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想着,周小逸是一路沿着村道紧忙的往家跑着,待远远的可以望见自家门前的情形时,他却是忽地一怔……
因为王二愣说的是有二十来个人朝他家跑去了,然而他这会儿所望见的,只见他家门前的晒谷场上站着的只有那么七八个人而已。
他爷爷则是拄着根拐杖俨然的伫立在门前的台阶上,正与那七八个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貌似那七八个人瞅着他爷爷,却是有些胆怯了似的。
这忽见自家门前是这个情形,周小逸可是愣了愣,心里在想,王二愣那个龟儿子的不是说有二十多个人么?可是怎么就那七八个人呀?
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远远地瞅着,只见村长慌是窜上了他家门前的台阶,慌是身形一闪,村长就站在了周老爷子的身旁了,与周老爷子一起与那七八个人对峙着。
忽见这么的一幕,周小逸可是感动不已的,心想村长每每在关键事情上,都还是蛮仗义的,蛮照顾本村的人的。
事实上,作为村长,李富贵在村里的口碑也还算是可以的。
至少李富贵不会干那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再过一会儿,当周小逸跑近自家门前时,这才忽然瞧见自家门前的晒谷场上已经躺倒了十来个家伙……
而且他们一个个都是地上打滚叫痛的。
由此,周小逸慌是抬头去瞧了瞧自个的爷爷,不由得敬佩的一怔,哇擦!谁说我爷爷老了呀?这不还挺牛b的么?居然已经放倒了十来个家伙,牛呀!
尤其是想起爷爷自个老是唉声叹气的说自己老了,再瞅着这么的一幕,周小逸就觉得蛮好笑的似的,哈,老了还这么牛b,要是不老的话,那岂不是通天了呀?
想着,周小逸这小子也慌是从一侧窜上了自己门前的台阶,急忙朝爷爷的身旁奔过去……
这待周小逸一现身,忽地,那七八个家伙当中的张皓慌是惊叫了一声:“就是他——就是他砸断了郭明的腿——”
忽听儿子这么的惊叫着,张得强慌是朝周小逸瞅去……
可是这一瞧吧,他张得强又不忘胆怯的愣了愣眼神,慌是瞧了瞧地上躺着的那十来个弟兄,然后则是有些怯怯的瞅了瞅台阶上的周老爷子。
这想着一个老头身手还那么的敏捷,那么的稳准狠,那么的老辣,张得强可是心里没底呀!
原本他牛b轰轰的,浩浩荡荡的领着二十来号人马进村来,觉着自己就能踏平这个小村子呢,可是哪晓得连一个老头都打不过。
人家老头一出手,他张得强的十来个弟兄就倒下了。
这可是他张得强感觉最没有面子的一次!
也是他感觉最最丢人的一次!
因为他哪里会想到这么偏远的一个穷山村,居然还有这等民间高人!
原本他张得强是怒要杀进村里替儿子和儿子的小伙伴们找回场子的,可是哪晓得不但没有找回场子,反倒令他张得强丢尽了颜面。
这叫他这位芜溪县的黑势力大佬情以何堪呀?
可以说,他张得强在芜溪县可绝对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呀,然而没想到的是,今日个却是栽在了一个老头手上。
这会儿,张皓那逼小子虽然指认出了周小逸来,但是见得他爸瞅着也是不敢吱声,他可是有些彻底的煞笔了。
原本以为他爸一出面,就能替他找回场子呢,可是哪晓得却是这么个情况。
现在,怕是终于领略到了,啥叫穷山恶水出刁民?
传说中的芜溪五少,到了这江尾村也是不灵呀!
芜溪五少所指的就是张皓、郭明、王华、严青、曹易。
其中王华他爸是县工商局局长,严青他爸是县建设局局长,曹易他爸是县建工集团的总经理。
平日个,他们五个混在一起,那在芜溪县可是无敌呀,绝逼没少干那等欺男霸女的事情呀。
只是今日个这五少到江尾村采风、装b,却是遭遇了如此下场。
这会儿,王花、严青、曹易,他们三个在场,与张皓站在一起。
除了他们四个,张得强所剩下的,能够战斗的,也就那么三个小弟了。
所以,就这会儿,他张得强哪里还敢轻易的动呀?
这个对峙的场面,可是令他张得强是骑虎难下。
原本是来找回场子的,可是现在却是囧得跟祟b似的。
这会儿,周小逸瞅着张皓和王华他们四个,他则是忍不住有些郁恼的言道:“马勒戈壁的!你们这四个煞笔!上午在老子面前装b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还敢找来咱们村里?这不是尼玛送死么?真是的!”
忽听周小逸这么的说着,张得强更是囧色的愣了愣,然后只好扭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忍不住在儿子耳畔小声的问了句:“上午究竟是个啥情况呀?”
忽听自个老爸忽然这么的追问,张皓可是有些煞笔地愣了愣眼神,貌似也是不敢说出实情?
不由得,村长扭头冲周小逸问了句:“上午他们怎么了?”
周小逸听着,也就郁恼的回道:“玛德!这不是上午老子跟余医生一起回村么?结果呢,刚回到普陀桥那儿,也不知道咋回事,莫名其妙的,就碰见了他们四个煞笔,哦不对,应该是他们五个煞笔,因为那个煞笔被老子给砸断了一条腿,这不是他们五个煞笔瞅着人家余医生长得漂亮、好看,就公然要条戏人家余医生,还公然说他们五个想干余医生,本来余医生也觉得他们五个煞笔太无聊了,不想搭理他们,就想绕开他们,赶紧回村,这不他们五个煞笔就堵住了人家余医生不是?就想要对人家余医生耍流芒不是?瞅着那情况,我不是想上前去劝他们五个煞笔闪开,结果呢……他们五个煞笔竟是藐视了我,还他妈对我动手动脚的,所以你想想,我能不揍他们五个煞笔吗?”
当张得强听到了这么一个实情之后,他也是感觉有些脸涩涩的,忙是扭头怒看了儿子一眼……
这会儿,张皓和王华他们四个也是无从辩解,所以也只好囧色的不吱声。
村长得知实情之后,则是有些愤恼的瞧了瞧张得强他们几个,然后言道:“就这……你们也他妈好意思来咱们村里找茬?都不知道你们是他妈怎么教育孩子的?有生无养,本来就连畜生都不如了,你们倒是还他妈有脸这么的护犊子?”
忽听村长说了这么几句,张得强更是倍觉脸涩涩的……
就在这时候,莫名的传来一声:“哟,张总呀?!”
忽听这么一声,张得强慌是扭头往后一瞧,只见来者竟是于峰……
这会儿,周小逸和村长他们瞅着余墨妍余医生竟是领着一戴着一副近视镜的、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走来,他们则是一愣一愣的,貌似不太明白这又是什么个状况似的?
甚至,周小逸和村长他们都在心里嘀咕着,那个年轻人是谁呀?余医生怎么领着他来了呀?
他们不认识那个戴着近视镜的、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但是张得强认识呀,那可是芜溪县大佬家的公子哥呀!
所谓的芜溪县大佬,也就是指的是芜溪县县委书记于倾年。
也就是说,余墨妍领来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于倾年的儿子。
他叫于峰。
这忽见于峰也来到了这儿,张得强也是一阵懵懵的,不知道是个啥情况?
这会儿,余墨妍则是指着台阶上的周小逸,在于峰的耳畔说了几句什么。
完事后,于峰也就不搭理张得强了,直奔周小逸那方走去……
一边走近,于峰一边冲周小逸言道:“兄弟,你没事吧?”
忽听这么一句,再瞅着于峰,周小逸可是懵懵的,因为他也不认识于峰,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周小逸在想,这哥们叫老子兄弟,老子啥时候有这么个兄弟呀?
见得周小逸懵懵的,于峰则是说道:“兄弟,没事,不用怕。我就是赶来这儿看看,看看谁敢对兄弟你怎么样?”
这听得这话,张得强可是傻眼了!
尽管他张得强是芜溪县的黑势力大佬,但是那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不是?
而这眼瞅着于峰来替周小逸撑腰了,他张得强哪里还敢怎么样呀?
要是他张得强再嘚瑟的话,只要于峰跟他老爸说一声,那可是分分钟都能灭了他张得强!
想想,要是县委书记出面的话,那一句打黑,哪里还有他张得强什么好日子过呀?
因此,这张得强瞅着对方不仅有民间高人,还有于书记的儿子来给撑腰,所以他张得强可是彻底的有些傻眼了!
就这会儿,更是闹得他张得强骑虎难下了。
当于峰往周小逸身边一站,张得强更是不知所措了?
就张皓和王华他们四个,这会儿可是绝对的被秒杀了!
因为他们四个都认识于峰,都知道他是于书记的儿子,所以这跟于峰比起来的话,他们四个与于峰还不在一个层面上呢。
这会儿,余墨妍则是站在了于峰的身边。
这瞅着台阶上的那几个,张得强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不由得,于峰则是扭头冲余墨妍言道:“对了,你说上午……是哪几个猥琐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