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半夜叫人打麻将,当花小满是什么啊,是佣人啊?

但是眼下花小满还没拿到城郊的黄金地皮开发权,所以他还不能和陈志风翻脸。

花小满打了车,来到了他说的地址。

这是一处别墅,不过花小满到地方,也来了另外一个人。

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这人下了车来了,嘴里叼着雪茄,手上拿着俩个巨大的铁球盘弄着,挺着个啤酒肚,一脸横肉的走来,目光凌厉的扫过人,花小满心头一凛的,这人明显是道上混的人物。

花小满撇过目光,看向了这人身旁的女人,这女人身材高挑,打扮的花枝招展,好不妖娆,穿着一件红色连身裙,裙子只到大腿上,露出了一对被丝袜包裹的性感迷人的双腿来。

叶大头揽上这女人,毫不客气的大众把手探入了她的裙底,花小满在后面走着进别墅,直看了个通透,这女人下面居然没有穿内裤,而且大腿上好像还有白色的东西,好一对奸夫淫妇。

进了别墅,别墅装修很豪华,不过屋内却是烟味很浓,几个大男人在抽烟,能不烟味很浓嘛,花小满进来后一阵不习惯。

陈志风拉过花小满,暗中和他说小心点说话,花小满好奇问他这都是谁,他只和花小满说了在花小满之前进屋的叫叶大头,是开夜总会的,他身边的女人叫吴湘,是个小模特。

本来别墅内是三缺一,预备喊花小满顶上的,可花小满来的太晚了,其他人等不及,就喊了其他人,这下,把人给喊多了,陈志风都没了位置,只怕一旁过眼瘾了。

不过据他说,麻将桌上的几位,个个来头不小。

“老花,你们来的可真够早的啊。”叶大头放开了吴湘,落座。

三人抽着烟,嘟嘟囔囔道:“少废话,打牌打牌。”

陈志风打了个哈欠道:“既然没我什么事了,那你们玩,我去眯会儿,下半夜顶你们啊。”

陈志风去睡觉了,四人开桌,吴湘冲花小满说道:“你跟我到厨房弄些水果。”

花小满跟着吴湘进了厨房弄水果,没想到这个吴湘却是个骚的没边的人,不时的拿胳膊来蹭花小满的胳膊,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花小满装作没反应,她最后急了,埋汰嗔道:小哥,多大了呀。”

花小满猛的抓住她手,脸色一冷,吓的吴湘不敢再次了,急忙嗲声道:“小哥,你吃水果不?”

“我不吃。”花小满冷冷回道。

吴湘不敢看花小满眼神,急忙拿水果自己洗了切了,本来这些都该是花小满这个小弟来弄的,可吴湘是怕了他,不敢乱来了。

“打麻将的几个人都是谁?”花小满开口问道。

“那个穿唐装的,五十岁左右的,是咱们市的首富,花建国,另一个穿着毛衣的,是贸易银行的行长刘晓龙,而那个穿西装的,是乌有市里北新区的公安副局长张鄂。”

花小满端着水果回了麻将桌,把水果放下,打量了一下这四人。

叶大头一身的名牌,脖子戴粗粗的金项链,手戴瑞士表,和这三人相比,气质上差了许多,活脱就是个暴发户。

花建国双鬓有些花白,一脸笑呵呵的,眼神不时的眯细起来,花小满给他下了笑面虎这个称呼。

而刘晓龙整个人比较消瘦,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最后是张鄂,肥头大耳的,头发微脱,这人的双眼给人一种不能直视的感觉,花小满清楚,这便是久在官场的人形成的眼神。

四人面相各部相同,不过这气色却是出奇的一致。

要说看人面相,花小满懂的不少,这都是村里算命瞎子教的,也是瞎子指点他到乌有市发展的,说他在这必定发达,如今都成真了。

这四人的耳轮及额黑如烟雨,两眼昏暗,明显的纵欲酒色过度造成的肾虚,说难听的,这四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阳痿或者不举。

这些人都不简单,花小满寻思陈志风无形中倒是给了一个和他们交集的际遇,和他们相交,日后可是对自己的事业大有裨益啊。

四个人打的麻将很简单,打的很大,花小满看了一会儿,发现叶大头总是输钱的多,倒不是他打的不好,而是故意给三个人喂牌,这是变相的巴结。

花建国打着牌聊天道:“张鄂,你干嘛这么盘坐着,不怕肾虚嘛?”

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他和个老僧入定的坐着,张鄂呸道:“我这可是听某个大师说的,这么做有助于提升下面的能力。”

“是吗?要不我也试试。”刘晓龙说着也盘坐起来,这盘坐坐的很累,没坚持三分钟就不坐了,郁闷叫道:“这什么坐姿啊,坐的腰酸死了,咦,老花,你大相公啦。”

“没吧?”花建国急忙一点牌,还真是大相公了,莫名其妙多了一张牌。

“张鄂,你输急了也不至于这么坑我吧,干嘛偷偷摸摸的给我多整张牌。”花建国唬着眼瞪向他。

张鄂皱眉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没事弄你干嘛,继续打牌。”

“慢着,在这坐着,就你能够给我无声无息的添一张牌,不是你做的手脚是谁。”花建国和他叫板上了。

张鄂一拍桌子,喝道:“你少诬赖人,有本事当场抓我做牌了,妈妈的。”

叶大头一见不好,忙赔笑道:“二位别急,这牌算我做的,我大相公,我赔钱,成不?”

“不成。”二人异口同声道,叶大头急了,这些人他可都不能得罪的,一个是他的担保人,一个是他的财神爷,得罪了那的夜总会铁定资金链断裂,彻底完蛋,急的他直擦汗。

二人争论不休,花小满这时候开口道:“这牌不是张局长做的,我可以保证,因为我看见了。”

这么一说,张鄂眉开眼笑起来,得意的冲花建国扫了一眼,看向花小满,问道:“这小伙子不错,你叫什么?”

“我叫花小满。”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说是我自己弄的大相公。”花建国怒目瞪向花小满,他可不买账道:“今儿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此刻的他脸上可没笑容,笑脸虎这是要发飙了。

叶大头额头直冒冷汗,忙赔笑道:“老花你别听他的,这牌算我的错,大家继续。”

然后叶大头冲花小满恶言恶语的喝道:“臭小子,滚蛋去,这里不是你这种瘪三该呆的地方。”

“慢着,让他把话说完。”花建国目光炯炯的盯着花小满,大有不说出个三五六来,绝不放过他的架势。

花小满把牌重新排好,一步步说道:“我记得刚刚是叶总摇的骰子,牌是这么抓的。”

麻将抓好了,四个人看了下牌,都是一愣,居然没抓错一张牌。

花小满一步步的打牌,打到花建国的时候,说道:“花总该你打牌的时候,你记得和刘行长说话,所以忘记出牌了,对不对?”

花小满手里抓了一张牌,赫然是导致大相公的一张牌,花建国一拍脑门,哈哈笑道:“对对,原来是我自己忘记打牌了,小伙子,你脑筋不错啊,居然把我们的牌都记住了。”

花小满笑道:“哪能啊,就是依样画葫芦,凑巧。”

刘晓龙点头夸赞道:“年轻人,懂得谦逊,不错,不错,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行里做事,你这记忆,不做正事可惜了。”

刘晓龙这是当面挖角,叶大头哈哈笑道:“老刘,这小子可是陈局长的人,你要挖问过他意思没。”

花小满赔笑道:“刘行长愿意聘用我,是看得起我,不过我就是想高攀您,那也得垫垫自己的斤两不是。”

刘晓龙点头表示赞同,人贵在自知,要是我被一吹嘘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那岂不是太叫人看不起了。

张鄂好奇问道:“花小满,你除了记忆超群外,还有什么本事?”

花小满想了想,发现好像自己除了赌还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想了许多,他决心把算命瞎子那套糊弄过人的看相本事拿出来,于是花小满扯谎道:“不知道看相算不算门本事?”

四个人都笑了,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江湖老千骗吃骗喝的把戏,不足为信。

吴湘也轻笑道:“花小满,这算什么本事,看相能看出什么来。”

花小满若有深意的盯了她一眼,开口道:“湘姐你脸上气色黑色褪去,气色转为黄明润色,想来刚刚大病一场吧。”

吴湘一阵吃惊,叶大头也诧异道:“是啊,她前俩天重感冒,输液几天才好的,你怎么知道的?”

花小满颇为得意的解释道:“这就是相术,人的形骨,面相,气色,我都能断,从中我可以知道你们的寿夭,气运,荣枯,祸福等等,现在你们该信我不是信口开河了吧。”

其实吧,花小满看她气色不好是一回事,另外就是和她谈话时,明显感受到她中气不足,声音还有些沙哑,这不是才感冒才怪呢。

“啊哟,还真有点本事,来来,你给我们四个看看相,要是说的不准,我可不饶你哦。”花建国打趣笑道。

花小满看向他的面相,道:“花总你额有天、人、地三纹,这是高堂都不在的面相,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花建国点头道:“我这把年纪了,父母不在很正常,你给说说其他的,别是媒体都披露的哦,说些我们大伙都不知道的事情。”

花小满搬来凳子,在旁坐下,正色的瞧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的人中平坦,应该家中子女都是女孩吧。”

花建国一脸晦暗叹道:“唉,不错,我老婆给我生了一个,情妇给我生了一个,他妈的都是女儿,妈妈的,你给看看我还有没有希望生个儿子,我想他将来继承我的事业。”

“这个?”花小满为难了,能瞧出他膝下无子,这已经是他的能耐了,可要帮人求子,那还是饶了他吧,花小满又不是送子观音,怎么可能给他送个儿子,难不成给他借种啊?

就算他肯,花小满还不想上他的老婆呢,又老又丑的,傻子才愿意上呢。

叶大头这时候岔开话题道:“老花,这事情你私下再问,先给哥几个看看相再说,我现在是信了这个花小满,真神了,什么都能算到,来给我算算。”

花小满看向叶大头,笑道:“叶总,你财运正隆,不用算的。”

叶大头乐的开心不已,他的确是财运正隆呢,再听花小满这话,哪有不乐的道理。

“那和我算算。”刘晓龙问道。

花小满看向了他,眉头微微皱起,问道:“刘行长近来是否进出过赌场?”

“你怎么知道,我昨儿个才进去过。”刘晓龙吃惊道。

花小满暗叫侥幸,这刘晓龙的面相他还真看不准,不过呢,花小满刚刚看他抓麻将的手势,发现他是个老赌棍的做派,这才有了这一问。

其实看相断运都是虚的,最主要的就是人懂得如何诈对方的虚实。

花小满点点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开口道:“我观你的额头白色气色横出,昨天是不是破财了。”

十赌九输,再加上这人明显是个烂赌鬼,所以花小满没有明说他赌钱输了,算是给他留了面子,刘晓龙被人道破了这事,也就识趣的闭嘴。

花小满瞧他不开心,笑道:“其实赌场十赌九骗,不过也有一类人他们怎么出老千都赢不走钱,只需要赌徒的气运够强,就没有人能够赢过他,就算出老千,也奈何不了。”

一听这话,刘晓龙顿时来了精神,急忙问道:“真的吗?有这好事?”

张鄂忙招手道:“这事情你待会儿私下问,先看看我的相。”

张鄂转头看向花小满,明确问道:“其他的我也不多问,就问你能算出我这兜内有多少钱。”

花小满苦笑道:“张局长,没你这么玩人的,就是神仙也不可能算到你兜内多少钱啊。”

花建国也帮衬笑骂道:“老张,少糊弄人啦,别拿你那套刑侦的手段来整花小满,我看的断相断的很好,你还是问些正经的东西吧。”

张鄂点头,凑到花小满耳畔,小声问道:“我想知道我老婆有没有背着我偷人?这可以知道吗?”

花小满一愣的,随即领悟,能叫警察局长如此担心的事,十之八九是有了。

“老张,你问什么啊,这么神秘。”刘晓龙好奇问道。

“张局长,有些话我不好说,你还是换个问题问吧。”花小满为难回道。

张鄂一见他这表情,撇撇嘴哼道:“行了,我也不多问了,你这表情已经告诉我了,其实我也早知道她那些屁事,要不是顾忌……算了,花小满,我服你了,你是这个。”

张鄂冲花小满竖起了大拇指,花小满咧嘴一笑,暗道好悬,幸好他自己吃准了老婆偷人,不然可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吴湘见花小满如此神奇,坐到叶大头的身旁,嗲声撒娇道:“叶总,你看花小满这么厉害,是不是该赏些什么,我可是知道的,再怎么说这看相断风水都是要收钱的,总不能叫人家白辛苦吧。”

叶大头点头笑道:“对对,该赏。”说着冲抽屉内拿钱,花小满眼角肌肉一跳,心里异常的恼火,这是把他当耍猴的啊。

“别介,叶总,我这一行是有规矩的,看相不收钱,看完了,改了命才收钱。”花小满忙找托词拒绝打赏,叶大头的手也就抽了回来,问道:“你小子是不是也该给我算一下。”

“真要算?”花小满皱起了眉头确认道。

“要算,一定要算。”

“好吧,这样吧,我就断各位身上一个共同的问题,麻烦湘姐你回避下。”花小满无奈道。

“要我回避什么?”吴湘不想动身,诧异问道。

“男人的事情,女人别插话,让你回避就回避。”叶大头毫不客气的把吴湘推开了,吴湘一脸不快的回避离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叶大头搓着手心,一脸巴望着。

花小满拿麻将拼凑了两个字,这两个字落在了四人的眼中,四人脸色顿时大变,暗呼没叫吴湘看见,不然这脸面真是挂不住。

“四位的气色很糟糕啊,肾虚的很,只怕床笫上有心无力,不知道我说的可对?”花小满意味深长的笑问来。

四人的面色都不好看,花建国咳嗽两声,道:“花小满,我是佩服死你了,居然把我们的隐疾都看出来了,不瞒你说,我在床上,不到三分钟就出来了,丢人啊。”

张鄂也叹道:“你还有三分钟,我现在是一进去就忍不住泄了,更加丢脸。”说完他又紧紧的盘坐起来,看样子是巴望自己有个好肾啊。

“不是吧,老张,你可是警察出身,这里怎么也不中用了。”花建国微微吃惊道。

“要有用,我至于坐这鬼姿势嘛?”张鄂一脸郁闷道。

“都别吵了,还是问问花小满有没有办法改善下。”刘晓龙这么一提,四个人八只眼齐刷刷的看向花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