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跳的很乱,见惯大场面的她会有如此紧张的神情,可见她此刻有多么紧张一姐她们对自己的看法。
“哼。”
一姐和吴思敏居然齐齐一哼。
吴思敏冲花小满骂道:“你个色狼,就知道你在外面没好事干,又做对不起我和一姐的事情了,再也不理你了。”
花小满冲她狠狠一瞪眼,诈唬道:“男人办事,女人少管,再骂我是色狼,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花小满伸手使坏的要捏她的胸口,吴思敏脸色一红,下意识的躲开,然后冲一姐问道:“一姐,你说怎么处置这女人好?”
一姐女王冷酷般的眼神冲秋雨一瞪眼,道:“她配不上小满,让她消失。”
这话一出口,秋雨浑身好像被抽空了一气力一般,整个人茫然起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花小满忙上前道:“一姐,你别这么不客气成不?怎么说秋雨也是很有诚意来的。”
“有诚意?哼。”一姐撇撇嘴道:“我不管她是否有诚意,单论她过往的所作所为,便配不上你,趁着你被抓,被人挑拨一下,就敢来砸场子,哼,好的很啊,今天能为钱出卖你,改天还不知道为了哪个野男人而把我们都卖了呢。”
吴思敏也道:“就是,这种女人逼早就黑木耳了,才配不上小满你呢。”
“我是黑木耳了,可你们又何尝不是。”秋雨终于是爆发了,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懑之气,开口大骂:“吴思敏,你可是出了名的黑寡妇,你的身子能够干净才见鬼了,还有你,一姐,别人都怕你,我不怕,你还不就是个小姐出身,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秋雨一顿骂,花小满便知道要糟糕,一姐和吴思敏齐齐站了起来,指着她鼻子骂道:“你个骚货,一身脏兮兮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津液涂抹过,也不觉得自己恶心。”
花小满急忙咳嗽开腔道:“秋雨,闭嘴啦,再出口伤人,给我滚。”
花小满的话让秋雨浑身一哆嗦的,她不敢再多舌了。
吴思敏上前揪住花小满的耳朵,耳提面命喝道:“瞧瞧你做的好事,这女人玩弄玩弄也就罢了,谁让你动真心的啊,看我们怎么收拾你,罚你一个星期不许碰我。”
“还有我。”一姐补充了一句,花小满郁闷的掰开美女的手,闷闷道:“至于这样嘛,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过去犯的错误而不给她改过的机会,你们说是这个理不?”
“是这个理,可是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你就不怕以后她给你戴绿帽子,我们可不想她以后伤害你。”
一姐说出了心头的顾虑,花小满笑了,开心的笑了,一手抱着一位佳人,抱着她们坐下,开心道:“这个你们大可放心,她说过不会再和其他男人乱来了,咱们就选择相信她一次好吗?”
“信她才怪。”二人齐齐回了句,这让花小满很是郁闷。
一姐翘起脚,冲秋雨冷冷道:“这个女人人中泛红,命犯桃花,注定这辈子被男人玩弄的命,就是她自己想守身如玉,只怕这辈子都不得安生,我看你们还是尽早分开吧。”
“不,请你们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再陪其他男人睡了,只求你们相信我,我愿意为小满守身如玉。”
秋雨说的字字珠玑,铿锵有力,足见她的决心。
吴思敏瞧了有些不忍,为难的看向一姐,一姐秀眉蹙起,不言语。
秋雨瞧了,忽的双膝一弯,竟然跪了下来。
四人齐齐大惊,花小满要起身扶起她,但是被二人给拉住了。
“我知道我身子肮脏,配不上小满,对我,小满也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是他告诉我我过去的所作所为是错的,是他告诉我一个女人最渴望的是什么,是他让我体会到了做女人的乐趣,我不求他能够给我什么,我只求做他的一个玩物,可以满足他,求求你们答应我这小小的要求成不?”
秋雨这番话说的很动人,让人很感动,一个女人再强势,她最终还是需要一个男人呵护她,前半生她已经迷糊的过去了,此刻她只想和一个能够满足她的男人好好度过余生。
“你先起来。”一姐轻喝道,但是秋雨不动身,她立马加重语气喝道:“给我起来,再不起来,一切免谈。”
秋雨脸上一喜,破涕为笑的起身,问道:“你是答应我了?”
一姐冷哼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接受我的考验,如果你做不到,别怪我动手赶你。”
“只要你们能接纳我,我愿意做一切。”
秋雨一脸喜色的点头道,一姐举手示意道:“别高兴的太早,对你的考验,可是十分为难的,你等着,我去取个东西来。”
一姐取来了一个纸盒,纸盒打开,大伙都是一愣,花小满吃惊道:“贞操带,你不是打算用这个给她禁欲吧,这不好吧。”
“这个对我是最大的考验,我接受。”没想到秋雨主动叫好,一姐欣喜的看向她,道:“好,你有这份决心那再好不过了,戴上吧。”
秋雨到洗手间穿戴上这东西,一姐则拉着花小满神秘笑道:“过俩天咱们安排一场考验如何?不许不答应,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通知你。”
花小满听后一阵为难,不知道这妮子要搞什么怪了,想想她对自己的考验,花小满一阵无奈苦笑……
这几日秋雨心里很不痛快,不但心里痛苦,便是下身也是异常的难受,除了每天一小时的解放时间,平时里她都要被迫带上贞操带出行,就是睡觉都得带着,这让她尝试到了人生最为难熬的苦痛。
贞操带的皮革摩擦着她的下身,那股瘙痒异常刺激,刺激的她恨不得拿剪刀把贞操带给剪断,然后狠狠的自摸一番。
可是她却不敢,不是不能剪断,而是她不愿意失去我那根巨大的棒槌。
“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只要忍过去了,以后就可以天天有大棒槌捅了。”
秋雨喃喃的告诉自己,可是情欲高涨的她此刻脑子已经开始陷入半疯狂的状态,她现在只想大醉一场让自己好好的睡上一觉。
多日的下身刺激,让她连睡眠都不安生。
“酒吧,我要去那喝酒,对,喝酒能够缓解我的感觉。”
秋雨急忙驱车出门,她一出了小区,一姐便得到了消息,当即下令开始早就准备好的一场好戏。
酒吧内,邓红酒绿的,秋雨拼命的给自己灌酒,可是这酒越喝反倒思绪越清楚了,下身的瘙痒便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越来越厉害。
“怎么会这样?该死的。”秋雨心头狠狠骂道,结账准备走人,就在这时候,有男人上前来搭讪。
“美女,喝酒啊,要不要哥哥请你一杯。”
秋雨瞧是个高大威猛帅气的男人,酒精有点上头的她嬉笑的伸手触碰上男人的胸膛,抚摸着她的胸肌,媚笑道:“好啊。”
男人沉寂抓住她的手,一路下移,将她的手按在了下身,高高的帐篷让秋雨心头一阵吃惊。
“好大,似乎比小满的还要大。”
一想到花小满,秋雨又是一阵心跳加剧,她已经好多天没被我狠狠操了,心里痒痒的难受。
酒水奉上,男人一直抓住秋雨的手,冲她敬酒,坏笑问道:“美女,我的大不?”
“大,很大,不过只怕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
这话似乎是在挑逗,又好像在鄙夷对方,男人火了,伸手一把搂住秋雨的腰肢,二人的身子贴在了一起,男人感受到秋雨娇躯的火热,在她耳畔吹气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咱们去耍耍就知道了。”
“啊,不要。”
秋雨被男人硬拉进了厕所,酒吧的厕所男女在里面玩乐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过秋雨是第一次来,瞧见一对对衣衫不整,在亲吻做爱的男女,脸更加红了,不过却也兴奋不已。
男人把秋雨拉入了包厢内,很快便把她剥的赤条条的,男子看见了秋雨下身的贞操带,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呢,感情是个欲求不满又怕出轨的骚货,来来,哥哥我给你开锁。”
“你开不了的,没有钥匙。”
“胡扯,这种锁就是普通小偷都能开的。”
男人用一根牙签就开了锁,解脱后的秋雨欢心不已,一把扯下了男人的裤子,将他的大东西吞入口中,极乐的享受起来……
会所内,花小满坐在一姐的身旁,看着偷拍传送来的画面,气的脸都青了。
一姐淡然说道:“我早说过,这个女人狗改不了吃屎,什么守身如玉,完全就是想满足一己私欲,她太会演戏了,险些连我都被骗过去。”
花小满沉默良久,忽的笑了,邪气的笑了,怒极反笑,道:“很好,真是好,敢玩我的女人,我从来不会给她好下场。”
“你想怎么对付她?”一姐歪着秀头,很好奇我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花小满附耳对一姐说了几句,一姐听的俩眼冒金星,道:“你不会这么邪恶吧。”
“哼,邪恶吗?比起她欺骗咱们可好多了。”
“好,我着手去办。”
……
秋雨跌跌撞撞的回了家,今晚她很是满足,她摇晃着迷糊的眼睛的看向了门口,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花小满。
“小满,你来了啊。”满足的秋雨没有太多欢喜,强颜欢笑的冲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