又有什么辙呢?

正在这时候,他老丈人又给他来电话了……

这待电话接通后,他老丈人就问道:“闵郭呀,晓勇他两口子就那么的白死了呀?就不能有个说法了呀?”

听得老丈人这么地说着,汪闵郭更是郁恼,心想尼玛隔壁,就你那个破儿子,我早就说他那样不行,可是你非得说姐夫是县长,怕啥?现在他妈出了这事,我是个县长就能搞掂了?我是个县长就能黑白颠倒了?

尽管心里很郁恼,但是面上,汪闵郭还是缓和地回道:“爸,这事……您也得看是个什么情况不是?毕竟车子是晓勇自个在开,他撞上了医院的院墙,这也赖不得谁不是?这您还想要什么说法呢?”

“我不管!总之,我儿子就这么没了,我肯定不干!你是个县长,这事你还不能要个说法?”

“爸,这事……您还要我跟您怎么说呢?”

“还说什么呀?要是没有院墙,我儿子也不会撞上不是?所以他们医院应该负责!”

忽听这话,汪闵郭真想骂祖宗十八代了,马勒戈壁的,这个死老东西愣是尼玛不讲理呀!我汪闵郭怎么就尼玛摊上了这么个老丈人呢?这跟人家医院的院墙有个毛的关系呀?死老东西,自己不教育好儿子,这会儿还说这些,什么尼玛意思嘛?大不了我汪闵郭跟你个老东西的女儿离婚好了!反正睡你家女儿也睡了一二十年了,早也腻味了!

这一气之下,汪闵郭则道:“爸,您若是非要告院墙的话,那么您自个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