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满点点头道:“知道,而且我已经联系了吴思敏,她首肯了。”

“那就好办了,我们入股。”

花小满得意的一笑,这拉人下水的活计算是办成了。

如今人脉什么的都打通了,就差一个了,资金问题,这是个难题,可把花小满难死了。

不过花小满很快就想到了办法,他去了一姐的会所,去见了被他关押起来调教的宜绾月,几日不见,宜绾月已经没了高高在上的傲气,见到了他就急忙喊叫着屈服,说只要花小满放她出去,她什么都答应。

花小满也不客气,指着那角落的木驴,问她敢不敢坐上去试试。

没想到宜绾月二话不说就爬了上去享受起来。

花小满见到这一幕,吃惊的看向了一旁的女调教师。

女调教师得意道:“boss,这女人已经差不多了,不过为防万一,出去后你还是给她戴上贞操带为好。”

“贞操带?”花小满一愣的。

女调教师为花小满取出了一个特制的不锈钢东西,花小满看见都忍不住脸红了一下,这可比秋雨的那个构造复杂多了,花小满问这东西该怎么用。

女调教师没有客气,把宜绾月喊来,当着花小满的面为她上了锁,然后把钥匙交给了花小满,祝他玩的愉快。

花小满领着宜绾月回到了地面上,宜绾月终于是重获自由了,深吸两口自由的空气后,她在花小满的跟前跪下,居然亲吻花小满的脚背,嗲声道:“主人,母狗愿意好好伺候主人。”

花小满满意的点头道:“带我回你家,今晚我要好好享用你。”

宜绾月一诧异的,低声道:“主人,我婆婆在家,我怕她发现。”

花小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玩笑道:“怕她发现啊,那就把她也变成你一样的母狗呗。”

花小满发誓他真的是玩笑话,没真的这么想,可宜绾月却当真了,居然回我道:“好啊,主人你喜欢谁,我就帮你泡谁,谁要是不服,一律降服。”

花小满吐了吐舌头,暗道这宜绾月的思想如今被调教的还真是够变态的,不过他喜欢。

就要这样不吃醋的女人,要不然醋坛子翻了,我的后宫岂不是不安宁。

花小满带着宜绾月回了她家,没碰到她婆婆,估计在外风流呢。

花小满乐的自在,宜绾月也长长松了口气,她去放水给花小满洗澡,和他洗鸳鸯浴,伺候的花小满很周到,很舒服。

忍不住在浴缸内就要了她。

这次没了之前的别捏感,果然,女人还是主动的爽,强上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醒来的宜绾月在花小满怀里撒娇着,说他坏,不知道怜香惜玉,花小满索性再压她到身下,来了个粗暴的,这下宜绾月怕他了,再不敢乱撒娇了,直说花小满很猛,是她见到最厉害的男人。

花小满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乐的不行。

随后花小满问宜绾月要黄家的洗黑钱罪证,宜绾月没有犹豫,去开了房间内的密码箱,取出一大跌的文件来。

花小满拿过看了下,看的一阵头大,全是数字,这些都是账本。

宜绾月对花小满道:“主人,你是想打击黄家吗?”

花小满点点头:“我和黄家注定只能有一个活下来。”

宜绾月忙道:“那主人请你暂缓动手,我想先把这些钱都捞过来。”

“你想黑黄家?”花小满一愣的。

宜绾月点头道:“是的,主人。”

花小满想了想,道:“你有把握不?”

宜绾月回道:“我有,只是在我黑了这些钱后,主人你必须对黄家出手,如果叫他们缓过劲来,那么我就要倒霉了。”

花小满明白的答应她,会和她好好配合的。

宜绾月感激花小满,妩媚的撩拨他,花小满忍不住又要了她……

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卓紫菱乐的不行,开始大展拳脚进行装修。

而花小满闲来无事,不过没两天,市里开站了扫毒工作,而叶大头侥幸逃脱,不知藏匿在何处。

花小满去酒店和张鄂三人碰面,一进包厢,内里的气氛就很压抑,大伙都在为找出叶大头烦心呢,一见花小满来了,顿时喜上眉梢。

“小满,你回来啦。”刘晓龙第一个上前拥抱他,花小满急忙推开他,打趣道:“我可不搞背背山。”

刘晓龙讪讪的缩手,张鄂起身,脸色阴沉的颔首道:“小满,你来的太及时了,快来帮我们算算叶大头逃哪里去了。”

花小满坐下,脸色凝重道:“我不是神仙,是不可能知道他藏身之所的。”一听这样,三人顿时失落满脸。

花小满询问道:“老张,目前你们可以确定叶大头外逃没?”

“应该没有外逃,这人是个疯子,居然投递炸弹去了派出所,妈妈的,幸好老子人不在,不然现在可就挂了。”张鄂一脸的阴霾,足见这次的事情闹的有多大。

花小满皱起眉头,手指在桌面上轻扣,发出了哒哒有节奏的声响来,包厢气氛再度回归压抑状态。

蓦地,花小满开口道:“能够送炸弹去,看来他现在精神状态很癫狂啊,这样的人,嘿嘿,很疯狂啊,已经不想活了啊。”

“这个混蛋,别叫我逮到,不然我有他好看。”张鄂狠狠道。

花小满双手抱胸,脸色凝重,眼里闪过厉芒,道:“这个人绝对不能留,留活口,只怕要反咬我们一口。”

这话一出,张鄂三人面色顿时一沉,花建国开腔道:“对,不能留,要是被他抖出我们黑吃黑的事情来,要惹一身骚。”

花小满问道:“在咱们市里,黑道上谁称霸?”

张鄂摇头道:“咱们市是二三线小地方,平时也就一些地痞流氓聚众,算不得什么称雄,小满,你怎么问这个?”

“我想了解下情况,原本我想透个风,让叶大头道上的仇敌对付他呢,看来是没戏了,老张,你们逮捕了多少人,叶大头的亲信逮捕了几个?”

“除了一个叫鱼头的没被逮到,其他人都落网了。”

“这样啊,那你们有没有从他们嘴里套出什么来?”花小满询问道。

“有点消息,叶大头应该是和越南来的一个毒品贩子在一起。”

一听这样,花小满立马再问道:“那毒贩可查到了什么?”

“有,这人叫李察,是中越混血,在咱们市有处房产,不过我们的人去查过,早已经人去楼空。”

花小满分析道:“人不在了,说明已经警觉了,侧面反应这两个人八成是在一起了,对了,还发现什么没?”

“在屋内搜查到有人吸毒的痕迹,根据DNA化验,是叶大头的,估计他精神陷入癫狂,和吸毒有关。”

一听张鄂的话,花小满笑了,神情轻快道:“三位,大可放心了,一个靠毒品复仇的人,已经不构成太大的威胁。”

叶大头开始吸毒,说明这个人的意志已经开始崩溃,意志崩溃的人,越是容易出错,早晚都是要落伍的。

“可是小满,这人不落网,我们心里就一阵不踏实啊。”刘晓龙担心道。

“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叶大头如今是身无分文,吸毒早晚吸死他,没钱的他早晚都会自己露出马脚来。”花小满分析道。

张鄂点头道:“不错,他的资金都被冻结了,就算身上带钱逃走了,可仓皇间能带走多少,李察是不可能无限量的供应他毒品的,他们早晚都要决裂。”

“那要等多久啊?”刘晓龙一阵叫苦。

就在这时候,刘晓龙的手机响了,电话接通,一听声音,刘晓龙大吃一惊:“叶大头,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刘晓龙急忙把电话按了免提,叶大头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我有什么不敢打电话的,把电话给花小满,我要和他通话。”

听见这么说,花小满一愣的,张鄂当即冲到包厢门口,打开来一条缝冲外张望,但是没看见可疑的人,看来这人是布在了酒店外头,当即掏出手机和警员发了短信,让他们去排查。

花小满接过手机,问道:“叶总,您找我有事。”

“臭小子,我问你,是不是你出卖的我?”叶大头咆哮问来。

“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出卖你,出卖你我又能有什么好处。”花小满冷笑回敬道。

“哼,我思前想后,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我就想知道,为什么要搬倒我。”

花小满寒声道:“为什么,就为你贩毒,天理难容,有多少家庭因为你贩毒而毁了,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哈哈,我是不得好死,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子早晚会把你掐死,你给我等着。”电话挂断,花小满把手机还给了刘晓龙。

刘晓龙茫然问道:“小满,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要问你干嘛不知道打电话给你啊?”

花小满也奇怪呢,一看手机,笑道:“我手机没电了。”

“你小子,还真是,我都的心肝都要被吓出来了。”刘晓龙一脸惊悸的拍着胸口。

很快警员来报,发现了可疑人员潜逃,张鄂当即下令道:“务必把人跟住。”

四个人在包厢内等候着消息,但是很快传来的是噩耗,被跟踪的人死了,身中数枪,死了一间出租屋内。

“妈妈的,这肯定是李察做的,这个毒贩狡猾的很,肯定是发现我们在跟踪人。”张鄂恼火的一拍桌子。

花小满劝说两句:“别气了,有的是机会抓人。”

花建国也劝说道:“消消气,来,喝一杯。”

花建国让服务员拿来白酒,斟酒,花小满一开始也没在意,可不经意瞥见酒水时,发现杯子上有一点点白粉,很少,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当即喝道:“这酒有问题。”

花小满这一声吼,惊住了要喝酒的张鄂,他当即把酒水往地上一洒,嗤嗤声起,地上冒起了青烟。

服务员一见这情景,吓的惊声叫道:“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毒。”

“来人,抓起来。”张鄂当即冲包厢外吼道。

服务员要被抓走,花小满当即阻拦道:“等一下,我能先问点情况吗?”

“好,你问。”张鄂手一挥,警员立马停下脚步。

花小满走到服务员面前,轻声道:“你别怕,把你知道都告诉我,这酒水是从哪来的?”

“是我从柜台拿的。”

“柜台嘛,是谁交给你的?”

“是负责酒水的小刘。”

“立马逮捕小刘。”

幸好花小满及时询问,才在酒店后巷把这个小刘抓住了,经过审问,才知道他好赌成性,欠了一屁股赌债,是李察找到他,让他下毒,言明事成之后帮他还债。

“赌场?”花小满听见说赌博,顿时来了兴致,问道:“我来问你,李察是不是很好赌?”

“是的。”

“那平时你们都在什么地方赌?”

“我们都在一间私人会所里赌博。”

“那会所叫什么?”

“朗月私人会所。”

一听这样,花小满顿时有了主意,冲警察挥挥手,人被带走后,开心笑起来。

三人一见我这诡异的笑容,均是一寒,问道:“小满,你笑什么,快别这么笑,怪寒颤人的。”

“好的,我不笑就是了,既然李察好赌,那我就有法子逮到这人,你们等一下,我打电话求助。”

我到外面打电话给吴思敏。

吴思敏甜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亲爱的,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打电话给我。”

“思敏姐,我打电话是有正事找你。”

吴思敏一听我声音肃穆,神色一拧,问道:“出什么事了?”

“朗月私人会所的地下赌场你知道不?”花小满询问道。

“那是我的一个小场子,你怎么知道那的?”

“我在协助警察缉捕毒贩,现在查到了你那,李察这个人你知道不?”

“李察?你等等,我问问属下。”

等了一会儿,吴思敏回道:“朗月会所是我手下华雄负责的,他说知道,小满,你要逮捕这人,就去找华雄,说我的命令,他会听话的。”

“好,那我抓了人后,就去找你。”花小满感激道。

“小满,抓人是警察的事情,我不想你参与其中,没事就给我回来,知道吗?”

“好啦,我保证只看热闹,不抓人好不,亲一个,拜拜。”

花小满回包厢,当即和张鄂说了情况,张鄂当即带人穿着便衣,随同他去了会所。

会所地下室,这里是个隐匿的赌场,占地二千多平米,十五个赌桌,每张赌桌日进二十余万,这里可说是赌徒的天堂,也是地狱。

花小满来到这里,兑换筹码的服务小姐招牌式的微笑,服务道:“几位,需要兑换多少筹码。”

花小满冷着脸道:“我要见华雄。”

服务小姐一愣,随即微笑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根本就没这人。”

花小满冷笑道:“是吗?如果没有这个人,你该立马回我没有,可你的眼神却在告诉我你在撒谎,叫他来见我,我只说这一遍,让他来见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位客人,请不要无理取闹。”服务小姐脸上的笑容消失,转为冰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