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待往回走的时候,周小逸不由得忽觉有些反感的扭头瞧了瞧跟在身旁的表妹……

这会儿,他忽然觉得表妹像个跟屁虫一样的黏着他,早晚是个累赘。

显然,他也明白表妹的心思,只是这怎么可能嘛?表兄妹怎么能在一起嘛?

想想,他现在就觉得烦,表妹像个跟屁虫一样,导致他都没法把妹子了,这怎么弄呀?

由此,他皱眉想了想,也只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但愿表妹这次考上了大学,回头等她去上大学了,她也就不会再像个跟屁虫一样的黏着他了。

一会儿,待他们兄妹俩回到家之后,坐在堂屋门前躺椅上的周老爷子瞅着,便忙是冲卢晓丽问道:“你这丫头……这次考试考得咋样呀?!”

忽听外公那么的问着,卢晓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反正……还行吧?”

“那有没有考上大学呢?!”

显然,对于咱们农村人来说,有没有考上才是关键,因为日盼夜盼,盼着的就是这一天,希望孩子能考上大学,能上大学,唯有这样才能改变命运。

否则的话,只能一辈子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

这见得外公那么迫切的问着,卢晓丽又是嘻嘻的一笑,回道:“应该……考上了吧?”

听得外孙女这么的回答着,周老爷子总算是稍有些欣慰的一笑:“嘿!考上了就好!考上了就好!”

见得爷爷那样,周小逸便道:“您老就放心吧,晓丽的学习成绩可是一直都在四中排名一二,要是她都考不上大学的话,那么四中就没有谁考得上了。”

周老爷子不由得白了周小逸一眼:“你小子当年还不是没有考上?!”

忽听这话,周小逸可是有些抑郁了,因为当年他不是没有考上,而是他刻意隐瞒了真实情况,将录取通知书给藏起来了。

其主要是,他见得家里这么个情况,哪有钱供他上大学呀?

更主要的是,他不想看到爷爷那么累。

毕竟老爷子现在年岁已高。

随后,周小逸也没有就此说啥,只是表示囧色的一笑,然后也就不吱声了。

卢晓丽则是忍不住冲外公问道:“外公,我妈呢?”

周老爷子忙是回道:“你妈在我家后边厨房做饭呢,这不快晌午了么?”

说着,周老爷子忍不住嚷嚷道:“友莲——出来一下——晓丽这丫头和小逸都回来了——”

“……”

而这会儿,县城的那个汪心琪真与表哥李名豪一同开着她那辆吉普车赶来了庙乌镇。

而且,在吉普车的后座上,还坐着三个哥们呢。

那三个哥们是李名豪请来的,为了对付周小逸的。

只是开车到了庙乌镇之后,汪心琪和表哥就不知道该往哪方走了?不知道去哪儿才能找到周小逸?

由此,这会儿汪心琪将车给停在街边,忍不住有些郁恼的扭头瞅着副驾座位上的表哥李名豪,然后便是言道:“表哥,你真废啦!我要你帮我打听那个死姓周的,结果你就只知道他是庙乌镇人,现在庙乌镇这么大,上哪儿去找他呀?”

见得表妹这样,李名豪也只好郁郁的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要不……我下车去找个公用电话,给于峰打个传呼吧?我再问问他?”

然而,汪心琪皱着眉宇想了想,便道:“不用啦!我开车去庙乌镇镇委好啦!我去问他们镇委书记!”

一边说着,汪心琪这丫头就一边重新启动了车,然后驱车在前方调了个头,便是朝庙乌镇镇委那方驶去了……

见得表妹如此,李名豪也只能是倍觉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因为他也不好说她什么。

毕竟舅舅是芜溪县县长,所以表妹仗着老爸的威望,要这么蛮行霸道,他还能说什么呀?

想想也是,人家县长家的千金大小姐要这么的蛮行霸道一番,谁也没辙,谁也不好刻意的去阻拦。

再说了,就汪心琪这丫头的性格,李名豪也是了解。

她就是这么一个丫头,说她特记仇吧……也说不上,因为实际上,她则是有些胸大无脑。

她就是生性贪玩而已。

还有就是,凡事她不能受委屈,一当受了委屈,她可是会没完没了的报复。

就像是她现在死揪着周小逸不放一样。

这待一会儿,汪心琪这丫头驱车到了镇委大院里之后,当她正从车上跳下来,正好遇见了咱们庙乌镇的常务副镇长郭振莉正从楼上下来……

但,汪心琪可是不管她是谁,瞅着她就问:“呃——那个大婶,请问周小逸他家在哪儿呀?”

忽听这话,郭振莉顿时那个郁恼呀,很是恼火地瞧了汪心琪一眼……

咱们郭副镇长心想,谁家的丫头呀?什么眼神呀?我郭振莉咋就成大婶了呀?

想想也是,咱们郭副镇长自认为自己还年轻着呢,毕竟也才三十岁左右嘛,再说了,她长相本身就显得她年轻,看上去像是二十六七岁似的。

何况她自认为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又被誉为了庙乌镇的第一美人,所以想想,人家叫她大婶,她可是都恨不得骂人家祖宗十八代……

只是待她忽地一眼瞧清这丫头竟是汪县长的女儿之后,她可是顿时就愣住了——

事实上是,她认识汪心琪,但是汪心琪可不认识她哦!

想想,每天都有多少乡镇的干部去找他她爸办事,她哪里会认得那么多呀?

只是吧……咱们郭振莉郭副镇长虽然认识她是汪县长的女儿,但还不敢嚷嚷出来。

所以她也只好小心翼翼的回道:“请问……你找周小逸干什么呀?”

汪心琪则是回道:“你这大婶哪有那么多废话呀?姑奶奶我找他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听得这语气,咱们郭副镇长是一愣一愣的,愣是不敢顶嘴……

只是咱们郭副镇长心里在想,周小逸那小子咋跟汪县长的女儿还认识呀?怪不得他那小子敢在咱们庙乌镇那么张狂?

想到这儿,咱们郭副镇长有些后怕的一怔,然后在庆幸的心想,还好因为自个侄儿郭明那事,她没敢死乞白赖地对周小逸怎么着,否则的话,就周小逸那小子的这关系,回头再来个秋后算账的话,我郭振莉哪受得了呀?

想想也是,要是周小逸那小子真跟汪县长的女儿关系铁的话,那么对付她郭振莉,还不是人家汪县长一句话的事情呀?

想到这儿,咱们郭副镇长那个后怕呀……

随后,她瞧着汪心琪,也只好回道:“那个什么……你要找周小逸的话,开车就沿着咱们镇街道通街过去,然后街尾那儿有个岔路口,你左转就好了,往左边那条马路一直开,就到了普陀江了,过了那座普陀江大桥,就是江尾村了。但是车子只能停在江尾村村口桥头那儿。完了之后,你步行进村,找个村民随便问一下,他们就会告诉你,周小逸他家在哪儿。”

听得这么仔细之后,汪心琪也就说了句:“那好啦,谢谢你了哈,大婶。”

话毕,汪心琪这丫头扭身就上车了。

待‘碰!’的一声撞上车门,她这丫头驱车在镇委大院内调了个头,也就一把轮,驱车出了镇委大院……

咱们郭副镇长瞧着,仍是有些愣愣的,心里还在想,周小逸那小子咋就跟汪县长的女儿认识了呢?他们这……到底什么关系呢?

想来想去的,咱们郭副镇长心想,他们应该是恋人关系?否则的话,一个丫头,咋会跑来这个偏远的地方找他呢?

想到这儿,咱们郭副镇长的心里又是有些后怕,在想,还好就郭明那事也就那么着了,否则的话,还真就闹大了……

因为周小逸那小子可是汪县长未来的女婿呀!

咱们郭副镇长这么的想着……

这会儿,坐在副驾座位上的李名豪瞅着表妹真要开车进村,他则是忍不住有些忐忑了起来,因为他在想,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玩意,毕竟是跑来了人家村里,到了人家的地盘上,所以谁知道最终会怎么样呀?

尽管车后座坐着三个哥们,但是要是人家村里人齐心的话,就他们这几个人,还不轻轻松松就给摆平了呀?

再说了,李名豪也听说过,县城的谁谁带着人马到人家村里去找茬,结果被人家村里人给揍得连老妈都不认识了。

想到这儿,李名豪忍不住扭头冲表妹说道:“那个……心琪呀,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忽听这话,汪心琪便道:“算了?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

李名豪便道:“心琪呀,你听我说,咱们现在毕竟是已经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了,所以……”

没等他说完,汪心琪就忙道:“怕什么呀?有什么好怕的呀?我们也带人了不是?反正不收拾那个死姓周的一顿,老娘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越说,汪心琪这丫头的心里越是郁恼:“哼——姓周的那个死乌龟!王八蛋!昨天在百货大厦广场那儿,他还抓了老娘我的胸呢!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哼——老娘我的胸还从来都没有被男生抓过呢!所以老娘怎么可能就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