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待凌主任瞅着周小逸‘咔!’的一声就将蛇头给拧下来时,吓得她顿时浑身一颤,差点儿都尿了。

这可是她头一回见得这般血腥的一幕。

但又不得不佩服周小逸的英勇。

由此,她在想,这部门里有个男的就是好很多呀!

这会儿躺在草地中的吴雯婷见得蛇已经被拔掉了,她那一身汗呀,但还是不忘慌是要扯上自个的裤子。

然而周小逸瞅着,却惶急道:“等等!”

“啊——”吴雯婷羞臊地一怔,“怎……怎么啦?!”

“蛇毒还没有被吸出来呢!”周小逸惶急道。

“——”吴雯婷整个就无语了,只见她那一脸涨红呀,像是那火烧云似的,连脖颈都红透了……

想想也是,就那个特殊的位置,还要去吸蛇毒,什么概念呀?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趴在那儿帮她口呢。

就站在一旁的凌频莲凌主任都替吴雯婷臊红了脸颊。

周小逸见得吴雯婷那臊红的样子,他也就忍不住扭头瞧了瞧凌主任,那意思是,要不就让凌主任来吸出蛇毒好了?

这倒也是个好主意,毕竟她们俩都是女的嘛,无所谓了,反正彼此有的对方都有不是?

只是瞅着周小逸那眼神,凌频莲凌主任却是蹙了蹙眉宇,像是她不大情愿似的。

想想也是,尽管她也是女的,但是那个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所以她也有些嫌脏。

尤其是她想着女人每个月那个月事的时候,那儿都是血肉模糊的,脏兮兮的,所以这要她去帮着吸出蛇毒,她自然是不大情愿。

所以还没等周小逸说什么呢,凌主任就忙是言道:“那个……吸蛇毒我不会呀!”

听得凌主任这么一说,周小逸皱眉一怔,也不好意思张嘴了。

吴雯婷也是不好意思张嘴了。

所以吴雯婷也只好羞臊地瞧了瞧周小逸,那样子,貌似她也没辙,极度的无奈。

而周小逸这货瞄了一眼那个位置,他则是眉头一皱一皱的,心想这玩意……也太晦气了吧?

尤其是当他隐约还嗅着了一股尿臊味时,他更是眉头紧皱的,心想这叫尼玛什么事呀?

想着,他又是在想,妈儿个匹的,也不知道吴雯婷这丫头还是不是处?要是是个非处了的话,那么老子这趴着去给她吸蛇毒,多尼玛晦气呀?要是还是个处的话,倒是也还无所谓……

不过在瞄着她那惊魂的一抹红时,他这货忽地心想,他们都说娶红虎会走红运,那么老子这要是趴着去帮红虎吸蛇毒的话,会不会也会走几天红云呀?

这么地一想,他倒是释然了一些。

事已至此,谁也没辙,所以周小逸这货也只好默默地扭身过去,然后跪在了吴雯婷的两条腿之间,随即便是皱着眉头趴了下去……

瞅着他那样的趴下了,吴雯婷羞臊地仰头瞄了一眼,顿时,她又是那个一脸涨红呀,只见她眉宇紧蹙,娇羞地咬了咬自个的嘴唇。

站在一旁的凌主任瞅着,见得吴雯婷那个样子,她竟是觉得她很销魂很享受似的。

由此,这竟是导致她凌频莲有些莫名的涟漪了似的。

尤其是瞅着周小逸埋头在那儿吸着蛇毒,她更是想入非非的,心里涟漪阵阵的。

她甚至在想,要是这会儿躺在那儿的女主角是她就好了。

这闹得她竟是忽觉自己那儿都有些莫名的湿润了。

这可真是要命了!

因为就平日个来说,她凌频莲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事。

因为每当一想,她自己就会有些受不了。

怎么说呢……她的婚姻有些特殊。

因为她丈夫是当兵的,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军嫂,这年头到年尾,她可是难得见上丈夫一面。

因为她丈夫常年都在部队里。

尽管隔三差五的,两口子就会通电话,但是那也难以满足身体之需不是?

所以就这事来说,可是苦了凌频莲了。

结婚都三年了,加起来,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两个月的。

所以想想,多么苦闷的一件事呀。

当初恋爱的时候,没有结婚之前,她凌频莲倒是想象得蛮美好的。

可是结婚之后,过了那么一年来时间,她才发现这日子可是够苦的、够难熬的。

但是都已经抉择了,也结婚了,所以她也只能将这苦给闷在心里。

尤其是最近以来,她做梦都想有个男的能够搂着她,给她一回想要的激晴。

所以这瞅着这么的一幕,她能不想入非非的么?

幸好周小逸只是趴在那儿帮吴雯婷吸蛇毒,要是真是那个什么口的话,估计她凌频莲都想加入进来?

这待周小逸将蛇毒给吸出来之后,他不由得郁郁地扭头冲一旁的空地上啐了几口:“啊呸——呸——”

这会儿,吴雯婷则是羞臊地仰起头来瞅了瞅他,极为娇羞地问了句:“好了吧?”

然而,周小逸又是言道:“别急哈。我去看看附近有那个什么草没有?还得敷上那个什么草,就没事了。”

“啊——”吴雯婷又是羞臊得一阵目瞪口呆,很无语。

今日个她算是倒霉倒大了,就像是人家生孩子似的,自己的那话儿可是被周小逸看了个通透。

以后她在周小逸面前都不会再有任何的秘密了。

一会儿,当周小逸去附近找来一把臭草,帮她处理好伤口之后,总算是完事了。

之后,当吴雯婷羞臊地扯上裤子,然后爬起身来后,她便是极为娇羞地说了句:“这事……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哦,求你了!”

没等周小逸说什么,凌主任就忙道:“放心,我们都不会说的。”

因为凌主任知道,吴雯婷毕竟还是个姑娘家的,这要是当她那儿的秘密被说出去的话,她哪里还有脸见人呀?

听得凌主任那么地说了,周小逸也就没有吱声了,只是他这货心里在想,没想到吴雯婷这丫头原来还是个红虎呀?

之后,待走出树林里,来到了土马路上时,只见吴雯婷走道的时候,腿还有些不大利索似的。

毕竟在她左边的da腿内侧那儿敷了药,自然是一时半会儿的还不大适应似的。

瞅着吴雯婷那样,凌主任都想打道回府了,但是想想,都在半道上了,还是去毛家村吧。

再说,都事先通知毛家村的王村长和张主任了,所以……

随后,他们继续上路,奔毛家村的方向而去了。

待快要到毛家村村口那儿时,大老远,就望见了王村长和张主任已经在村口那儿迎候了。

由于等了很久,镇上的凌主任还没来,所以王村长也就坐在那个山丘上吧嗒着旱烟……

村里的妇女主任张秀芳则是站在山丘上喜出望外地瞅着,忽见凌主任一行人终于冒头了,奔村里走来了,她忙是冲王村长嚷嚷起来:“来了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王村长听着,则是继续吧嗒了一口旱烟,然后才缓缓地站起身来:“总算是他妈来了!我还在想,今日个到底要不要杀羊呢?”

至于杀羊,那是村里招待镇上干部的规矩。

一般镇上干部来村里了,都会杀羊招待。

这待走近村口时,凌频莲凌主任忙是微笑道:“王村长,久等了哈!”

“久倒是不久,凌主任来就成。”王村长回道,然后便是打量了周小逸一眼,忍不住冷笑道,“凌主任呀,你们这镇上的计生办咋尽是招一些年轻伢子来搞计生工作呀?就这……蛋壳里刚剥出来,毛都还没有长齐呢,连婆娘都还没有睡过呢,他懂个屁的计生工作呀?”

听得这话,凌主任只好囧笑道:“这不是……招不来人不是?”

王村长便道:“怕是不只是招不来人吧?而是这计生工作难搞吧?就你们镇委这一趟又一趟的往咱们村里跑,还不是也不起啥作用不是?人家该生还不是也要生?”

听着这话,凌主任趁机打趣道:“您村长都这觉悟,怪不得计生工作难搞呀?”

村里的张秀芳主任瞧着,则忙是微笑道:“得了,咱们还是先进村吧。”

凌频莲凌主任则是忙道:“等一下,我还没给你们介绍这位新同志呢!他叫周小逸,是咱们计生办的新干事!叫周干事就好了!至于……吴雯婷这丫头,都见过面了,就不用介绍了吧!”

村里的张秀芳主任忙是瞧了瞧周小逸,忙道:“周干事,你那肩上的纸箱子要不要我来帮你扛扛呀?”

周小逸这才言语道:“不用!谢了!没多重!”

随即,凌主任又是冲周小逸说道:“这位是王村长,这位是张主任。”

周小逸听着,也只好问候道:“王村长好,张主任好。”

而王村长则是冲周小逸问了句:“周干事呀,你睡过婆娘没?”

“——”周小逸顿时一囧,心想这个问题老子咋回答呀?

见得周小逸囧了,张主任忙是微笑道:“周干事呀,你别介意哈!我们村长只是开玩笑的!”

周小逸听着,有些郁郁地瞅了瞅那位王村长,忍不住心想,妈儿个匹的,这位王村长都尼玛一把年纪了,咋还这个草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