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心怡站了起来,花小满重新坐下来,她取出了随手的包包,撕扯开包包内的夹层,取出了一把钥匙来给我,道:“主人,这把金库钥匙你收好。”

花小满接过钥匙,好奇问道:“这钥匙有什么用?”

杨心怡告诉花小满道:“张家和我的公司的非法所得账目都被我放在了银行金库内,这就是钥匙,主人,这可是捏着我的小命的重要东西,你一定要好好收好。”

花小满眉头一蹙的,冷笑道:“你倒是聪明,像这种金库,非本人或者持有相关委托证件是绝对不会向其他人开放的,我拿了这钥匙,和没拿不一样啊。”

杨心怡没想到花小满这么聪明,脸色刷的一下泛白,急忙告饶道:“主人,对不起,我必须为自己的安全考虑,但是你放心,有了这钥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乖乖照做。”

花小满把玩着钥匙,寻思了一下,觉得杨心怡不会骗自己,她的确是对自己表白了真心,不过她花小满是放心了,但是她妹妹那儿就不放心了。

于是花小满道:“你的真心我见到了,但是你妹妹的真心,我很不放心。”

杨心怡忙道:“主人,这你大可放心,我妹妹的把柄我有,她就交给我调教了,我保证她不敢背叛你。”

花小满满意的点点头道:“那就好。”

杨心怡见花小满终于不走了,长长的松了口气,瞥着花小满顿时一张脸妩媚动人起来,娇滴滴的道:“主人,你刚刚好威武,比那老东西的都厉害,我好喜欢啊。”

“你个受虐狂。”花小满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杨心怡激动道:“人家就喜欢你虐人家啦,谁叫你虐的人家这么爽,主人,人家想要。”

花小满没有废话,而是指了指桌子底下,杨心怡很乖巧的自己爬到了餐桌底下,然后轻手轻脚的为他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晚上,杨心怡送花小满回去,花小满暂时住在了方婉如处,还不知足的她还想留在花小满住处呢,花小满却不客气,直接踹她回了车上。

杨心怡被花小满一踹,很是兴奋的离去。

这贱货,果然是受虐上瘾了。

有两天不在家了,花小满进门发现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靠蛋的,这家里是遭了贼吗?

拍了下额头,花小满这才想起这肯定是莫芊芊干的好事,不找到东西她势必不会罢休的。

花小满去看了下沙发随手的笔记本,还好,笔记本还能用,再看看里面的隐匿文件,还在,这个蠢女人,还真是蠢的可怜。

花小满把笔记本收好,开始收拾起屋子来,屋子还没收拾完,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一看来电,居然是陈志风的电话,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花小满接通电话,陈志风着急的声音立马从手机里传来:“小满,快来救场,你再不来,我可就惨了。”

花小满听的眉头蹙起,问道:“陈局长,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什么都别问了,你快点来飞龙旅馆309号房间,要快。”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花小满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眼下可不能得罪这就家伙,他还指望这家伙牵线去搅和黄家的赌场呢。

于是花小满出门,打的去了飞龙旅馆。

到了飞龙旅店,点名要309房间,服务员立马一脸心领神会的样子,问道:“请问先生你要兑换多少游戏币。”

游戏币就是筹码,花小满先是一愣的,这下明白过来,感情陈志风又赌钱了,估计输的很惨,这才找他救场来了。

于是花小满微笑道:“一百块。”

就一百块,这让服务员大为吃惊,上下扫了一下花小满,见他一身运动装,怎么看都是个嫩雏,不过出于职业素质,她没有多问,为其兑换好筹码,差服务员送花小满上去。

开门,花小满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差点就呛的呕吐,好不容易适应后,他才打量起这里的一切来。

房间和房间之间,都有帘子阻隔,而每一间房内,都有俩张赌桌,不少人在吆喝着,看他们殷红的双眼,花小满知道他们已经疯狂了。

四下看了看陈志风,没找到他人,花小满寻思估计人被扣下了。

花小满也不好明说是来找人的,要知道,一说肯定要被人留意,说不定他也要被扣下来,既然陈志风是来这赌博出事的,那花小满就赌给这些人看,要他们知道来高手了,到时候也就有资本和他们要人了。

花小满寻到了摇骰子的这一桌,这一桌人不少,围了二十人左右,花小满来了,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听骰子,押注,就一百块,压的小,顿时引来不少人的讥笑。

“没钱就别学人家赌,别到时候哭输了。”

“就是啊,没钱还来赌,让开。”

“……”

花小满没理会这些人,对荷官道:“麻烦开盅。”

荷官打开来,一二三,是小,花小满的钱立马翻倍了。

再来,花小满这次还是压小,又赢了,再压,还是小,一连压了七把小,把把都中,花小满的钱很快便翻到了万块,这已经不是运气了,所有参赌的人都知道花小满这是来了财神爷,跟在后面压钱。

荷官额头的冷汗直冒,他每一次摇骰子,都要赔钱给花小满,现在手都软了,深怕花小满再压中了。

到了第十二把,花小满冷笑道:“我压豹子。”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跟着压,荷官不敢开了,豹子要开出来,他们就得陪六倍的钱,这么多人的钱要是一起赔了,那他今晚的提成肯定是没了。

“这位大哥,你能不能放过我,我还要养家糊口呢。”荷官轻声冲花小满告饶来。

面对荷官的苦苦哀求,花小满无动于衷道:“我放过你,你放过被你害的倾家荡产的人吗?”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赌徒就跟着起哄:“对啊,我们被你们坑了那么多钱,是时候拿出来了。”

荷官直擦脸上的冷汗,他是真的不敢去开盅,花小满明显就是个高手,所以他有八成的肯定,这里面的是豹子。

“怎么不开啊,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花小满蔑笑盯着他。

荷官一阵为难,最后告歉道:“对不起,这一桌我们要封桌,稍时会来开盘。”

桌子被封,所有人的钱都不能动,骰盅也不开,花小满和所有人都冷冷的看着荷官叫来了帮手。

这是个四十岁出头的汉子,皮肤黝黑,光头,荷官恭敬的称呼他季老师,看来坐镇这个赌场的便是他了。

他上前来冷冷的扫了花小满一眼,特意留意了他的手和耳朵,瞧着一阵皱眉,开口道:“这位朋友,再下季东海,不知您是是打哪来啊?”

“打贫民窟来的,兄弟今儿运气不错,来捞俩个钱,请开盅吧。”花小满皮笑肉不笑道。

季东海一顿,伸手在赌桌上一拍,道:“好,开就开。”伸手就要去开盅,但是花小满却突然伸手拦住。

“你什么意思?”

“你拍桌子震破了点数,当我不知道啊,现在我要改投大。”花小满便要把筹码全部推走。

季东海眉头一凝,伸手便阻拦,怒道:“没这个规矩,买定离手,怎么能容许你更改,放回去。”

花小满冷哼一声,一掌震开了他的手,把钱推到了大上面,寒声道:“你坏了我的财,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别逼我动手。”

“你还敢耍横,找死。”季东海发怒,很快冲出五六个人来,个个凶神恶煞,手持短棍,威胁而来。

花小满讥笑的扫过这些人,冷笑道:“你最好别动我,动了我,没你好果子吃。”

季东海狞笑道:“在这里,还没有我不敢动的人,给我打。”

混混们冲上来动手,花小满当先一脚踹飞了一人,赌桌一掀,又把俩个人砸倒了。

擒贼先擒王,花小满趁着这些人没扑上来,立马扑到了季东海的身边,一拳砸在他的脑门上,季东海惨嚎一声的摔倒在地。

花小满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冲他身上吐口水道:“老子不过是来玩玩,你非要和我叫板,叫板是吧,我今儿我废了你双手,看你怎么吃饭。”

“不,不要。”季东海怕了,双手如果废了,那他可就玩了,手对于赌徒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可是比身价性命还要重要。

“怎么?怕了,拿钱赎你的双手。”花小满冷恻恻道。

其他人想冲上来救人,可又怕花小满出重手,所以都犹豫不决,不敢上前。

“这谁干的,王八蛋,你哪条道上的,居然敢来我刀疤的场子闹事。”刀疤怒气冲冲而来。

刀疤一脸戾气,尤其是脸上的刀疤更是狰狞,这样的人是天生混黑的。

刀疤抽出腰间的匕首,便冲上来要砍花小满,花小满立马一脚踢上了他的手腕,刀疤惨叫的握住手,急忙退下,不敢再造次了。

“刀疤是吧?你开门做生意,难道就不懂尊重客人嘛,见我赢了钱,你就想打人,这算什么道理?”花小满咄咄逼人问来。

刀疤疼的哪里有口回话,季东海怒道:“你靠着出千赢钱,我们当然要赶你了。”

“我出千,请问你们抓到了吗?抓不到把柄,就别乱说,老东西,拿钱来赎你这双手。”花小满一喝,刀疤不敢再多话了。

季东海疼的冷汗直冒,他紧咬着牙齿,声音发颤问道:“兄弟,哪条道上的,我劝你趁早收手,不然我们蝎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蝎哥?蝎子?”花小满一听诧异问道。

“哼,你既然知道我们是蝎哥的人,就给我安分点,不然要你好看。”刀疤一听花小满知道蝎子,顿时得瑟起来。

花小满好悬没笑喷了,闹了半天,是一家人。

“成。”花小满脸色一冷,冲刀疤喝道:“去叫蝎子来见我。”

“你好大胆子,我们蝎哥是你能见的吗?”

“我不配吗?”花小满一脚踩在了季东海的手背上,季东海的惨嚎声响起,声音透着恐怖的嘶哑,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老千虽然本事不咋样,但也算个人物,他要是出事了,只怕你对蝎子那不好交代吧,去叫他来见我。”

刀疤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不解的盯着花小满,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叫花小满,你直接和蝎子说牢友问候他,他会赶来的。”

刀疤忙叫手下去打电话,他现在疼的根本就站不住,坐下来,冷酷的看向花小满,花小满也坐下来,地上的季东海想溜,可被他盯着,犹如寒芒在背,让他根本就不敢动。

花小满拿起骰子,抛抛道:“亏你还是看赌场的,居然也不懂得在这骰子里注入水银。”

刀疤苦笑了,用水银骰子虽然能够作弊赚钱,可那也要有本事的人才能摇出满意的点数来,就他这一亩三分地,可能有技艺高超的荷官嘛。

蝎子很快赶来了,一见到花小满,他大步走来,开口便道:“满哥,你没事吧。”

刀疤急忙哈巴狗的冲到蝎子面前,就要汇报,不料蝎子上来就甩了一巴掌,把他整个人都打懵了。

“瞎了你的狗眼,满哥也是你能得罪的吗?”蝎子怒瞪他一眼,随即走到花小满面前,恭声道:“满哥,都怪我管教不严,手下人冲撞你了。”

花小满皱眉训斥道:“蝎子,这是你场子?”

蝎子点头道:“是的,满哥,我是一姐的人。”

这么一说,花小满一怔的,难怪这小子怎么在牢里那么向着他呢,感情是一姐的人啊。

看样子,花小满被抓牢里,一姐也应该知道了,不过她没出手帮自己,应该是考验他,想我他设法出来。

“嘿嘿,看来这次我又没叫一姐失望哦。”

既然是一家人,花小满也不客气了:“这个赌场我很讨厌,居然坑了我朋友的钱,我是来讨债的,对了,你们好像还扣了人,陈志风呢?”

一听这话,蝎子立马道:“什么,陈志风呢?还有他损失了多少,我们如数偿还。”

刀疤立马回道:“蝎哥,那小子被我们请在房间休息呢。”

“只怕不是休息那么简单吧。”花小满冷笑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