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那个叫小王的年轻男子那么的说着,周小逸这货则是一副不惧的样子瞅着他,倍显不屑的回了句:“我就打他了,怎么地?”
“你——”这气得那个叫小王的年轻男子一阵语噎,尽管他鸡头白脸的、被激怒得是脸红脖子粗的,但是他又很是无奈……
因为真动粗的话,说实话,他也没有什么胜算,所以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先赶紧的扭身过去,忙是猫下腰去,将他们的潘局给搀扶起身……
由于他们的潘局喝得醉醺醺的,所以自然是东倒西歪的,跟一团无骨头的肉似的,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的潘局给搀扶起身。
关于他们的潘局,虽然醉晕晕的,但是心里还是明白,所以这待被搀扶起身之后,他便是愤恼的瞅着周小逸,言道:“小子,你、你居然……居然敢打我?知道我他妈是谁么?我是……我可是他妈审计局局长!”
事实上,他的确是芜溪县审计局的局长,不过是新上任的。
而且还是从别的市县抽调过来的。
据说,他是在别的市县犯了错误,上面关系硬,所以也就给抽调到了芜溪县来。
其目的,职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暂时在芜溪县避避风头。
但也看出来了,这位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就这酒肉穿肠过,还每晚都灯红酒绿的,又是见得个漂亮女的就想上的主儿,能是啥好玩意么?
自然不是啥省油的灯。
但是,尽管他说出自己是审计局局长很威风的样子,然而,不巧的是,遇上的却是一个初出牛犊不怕虎的周小逸。
就这小子,要是脾气来了,哪管你什么局长不局长的呀?
所以听得他那么的说着,周小逸便道:“局尼玛儿个逼长呀?瞧瞧你那草行,喝了二两猫尿就要上天了似的,还他妈想要公然的調戏良家少女,就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局长?局长是尼玛这样的么?要是纳税的人养着你这么个局长,还不如他妈养着一条狗呢!”
忽听周小逸的这话,余墨妍和吴雅静都不由得一怔一怔的,再次对他另眼相看,因为没想到他还这么的有思想性……
尽管他的话语是粗俗了一点儿,但是道理就那么简单不是?
所以就算是他是一个有着思想性的小农民,那也是值得尊敬的不是?
只是那位潘局长听得他这话,更是火大了:“妈儿个巴子的!你小子居然敢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周小逸便道:“你自己瞧瞧你这草行,如一条狗么?”
“卧槽——”那位潘局长一声震怒,挥拳就要朝周小逸打来……
只是还没得周小逸还手,就只见那位潘局长自个就‘扑!’的一声,趴地上了。
因为他本身就喝醉了酒,站都站不稳,还得要那位小王给搀扶着,居然还敢那么大动作冲过来打人。
这见得潘局扑倒了,小王那个着急呀,慌是扑上前来,赶紧的猫腰去拉他起身……
就在这时候,忽然从走廊里传来一个声音:“小王,怎么了?什么情况?”
由此,周小逸和余墨妍、吴雅静都忙是抬头朝那声音处望去……
忽见是县组织部部长袁庆得袁部长,余墨妍忙是称呼了一声:“袁伯!”
随即,吴雅静也忙是称呼了一声:“袁伯!”
这忽见余墨妍和吴雅静两个丫头也在,袁庆得不得不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
正好,小王也将潘局给搀扶起身了,所以袁庆得瞧着,又是问了句:“羟林,怎么了?”
因为那位潘局长全名叫潘羟林,所以袁部长也就称呼他为羟林。
只是还没等那位潘局长张嘴呢,余墨妍就冲袁庆得回道:“袁伯,就这个喝醉酒的什么潘局,他想要調戏我和吴雅静。”
忽听这话,袁庆得可是面色一阵阴沉,上前来,就忙是瞪了潘羟林一眼:“羟林呀,你是不是他妈猫尿真喝多了呀?!”
忽见袁部长如此严肃,不由得,那小王慌是一怔,立马就意识到了潘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就这会儿,于峰心想周小逸和余墨妍、吴雅静还没回包间,所以他也就跑来走廊这儿看了看……
这于峰上前一瞧,忙是冲余墨妍问了句:“墨妍,怎么了?”
余墨妍忽见自己的男友来了,于是她更是撒娇了起来,伸手指着那位醉醺醺的潘局,回道:“他要調戏我!”
忽听这话,于峰登时就火冒三丈……
都欺负到他女朋友这儿了,所以他也是不管那么多了,上来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扇打在那位潘局的脸上……
‘啪啪!’的两声,扇得那位潘局都有些懵圈了。
幸好那个小王给搀扶住潘局的,否则的话,那个潘局又得摔倒。
小王慌是替潘局气恼的瞅着于峰,恼火的问道:“呃,你是谁呀?你怎么上来就打人呀?”
这见得小王还敢冲于峰发脾气,袁庆得便是瞪了小王一眼:“他是于书记的儿子!那是于书记未来的儿媳妇!你说你们潘局该打不该打?”
“——”那个小王顿时震惊得都懵圈了,两眼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该咋办是好了?
就这会儿,周小逸也是两眼怔怔的瞅着于峰……
对于他周小逸来说,这个真相着实是令他太震惊了!
怪不得于峰这哥们不愿说出自己的身份?
原来……他是咱们县委于书记的儿子呀?!
想着,周小逸这货又是震惊的一怔,我擦!老子没有做梦吧?老子竟是跟于书记的儿子成为了好哥们?这……这也……
玛德,老子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呀?!
不由得,他又是震惊的扭头去瞧了瞧余墨妍,心里在想,妈儿个屁的,原来余医生那婆娘竟是于书记未来的儿媳妇?!
想着,他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在想,她都是于书记未来的儿媳妇了,那么她为啥还要去咱们那江尾村卫生站当医生呀?
此时此刻,那位潘羟林潘局长尽管醉晕晕的,但是还是听明白了于峰是于书记的儿子,余墨妍是于书记未来的儿媳妇。
就这会儿,他潘局长要不是能借着自己喝醉了为由的话,那么他早就得给于峰下跪了。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喝多了,的确是有些神智恍惚。
而,于峰也不想废话,直接冲袁部长问道:“您好,袁部长,请问……这位潘局长是哪个局的局长呀?我怎么不知道呀?”
此刻,袁庆得的面色也是有些难堪,毕竟今晚上他是与潘羟林他们一起在这儿玩来着。
但,既然于峰这么的问了,那么他也只好回道:“是这样的,他是这阵子……审计局新来的局长,潘局长。”
听得袁部长这么的说着,于峰也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哦’的应了一声。
但是,袁庆得的心里很明白,于峰那一声‘哦’,就意味着潘羟林的局长职位不保了。
因为这事,只要于峰他爸一句话,那么潘羟林的乌纱帽就掉了。
对于一位混仕途的人来说,革职可是最严厉的惩罚与打击。
想想,一位四十来岁的人,从一名县审计局局长又被撸下来,那么基本上就意味着他仕途无望了。
袁庆得心里很明白,尽管潘羟林上面有人,但是于书记上面的关系更硬,所以只要于书记铁了心要拿掉潘羟林,那么潘羟林可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再说了,他潘羟林本身就有政治污点了,所以即便他上面有关系,那么也不会死乞白赖的保他了。
随后,于峰也懒得跟那个什么潘局废话了,就直接冲周小逸他们几个说了句:“好了,咱们回包间吧,继续唱歌吧。”
“……”
之后,待回到包间之后,周小逸那货则是又是怔怔的瞧着于峰……
于峰忽见周小逸那眼神,他很不自在的问道:“哥们,你怎么了?怎么那样看着我呀?”
“不是……那个……”周小逸这货忙道,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你真是咱们县委于书记的儿子?!”
于峰则是有些纳闷的一怔:“你问这个干啥呀?这……刚刚……刚刚袁部长不是都说了么?”
周小逸这货便是异想天开的说道:“不是……那个……要是你爸真是咱们县委于书记的话,那么你能不能跟你爸说说,给我个一官半职的呀?”
“——”于峰顿时都愣住了,不知道说啥是好?
因为他在想,这玩意……也不是是个人就能从政的不是?就算我爸是县委书记,那也不能因为关系好,就给封个一官半职不是?再说了,官是那么好当的吗?
无奈之下,于峰也只好囧笑道:“哥们,你这也……也太异想天开了吧?这玩意……你说你现在啥也不是,我咋跟我爸说呀?哪怕你是你们村的一个什么小小的干部,若是你真有能力的话,我也好跟我爸说说,适当的关照一下不是?”
周小逸这货便道:“我看我们镇上的那些个干部不都是在混日子么?那样混,我也行呀!”
于峰又只好无奈的一笑:“哥们,你只是看到表面的,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