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满撅起了嘴巴来,这个模样索吻,简直就是天下奇闻,而且格外的滑稽。

宁寒烟翻了个身站好,拉了拉上涌的上衣,看见我蜷缩成个刺猬模样索吻,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

宜雪儿瞅着好气,忍不住蹲下来,撅起诱人的红唇道:“好啊,这样亲嘴贼有趣,波一个。”

宜雪儿俯下身亲嘴,可是花小满的目光居然不对焦了,目光直瞥向了旁处。

宜雪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蹲下裙子走光了,花小满这时候脸几乎要贴地上了,正好瞅见了内里春光。

“死色狼。”宜雪儿直接一粉拳照着花小满的脸上砸来。

“哎呀!”花小满整个人一泄气,直接扑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捂着腰间,直嚷嚷道:“我的妈呀,断了,这下完了,死丫头,你好狠的心啊。”

这一意外叫三女当场失色,宁寒烟和宜绾月立马上前来扶人起来,关切问道:“花小满,你没事吧。”

花小满一脸戚戚然道:“腰椎断了,哎呀,我的妈呀,我的小兄弟没知觉了,不好,我好像尿失禁了。”

此话一出,三女齐齐一惊的,目光直瞅向花小满胯下。

只见花小满的胯下撑着一个小帐篷,还真有点要尿失禁的模样。

“别尿,憋着,我这就给你解裤子。”宁寒烟一急的,他可不想这人尿裤子,不然还得照顾伤者,那多脏多骚臭啊。

所以她也没多想,伸手便解花小满的裤子。

哗啦!

花小满的裤子一滑到底,露出了白色的平角内裤,裤头鼓鼓囊囊的,老大一团呢。

宁寒烟瞅着俏脸绯红,可眼下不是害臊的时候,她充分发挥了临时护士的职业操守,纤细玉手冲裤头上就是一扯。

“啊!”宜雪儿瞅着男人的丑东西,吓的尖叫捂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丑东西,很是惊讶这玩意居然这么大,暗道小小的内裤是怎么藏的下这么大东西的。

宜绾月瞅着也臊的脸通红,宁寒烟不敢看的撇过头去,憋出话道:“现在尿吧。”

花小满哭笑不得,一句戏言居然叫美女正的脱衣服起来,瞅了瞅校花宜雪儿,他来了句:“美女,你不用这么饥渴吧,一直盯着我尿不出。”

宜雪儿被臊的脸上滚烫的,急忙转过身去呸道:“大色狼。”

宜雪儿这一骂,倒是提醒了扶着人的二女,宜绾月和宁寒烟对视一眼,小声道:“脊椎断了的人会憋尿?”

宜绾月摇摇头,二女顿时意识到上当受骗,气的一人一张拍在了我的背心上。

直接推的花小满踉跄的冲前扑去,结果好巧不巧的,这家伙扑在了宜雪儿身上。

要是外人在此,一定会觉得花小满就是脱裤子要强上的流氓。

“啊!”宜雪儿吓的急忙冲我怀里挣脱开来,羞怯的直奔回屋内,然后在大门口偷瞄外面发展。

花小满拉起了裤子来,一边说道:“我说有你们这么对待伤者的嘛,我裤子都脱了,也不知道帮我解决下生理需要。”

“呸,无耻,下流,被逼,混球……”

二女羞红着脸,骂骂咧咧的急忙钻回屋内,花小满嘿嘿干笑的跟进屋。

沙发上,四个人坐着,除了脸皮厚的花小满一个劲的得意傻笑外,二女都是羞红着脸,羞答答的低着头,她们个个未经人事,哪里碰到这种事情过,都羞赧的忘记报复他了。

良久,是小丫头宜雪儿打破了僵持的气氛:“我说花小满,有个问题我很好奇诶,你能给我解答不?”

此话一出,三人齐齐看向她,花小满摸摸鼻尖问道:“什么问题啊?”

宜雪儿鼓着杏腮,脸涨的有些发红,小指怯懦懦的指着问道:“我,能告诉我你下面为什么一会儿那么大,一会儿又好像缩小了。”

此话一出,花小满羞红了脸,这金箍棒想大想小,不在他,而在美女你啊。

宜绾月和宁寒烟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羞赧,急忙扑上去摁住校花,直拿玉手堵她的小嘴。

“死丫头,这种事情也敢乱问,回房去。”宜绾月娇嗔训斥道。

宜雪儿使劲掰开了宁寒烟捂人的小手,嚷嚷道:“人家就是好奇嘛,这是为什么啊?”

花小满摸着下巴,贼兮兮笑道:“这是个技术问题,怎么说呢,我这叫金箍棒,是遇到美女会增大增粗的。”

“那你现在不是缩小的嘛,我们三个美女还不能叫你增大增粗吗?”宜雪儿拍着宁寒烟捂来的玉手,直追问道。

花小满傻笑了,他第一次发现魔女也有小白的时候,而且还是如此白的可爱,纯洁啊!

宜绾月和宁寒烟见状不妙,二话不说,一人架起一条胳膊,拖着校花就奔楼上去。

被拖走的宜雪儿气急不过,踢打着性感的玉足嚷嚷道:“姐,寒烟姐姐,你们坏,凭什么只许你们偷摸金箍棒,不许我问啊。”

此话一出,花小满直接笑喷了,直接扑在沙发上捂起了肚子。

小白其实挺可爱的,校花这白的真让人爱!

“哈哈……”花小满在沙发上都笑的岔气了,宁寒烟和宜绾月下楼来,总算是把小魔女给堵回房间了。

不过她们的脸上也羞的快要滴出血来了,今天实在是被花小满给戏弄的够呛。

尤其是宁寒烟,吃亏的最多,不但身上该摸的都被摸了,不该被摸的也被摸了。

而且她还亲手给我脱裤子,就差点给他把尿了。

宁寒烟看着自己的芊芊玉手,想到自己脱了一个男人的裤子,而且是自己一直感觉恶心的男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自己这双手了。

只怕日后她上洗手间时,这双手要成花小满的咸猪手了,想到这些,宁寒烟就浑身一恶寒哆嗦的,猛的起身冲我骂道:“花小满,你还要无耻到什么时候,我们请你是来做保镖的,不是让你来戏弄我们的。”

“我有戏弄你们吗?”花小满恬不知耻的笑问道。

此话一出,可想而知宁寒烟有多生气,她抓狂的撒泼起来,直跺脚骂道:“你个混球,你对我们做的事情还不够分吗?”

花小满这时候坐正了,然后一本正经的掰手指头道:“话可不能乱说,我几时做事过分了,不信你说给我听,我一一记一记。”

宁寒烟见他还较真抬杠起来,立马厉声喊道:“第一件,你来第一天就吃我豆腐。”

花小满立马道:“你说脚袭胸事件啊,那可是你自己主动要和我比斗造成的,那次应该不是我的错吧。”

宜绾月听到这辩解,杏腮一鼓一鼓的,憋的实在辛苦,都快要笑喷了。

宁寒烟气的高耸的胸脯一高一低的,她努力压住自己的怒火,继续道:“这件不算,那第二次呢,那次你可没话说了吧。”

“第二次?”花小满眨巴眼睛,不解问道:“那是什么时候。”

“在酒店!”宁寒烟是粗着嗓音喊的,有此可见她有多生气。

“哦,你说这个啊。”花小满一脸恍然大悟:“这也不赖我,人家见到雪儿差点吃亏,心里怕怕的,你们作为家属关心关心难道不应该嘛,难不成你们希望我造成心理阴影,然后变成一个变态色魔,晚上对你们胡作非为。”

贼啊,花小满的话说的太贼了,把无耻的事情都能说的句句是理。

宜绾月是彻底佩服了,和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辩白是没用的,纯粹是浪费精力。

宁寒烟气的脸都铁青了,天下居然有如此人,把吃豆腐说的如此正义凛然的。

宁寒烟气的高耸的胸脯上下急速的起伏着,花小满瞅着急忙道:“美女,别动气,气的要是把胸炸了,我下次可就没得袭了。”

“你无耻!”宁寒烟一脚照着花小满的脸上飞踢而来。

花小满脑袋一侧轻巧的躲过去,同时手一挥,结果宁寒烟就在原地打转起来。

转了三个圈还没停下来,吓的她急忙喊道:“救命。”

宜绾月也怕了,急忙扑上去,我一见,怕她有危险,急忙阻止,他自己扑了上去,和美女在沙发上打了两个滚,二人身子紧贴在了一道。

宁寒烟全身都被压着,闻着花小满的雄性气息,感受着我完美男人身材,她的呼吸都凌乱了,小心肝普通普通的乱跳起来。

“死开!”宁寒烟陶红着一张美脸推开花小满,然后羞赧的直奔楼上,钻入了自己的卧房。

宜绾月瞅着这情景,忍不住数落道:“你啊,就不能少气气人,大家和平相处不好嘛,看把人气的,小心就算是喜欢也要变成恨了。”

这话透着弦外之音,花小满哪里听不出来,贼笑道:“不碍事,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闹不成小夫妻。”

宜绾月听到这话,直接翻了个美丽的白眼,懒得和花小满计较了,卷起袖子道:“不管你们了,我去做饭。”

“我来帮你。”花小满立马跟上厨房……

吃晚饭了,宁寒烟在宜绾月的软磨硬泡中才下了楼。

大家做好,宜绾月立马冲花小满眨巴美眸:“你不是说要给寒烟道歉的嘛,还愣着干嘛,还不斟茶。”

“好诶,斟茶递水磕头谢罪。”宜雪儿唯恐天下不乱的欢呼雀跃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