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店老板娘还在打电话的工夫,就只见那群厨师已经被周小逸给收拾得满地打滚了,苦叫连天的,苦痛哀鸣的……
刚刚逃窜而出的那些个食客,有一小部分还在餐馆的门口围观着,忽见那么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乡下小子竟是如同孙猴子大闹天宫一般,不由得,他们一个个都惊呆了——
“我擦!不是吧?那小子竟是那么的厉害呀?”
“太牛b了!”
“卧槽,就这破餐馆,就那破老板娘就是他妈欠收拾!”
“是呀,说得就是呢!饭菜都尼玛不熟,还齁贵的,那破老板娘还他妈牛哄哄的,这就是尼玛欠收拾嘛!”
“这就叫活该被收拾呀!咱们不敢吱声,这回总算是碰上了个牛人不是?”
“玛德!就这火车站附近的餐馆,几乎都是他妈黑店似的!”
“……”
待将那群厨师给收拾了之后,周小逸又是愤怒的一个扭身,怒视着那站在柜台前的店老板娘……
这会儿,店老板娘忽见那个乡下小子那怒要吃人的眼神,吓得她也是有些颤颤巍巍的了,那浑身的肥膘都颤抖了起来:“你、你、你想干嘛?!”
她不吱声还好,这一吱声,周小逸更是那个火呀,一个箭步过去,挥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朝那店老板娘那肥嘟嘟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这一声脆响,吓得在店门口围观的那些个食客们都浑身颤抖了一下。
那店老板娘顿时只觉自己的脸颊被打得火烧火燎的。
就周小逸的这一巴掌可也是够狠的,都只见那店老板娘的肥嘟嘟的脸上惊现了五个手指印。
一时还在气头上的周小逸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朝那店老板娘扇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回,那店老板娘回身一抖,都尿了。
与此同时,她也是被恐吓得哭了起来,呜呜呜……
这时,周小逸才质问了一句:“死肥婆,你刚刚说要打死谁来着?!”
这一声质问,吓得那店老板娘又是浑身一抖,只能是放声痛哭,啊呜呜呜……
忽见店老板娘的那副囧样,在店门口围观的那些个食客们都忍不住乐了起来:“哈哈哈……”
“那个死肥婆也不过如此嘛?哈!”
“哈哈,说的就是呢,她也尿裤子不是?哈!”
“哭个毛线呀?开始不是很拽么?死肥婆,哈!”
“……”
正在这时候,只见四五名身着制服的公安民警火速赶来,冲店门口的围观者嚷嚷着:“闪开闪开闪开,都他妈闪开——”
店门口的那些个围观者扭头一瞧,也只好赶紧的闪开了。
随即,待那四五名公安民警冲进店内,忽见店内很糟,那些个厨师都在满地打滚,老板娘也是被吓尿了,不由得,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警拔枪就顶在了周小逸的脑门上:“小子,这是你干的?!”
店门口的围观者忽见情况不对,他们一个个都愣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呀?他们到底是不是警察呀?”
“说的就是呢,他们怎么一来就……”
“玛德,他们好像就是这附近的派出所的?应该就是罩着这家店的?”
“对对对!应该是这样,之前那店老板娘不是打电话来着么?”
“……”
没错,他们这几个公安民警就是火车站站前派出所的,拿枪顶在周小逸脑门上的那个男警,就是店老板娘的弟弟,叫廖起帆,还是个副所长。
而这会儿,周小逸也没有怂,愣是英汉一般,顶天立地站在那儿,任由那个煞笔用枪顶在自己的脑门上。
见得周小逸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廖起帆更是那个怒呀:“玛德!我他妈在跟你小子说话呢?没有听见呀?说,这是不是你干的?”
这会儿,那店老板娘稍稍地缓过劲来之后,就慌是伸手怒指着周小逸,嚷嚷道:“就是那个破乡下小子——”
忽听老姐那么的嚷嚷着,廖起帆更是来气,用枪使劲地顶着周小逸的脑门:“玛德,信不信我他妈一枪崩了你呀?!”
而周小逸仍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吱声,那样子像是在说,有种你就他妈开枪试试?
就在这时候,则是传来一阵警车声:“呜唔呜唔呜唔……”
忽听这么一个动静,廖起帆一愣,慌是扭头朝外面瞧去……
透过玻璃门,忽见竟是有三四辆市局的警车朝餐馆门口包抄而来了,顿时,廖起帆也愣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他暗自一怔,赶紧的、像是个小丑一般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枪来……
因为这要是被市局的人发现他乱拔枪指着无辜市民的话,可是要遭受严厉的处分的!
何况他还是个副所长,仕途多么不易呀,竞争多么激烈呀,所以他哪想丢了自己的乌纱帽呀?
可是这见得他竟是小丑一般的收起了手枪来,趁机,周小逸则是一个大嘴巴子朝他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过后,廖起帆惶是激恼道:“喂——你——”
这时候,门口的围观者倒是倍觉搞笑的乐了:“哈哈哈……”
正在廖起帆激恼得又想拔枪的时候,忽然,市局的李重民李副局长走了进来:“这里……什么情况呀?!”
“啊……那个……我……”廖起帆顿时一愣,竟是答不上来,只好说了句,“回李局,接到报警,我也是刚赶到这儿。”
这时候,杜巧妍杜秘书也跟着进来了,她忙是直奔到周小逸的跟前,问了句:“没事吧,你?”
忽见杜秘书护着了周小逸,李重民便是冲廖起帆问了句:“你所接的报警,是谁报的呀?”
“啊……那个……”廖起帆心里可是发慌了,没敢说是自己的老姐,只好轻描淡写的回了句,“是这家餐馆的老板娘。”
听得这回答,李重民来回瞧了瞧,便道:“这么多厨师都从后厨跑来厅内打人了,还是店老板娘报的警?!”
这么一个犀利的问题,吓得廖起帆浑身一抖:“啊……那个……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忽听这话,门口的围观者可是激愤了起来……
“卧槽!你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进来就拔枪顶在人家的脑门上呀?”
“就是!他刚刚进来二话没说,就拔枪顶在那哥们的脑门上!”
“靠,都什么警察呀?玛德,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拔枪指着人,靠!”
“……”
这听得那些个围观者激愤了起来,都这么的说着,廖起帆可是有些傻眼了——
而这会儿,杜巧妍杜秘书则是冲周小逸言道:“刚刚什么情况,你好好说说吧!”
没等周小逸张嘴呢,那些个围观者又是激愤得七嘴八舌的……
“刚刚就是他们这家餐馆跟黑店似的,欺负人呗!”
“对对对,我来说吧,我知道刚刚的情况,刚刚就是鱼没有蒸熟,那哥们说鱼没有蒸熟,然后这家的老板娘就说没空搭理,又是什么乡巴佬什么的,很难听,说着说着,这家店的老板娘就说要打人,然后她就将后厨的厨师都叫出来打人了!”
“……”
这听得围观者都那么的说着,都能出面作证,顿时,廖起帆也是傻眼了——
而他老姐、也就是店老板娘、也就是那死肥婆也傻眼了——
貌似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更加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乡巴佬竟是有着如此强大的后台背景。
这回,总算是碰上了。
随后,根据群众所说的情景,市局又立马联系工商部门的人,还联系了卫生局的人,几个部门联合彻查这家餐馆的问题。
最后连店都给封了。
店老板娘也因为涉嫌违法经营,被带走了。
她弟弟廖起帆这回也折了,也被带走调查了。
就这个事情闹得这么大之后,火车站周围的那些个餐馆的老板都心惊胆颤的,生怕也将彻查他们。
就这个事情,一直到下午将近四点才完事。
完事后,周小逸也就与表妹卢晓丽、还有王德发和刘雨婷一起,紧忙的赶往火车站的候车室了……
因为他们是下午五点钟的火车,该进站候车了。
关于之前的那些个围观者,他们都是因为赶火车,早就陆陆续续的走了。
不过关于周小逸的光辉形象,可是牢记在了他们的心里。
就连他们这会儿各自在火车上,都还在跟邻座讲述刚刚在火车站对面餐馆的事情。
一会儿,到了候车室,刘雨婷忍不住冲周小逸问道:“呃,猪头,咱们以前的杜老师,怎么就……突然成了常务副市长的秘书呀?”
忽听这个,周小逸也是懵懵地皱了皱眉头:“具体……我也不知道?”
而王德发瞅着周小逸,则是忍不住乐嘿道:“好像那个杜秘书对你小子不错呵?”
听着这话,周小逸这货则是忍不住心想,废话,老子都和她睡过,能不好么?
不由得,又是使得他回想了那回在安溪市的那些事来……
其实,就那晚上,他不知道咋回事,就那么莫名其妙的与杜秘书睡了。
想着,忽然,他这货又忍不住想起了熊晓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