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这会儿这个所谓的耗子哥像是一条死狗一般的趴卧在跟前的地上,不吱声,也不动荡,不由得,周小逸又是伸手在他脸上‘啪啪’的拍了几巴掌:“我靠,老子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吱一声呀!你之前不是很牛b么?你不是号称啥JB耗子哥么?”

说着说着,周小逸郁恼之下,便是一口唾沫朝这个煞笔耗子哥的头上啐去:“呸——”

围观者忽见这么的一幕,又是忍不住幸灾乐祸的捧腹大笑:“哈哈哈……”

这会儿见得耗子哥被辱成了那样,马晴雯可是有些于心不忍了似的……

俗话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么?

所以这马晴雯对耗子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情分的。

因此,她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冲周小逸说道:“我看……算了吧?他也……他也挺惨的了。”

忽听马晴雯这么的说着,周小逸也就不由得扭头去瞧了瞧她……

此时此刻见得马晴雯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周小逸也是不知道该说啥是好?

毕竟之前这个煞笔耗子哥说她是他马子的时候,马晴雯也没有否认,所以目前周小逸也是不知道他俩究竟都啥关系?

因此,他想了想之后,又是有些郁郁的瞅了瞅那煞笔耗子哥,本想再给他一巴掌,但是想着马晴雯都搁在这儿求情了,所以最终,周小逸还是缓缓的站起了身来。

只是待周小逸起身之后,也不知道咋回事,忽然呼啦一声,就只见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朝耗子哥围攻了过来,他们围攻上来之后,照着趴在地上的耗子哥就是一顿狂踢狂踹的……

‘蓬!’、‘嗵!’、‘蓬!’……

他们一边狠狠的踢着踹着,一边还不忘泄愤道……

“我让你这死耗子还他妈收保护费!”

“我让你这死耗子还他妈去我们店里装b!”

“我让你这死耗子还他妈去掀翻老子的摊位!”

“我让你这死耗子还他妈去調戏我老婆!”

“我让你这死耗子还他妈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

忽见这么的一幕,周小逸可是有些愣了,心想这可不管老子的事情了哦。

这会儿,马晴雯瞅着这么的一幕,她则是傻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倒是想去劝开那些人,但是又引起群愤。

毕竟她只是个女孩子嘛,见得这样的场面,早已是心惊胆颤的了,所哪里还敢去参与呀?

再说了,就耗子哥平日个本身也是作恶多端,现在引起了群愤,也是正常的事情。

俗话不是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么?

这或许就是耗子哥的报应吧?

马晴雯这么的想着,更是不敢前去劝说什么。

事实上,在她的内心里,也是早已恨透了耗子哥,因为她早已对他失望了。

所以既然事已至此,她也左右不了什么,那么也只好任其事态发展下去。

事实上,对于马晴雯来说,这等打打杀杀的事情,她看着就发憷,哪里还敢去参与呀?

若是可以的话,她只想躲得远远的。

周小逸瞅着那么一大帮子人在对那个煞笔耗子哥狠踢狠踹的,他怕闹出啥命案来,由此呢,他这小子就扭身走了个屁的,也不管了。

他小子心想,反正这也不管老子的事了,他们爱怎么踹怎么踢,那是他们的事情,不管老子啥事。

这当马晴雯扭头瞅着周小逸竟是走了,顿时间,她可是就更加没有了主意……

就这会儿,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她一个女孩子的,搁在这儿,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尤其是瞅着那帮人那么凶狠,那么的嫉恶如仇,她马晴雯更是不敢去劝说什么。

她甚至有些担心和害怕,怕他们误认为她与耗子哥是一伙的,那样的话,她自然也遭殃了不是?

尽管此刻的耗子哥很可怜,但是那毕竟是因为他曾经有可恨之处不是?

与此同时,马晴雯也就在想,自己其实也早就想摆脱他了,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就来个彻底的摆脱了算了?

想着想着,她还是有些不忍心的瞅了瞅正在被他们踹的耗子哥,但最终,她毅然的一个转身,便走了……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去向何处,所以她也就潜意识的追着周小逸远去的方向而去了,跑去找周小逸去了。

关于那个煞笔耗子哥,最终被他们那帮人给踹了个半残。

当巡警匆忙赶来的时候,那帮人也就赶紧的散了,一个个的都灰之溜溜了。

最终,他们警察也没有揪住谁。

尤其是见得被踹得半死的那个家伙是耗子之后,他们警方也懒得去深究了。

因为耗子这家伙本身在县公安局就留有案底的,而且进局子也不止一次了,所以就这么一个玩意,警方也是懒得去深究了。

反正最终草草的将耗子给送到医院之后,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

一会儿,当周小逸快走回到县一中的路口那儿时,忽听马晴雯在他身后嚷了一嗓子:“呃——”

忽听这么一声,周小逸愣了一下,然后才止步,缓缓的回转身来,瞅了瞅正在朝他追来的马晴雯。

马晴雯一路小跑着,有些气喘吁吁的。

因为她已经追了他一路。

只是这会儿周小逸瞅着马晴雯,他却是显得一副郁郁不欢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马晴雯曾跟过那个煞笔耗子哥吧,所以他周小逸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

其实,对于他们俩来说,都还算是孩子而已,所以面对一些事情,自然是没有啥好的主见。

有的只是一些孩子似的稚气的想法而已。

毕竟周小逸也还只有十九岁嘛。

马晴雯倒是大他一岁,已经二十岁了。

但是对于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也还只是处在一种懵懂的年纪,很多事情也是没有任何主见的。

待她追到了周小逸的跟前时,站在他的跟前,她也是不知所云?

所以这会儿,两人默默的对视着,显得有些尴尬似的。

而且,这会儿又是大晚上的,已经是夜里十点来钟了。

对于芜溪县这等小县城来说,到了夜里这会儿,大街上也是没有什么人行走了,自然是显得有些冷清、有些寂寥。

这个时候的路灯也显得有些昏暗似的。

两个人对视了好一阵之后,最终,马晴雯显得有些尴尬的问了句:“你要去哪儿呀?”

周小逸听着,仍是有些郁郁的愣了一下,然后才回道:“我去县一中附近找个旅馆住呀。”

“那……”马晴雯话说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显得有些娇羞似的。

见得她如此,周小逸也不知道说啥是好,只好问了句:“你呢?”

马晴雯有些懵:“我什么呀?”

“你要去哪儿?”周小逸问道。

“不知道。”马晴雯一脸茫然的回道。

然后,她又是说道:“我想回我们杨乌镇,但是这么晚了,没车了,所以……”

周小逸听着,则是皱了皱眉头,他也不知道说啥是好?

尽管她曾经是他所暗恋的那个女孩,但是此时此刻他对她可是没有任何的兴趣。

见得周小逸不语,马晴雯更是尴尬,于是她扭头瞧了瞧道旁的草地,忽然说了句:“要不……我们去这草地里坐会儿吧?”

忽听她这么的说着,周小逸想了想,然后才回道:“那……好吧。”

“……”

这会儿,县城清河边上的一家茶楼里,张得强正在这儿与县府的一名官员喝着茶呢,忽地,他的一名手下辉仔赶来了。

辉仔到了这儿,见得自己的老大正在与王局长喝茶,为了避嫌,他也就走近过去,在自己老大的耳畔小声道:“耗子出事了。”

辉仔之所以会赶来这儿汇报这事,那是因为耗子也是张得强的一名得力手下。

辉仔与耗子,就相当于同门师兄弟一般,都是跟着张得强混的。

现在关于道上的许多事情,张得强一般是不会轻易出面的。

因为他早就退居幕后了,成为了幕后大佬。

而且,现在,名誉上,他张得强可是广达物流的老总,人称张总。

关于那天,他张得强会亲自带着人马赶去江尾村找周小逸的茬,那可是因为那次事件毕竟牵涉到了他张得强的儿子张皓。

原本那天他张得强就是在江尾村吃了个憋回来的,但是这会儿辉仔前来汇报,说是耗子又出事了,不由得,他张得强的心里顿时便是那个郁恼呀,心想这都是怎么了?怎么这两人尽是出事呀?是不是我张得强在芜溪县的威信已经大减了呀?谁他妈那么大胆呀?连我张得强的人也敢动?难道这芜溪县已经不是我张得强的天下了咋地?

想着,张得强很是郁恼的在辉仔的耳畔问了句:“谁干的呀?”

“听说是一乡下小子。”辉仔回道。

“一乡下小子?”张得强皱眉一怔,可是纳闷至极,只好问了句,“叫什么名呀?”

辉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我目前也不知道。只是耗子的手下描述的,说是一个什么乡下小子。”

“那你好好去查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