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待汪心琪驱车走了之后,周小逸站在御园楼的停车场内继续呆愣了一会儿,此刻,他心里在想,原来就汪心琪那丫头只是背着父母偷偷的在找他玩……
想到这儿,他多少有些自卑似的,觉得像他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可能赢得县长大人的亲睐呢?
越是这么的想着,倒是越是让他坚定了一定要在仕途上有所卓见。
其实,就他来说,心里一直在打退堂鼓,觉得自己在仕途上混不出个啥名堂来?
尤其是在庙乌镇混了都两年多了,还在原地踏步似的,所以导致他更加没有啥信心了。
尽管如今也入党了,也有了正编,但是他还是在想,要辞去这份工作,南下去闯一闯。
但是就今日个,因为汪县长给女儿汪心琪的那个电话,使得了周小逸在想,自己一定要在仕途上有所建树。
想到这儿,他又是忍不住心说道,马尔戈壁的,有必要那么小瞧老子么?不就是尼玛一个县长么?有啥了不起的呀?就过去来说,也不过是一个七品芝麻官而已,真是的!
就这事继续想了想之后,他这货忽地转念一想,得,老子还是去县医院找找余墨妍余医生吧……
打自两年前,余墨妍突然离开了庙乌镇之后,至今,他们俩都没有见过了。
尽管余墨妍偶尔会给他一个电话,但是却是没有见过。
说实话,在周小逸这货的心里,还是挺想念余墨妍余医生的……
毕竟彼此有过那么一段尘网,说忘,哪那么容易?
况且,就他们之间来说,依旧是有种藕断丝连的意蕴。
县医院就在御园楼附近,走路过去,也就那么十来分钟吧。
如今对于芜溪县县城内,周小逸算是相当熟悉了。
现在他有点儿后悔开始没有开着镇委的那辆金杯车出来。
他以为汪心琪最后会开车送他回去呢,所以当时他也就没有自己开车出来了。
一会儿,待他走到了县医院,正朝院内走去时,忽然,莫名的,只听见身后响起了一阵小轿车的喇叭声:“嘀嘀——”
忽听身后有人在按着喇叭,周小逸一边回头瞧了一眼,一边则是潜意识地往一旁让开了道路来……
然而却是听见车内的那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骂了一句:“麻痹的,还瞅啥呀?”
副驾座位上的那个美少妇倒是劝说了一句:“哎呀,你骂啥呀?”
越是这样,那个男的越是来劲了似的,反而是瞪着周小逸,骂道:“玛德!小子,我就骂你了,怎么地?”
又是听着这话,周小逸可是有些不大爽了——
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说了,他也只是回头瞧了一眼,也没有说啥,况且已经让开了道,所以……
于是,周小逸也就回道:“你他玛咋就那么没有教养呀?!你开着的也不过一辆破尼玛桑塔纳而已,牛尼玛啥呀?!”
忽听这话,那男的更是急了,猛的一打方向盘,就怒要朝周小逸撞过去:“麻痹的,我他妈撞死你小子——”
忽见那个男的还真他妈开车撞来,周小逸这个怒呀——
但,情急之下,他也只好赶紧助跑迎上,然后霍地腾空而起,一脚就踏在了车顶上,犹如蜻蜓点水似的,从车顶上方飞跃而过。
只是那个男的煞b了,突然一失控,就猛朝一侧的院墙撞了上去……
‘嗵——’
一声巨响,车头扎进了院墙里,无数砖块与尘土飞溅起来——
随即,一排砖块就朝车挡风玻璃砸落而去……
‘嗙——’
随着这声爆响,车内的那个美少妇发出了一声恐慌的惊叫:“啊——”
最后,待画面定格,只见惨不忍睹!
医院大门口门岗内的两名保安慌是惊慌跑了过来,待瞅着车祸现场如此糟糕,随即其中一名保安嚷嚷道:“你快去报警——”
原本周小逸还打算将车内的那个男的拽出来给暴打一顿呢,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因为整排墙砖砸落在车挡风玻璃那儿,车子早已变型了,车内的那个男的早已没声了,只瞅见有不少鲜红的血液从车内溢出……
或许,这就印证了那句话,不作死不会死。
瞅着这等惨状,周小逸也就打算扭身离开现场了。
只是,那个保安忙是嚷嚷道:“喂——哥们——你不能走呀——”
周小逸很是郁恼地回转身,瞅着那保安,回道:“老子怎么不能走?”
保安则道:“你刚刚可是车祸第一现场的肇事者,你当然不能走。”
“卧槽!”周小逸这个纳闷呀,“玛德!啥叫老子是肇事者?你们刚刚都他妈瞎眼了呀?明明是他开车要朝老子撞来,结果没有撞着,他自己撞他妈院墙上了不是?”
听得这个,保安又道:“那至少你们刚刚发生了口角不是?”
周小逸更是纳闷:“玛德!啥口角呀?口角尼玛呀?明明是他在骂老子好不好呀?”
可保安又道:“那你也不能走呀。”
“问题是跟老子有毛关系呀?”
没辙,保安又道:“那你至少也得等警察来了,处理了现场情况,确定了你没事了,你才能走呀。”
正在周小逸与那保安争执着的时候,忽然,只见有不少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陆陆续续地跑出来看热闹了……
县医院院长牛华盛第一个冲到保安跟前:“这……到底什么情况呀?!”
见得牛院长,保安忙是回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看见了车要朝那个年青人撞去,结果那个年青人躲避开了,车子也就自己撞在了院墙上。”
忽听是这么个情况,牛院长扭头瞅了瞅周小逸,忍不住又是问道:“小伙子呀,刚刚这车为什么要撞你呀?”
“卧槽!”周小逸郁恼道,“玛德!你问我我问谁呀?老子还他妈郁闷呢!这也就是老子命大不是?”
正在这时候,身着白大褂的余墨妍默默地来到了周小逸身边,在他耳畔问了句:“怎么会是你呀?”
周小逸忙是扭头一瞧,忽见是余墨妍余医生,他不由得激动地一怔:“你……你啥时候出来了呀?!”
就在这时候,立马就传来了一阵警车声:“呜唔呜唔呜唔……”
这时候,在医院门口围观的路人也不少了。
由于是县医院这儿出现了重大事故,所以这回,县公安局的局长罗择民也亲自出动了。
这县公安局的人员赶到现场之后,忽见车祸现场的这情况,也就赶紧的组织施救工作。
县医院的急救小组人员也立马就到位了。
这待从车内将那一男一女给救出来之后,只见两人都是血肉模糊的,貌似已经哽屁了?
罗择民上前仔细一瞧,忽见伤者竟是罗晓勇夫妻俩,他不由得暗自一怔——
因为罗晓勇可是汪县长的小舅子!
罗择民也就惶急地嚷嚷着,说是一定要给救治过来。
但是县医院急救小组的人员最终却是告诉罗择民罗局长,说是他们俩都已经无生命迹象了。
也就是哽屁了。
只是那些个专家爱用这等婉转的词汇来表达而已。
这听说他们俩都死了,罗择民局长可是有些头大了——
因为罗晓勇毕竟是汪县长的小舅子!
这事……怕是总要有个交代?
最起码事故的前因后果得有个交代不是?
这按照保安目击,公安人员也只好针对周小逸开始询问——
关于周小逸,罗择民局长在两年前就认识了,就知道他是于峰的好哥们了。
而且这会儿,于峰的女朋友余墨妍也就站在周小逸的身边呢,所以罗择民也是不好针对这事对周小逸来硬的。
再说,根据车祸现场,已经很明显了,是罗晓勇自己驾车不当,朝院墙撞上去的。
而且,根据周小逸的描述,是罗晓勇装b在先,也是罗晓勇说要撞死他的。
所以哪敢轻易的将这事推在周小逸身上呀?
但是,周小逸还是担心他们公安最终会瞎整?
毕竟出了命案嘛。
所以呢,周小逸这货也是机灵,当着罗择民的面,对余墨妍说道:“你有大哥大吗?我想给我熊雾林熊叔去个电话,玛德,刚刚我差点儿就被这辆车给撞死了,这事……我得跟我熊叔说道说道!”
忽听这话,罗择民暗自一怔——
卧槽!看来这事没法整呀?熊雾林那可是安溪市的常务副市长呀!这……这个姓周的小子还有他妈这关系?
听得周小逸那么的说着,余墨妍则告诉他:“我大哥大搁在办公室了。”
“那就一会儿吧。”周小逸回道,“玛德,总之这事,虽然他们肇事者都死了,但是也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随即,罗择民也只好忙是拍了拍周小逸的肩膀:“放心!我们一定会公事公办!”
没辙了,罗择民也只好将医院门口的两个保安给叫去了一旁,再次询问当时的情况。
这会儿,两个保安也不敢瞎说啥了,只能将所看见的实事求是的表述着。
听得他俩这么的说着,罗择民又道:“等一下,我先问一下,你们所看到的,就是罗晓勇开车在后面按喇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