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为什么你不像杨心怡求助,这个少妇的老公可是警察局长,她一出马,以她老公的权势,小小的看守所所长屁都不敢放一个,只会乖乖的放了我。”

只是虽然有了求助对象,可花小满该怎么和她通风报信呢?

唯一知情的方婉如也被抓了,如今花小满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蝎子,还有两天你就出去了,出去后打算干啥?”疤哥突然冲一个囚犯问道。

花小满听的心头一动的,忙抬眼看过去。

蝎子是个光头,头顶上纹了一只蝎子,因此得了这个诨名。

蝎子笑道:“疤哥,你说笑呢,出去后当然是好好泄泻火啦。”

“哈哈……”一提到女人,这些囚犯个个色咪咪起来,大谈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的好事。

对此,花小满是充耳不闻,此刻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逃亡计划来,这个计划很大胆,如果做不到,那他就会被这些人活活打死。

但是一直被人秘密囚禁在这,花小满还不如放手一搏,为了自由,他宁可一死。

花小满偷偷看向了疤哥,他是这个牢房内的老大,必须要把他降服了不可。

花小满四下看着,寻找着工具,发现旁边洗脸池下露出的自来水管子。

工具终于找到了。

花小满扭了水阀,把水管给抽了下来。

“你干什么?”囚犯发现花小满的不正常举动,立马指着他吼道。

花小满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抽着自来水管,水管很快被我抽了下来。

然后花小满目光一寒的,嘶吼着扑上了床,向着疤哥的脖子上套去。

花小满要弄死这王八蛋。

花小满孤注一掷的扑上去,疤哥根本就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套了脖子,花小满死命的一拉扯,水管立马勒的他窒息。

疤哥被勒的窒息,立马反抗花小满,拿脚踹他肚子,花小满被踹的好痛,但是再疼他都不松手,花小满必须把他拿下,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号子内称霸,这些混混才能听我他话,为他传递消息出去。

花小满不管自己被囚犯踢了多少脚,身上挨了多少拳头,就死命的勒住疤哥。

疤哥被他勒的窒息,脸红彤彤的,一开始还能反抗,到最后他没力气了,直翻白眼,眼看就要被花小满勒的窒息了。

花小满依旧不放手,此刻他的神经紧绷,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小子,再勒下去,你这辈子就休想出去了。”突然间一个声音懒洋洋的传来。

花小满心头一凛的,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过头了,急忙手上一松,冲着所有囚犯一吼的:“还有谁不服的,尽管来啊,老子勒死你。”

所有囚犯都被花小满吓了一跳,吓的不敢靠近我,花小满一脚踩在了疤哥的胸口上。

疤哥本就缺氧,再被我这么一踩,剧烈的咳嗽起来,他震惊惶恐的看着花小满,惊恐问道:“你想干什么?”

花小满冲他恶狠狠的一瞪眼,喝道:“混球,你服不服我?”

“我服,我服。”疤哥怕极了疯狂的花小满,急忙点头。

花小满浑身散发着恶狠狠的煞气,冲所有人喝道:“以后在这里,我是老大,你们要听我的,明白吗?”

出乎花小满意料的事情发现了,本以为降服了疤哥,这些人都会对他臣服,可是他们却齐刷刷的看向了眼镜男。

这一看,花小满顿时明白过来:“靠蛋的,老子居然弄错牢里老大,这人真是丢大发了。”

想不到这号子内的老大居然是这个其貌不扬的眼镜男。

花小满仔细打量起眼镜男,发现他根本就不像是个混道上的人,说他是个文艺工作者还差不多,一身的气质可不就是个文人嘛,尤其是这眼镜一戴,就更加显得气质儒雅了。

眼镜男冲花小满看来,淡淡的笑道:“你想做老大,可以,回道我几个问题,我的位置拱手让给你。”

“草。”花小满火大了,这哪里会拱手相送,分明就是瞧不起人。

花小满扑下床,拿着水管扑上了眼镜男。

眼镜男根本没想到花小满会如此暴躁,也来不及反抗,就被圈了水管。

不过他倒是不慌不乱,冷笑道:“我不信你敢真的杀我。”

“去死。”花小满的脑子现在可不清醒,就觉得这混蛋蔑视自己,他就要做点事情给他看看。

花小满手上一紧,直勒的眼镜男舌头都吐出来了。

花小满拼命用力,甚至背过身去用力,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花小满的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在响:“你瞧不起我是吧,我就要你好看,反正我也被人害的出去,再多背一条人命也不怕。”

花小满死命的勒着眼镜男,眼镜男一开始还蛮镇定的,但是很快死亡离他越来越近,他越来越感觉自己快死了,最后也怕了,用尽全力的拍打花小满的后背,想要挣脱开花小满。

但是花小满根本就不鸟他,就死命的勒着水管,所有的囚犯呆呆的看着花小满,震惊不已。

他们虽然凶残,但是也都怕死的很,见花小满真的敢杀人,个个脸色慌了,没人敢上来救他,因为他们都怕花小满勒死他。

“我……服……了……”

眼镜男最终屈服了,他冲花小满求饶,花小满放开了他。

水管一松,掉落在地上,花小满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一直在颤抖,原来在他的心底也是害怕杀人的。

花小满急忙把双手背到身后,藏好了不叫他们看见自己的胆怯。

花小满努力瞪圆了自己的双眼,凶光毕露的扫向这里的每一个人。

这些人都害怕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到疤哥脸上,疤哥更是浑身一哆嗦的,急忙把头撇了过去。

最后花小满冷冷看向了眼镜男,眼镜男被我凶残的目光一瞪的,也是浑身一哆嗦的,他扣着自己的喉头,对花小满道:“你够狠,我眼镜服了。”

花小满冷冷道:“就光光一个服吗?”

花小满的话叫眼镜男一怔的,他惊恐的问道:“你还想做什么?”

花小满看见眼镜男惶恐的拿手去摸自己的屁股,看的一怔的,随即明白他的惶恐了,大骂道:“无耻,我才没你们那些恶心癖好。”

眼镜男吓的浑身一松的,擦着额头的冷汗道:“不想那样就好,小子,不,老大,你抽烟不?”

“抽你麻痹。”花小满没好气的骂了句。

花小满平生最恨两样东西,一是赌博,但是事与愿违,我不得不和赌打起了交道,另外还有一件最恨的东西,就是香烟。

妈妈的,打小他爸只要在家赌博,都是熏的屋内臭气熏天,所以花小满一闻见香烟味就恶心,就想吐。

很多人说不抽烟不像黑社会,我呸,不抽烟咋就不能是个黑社会了,花小满就偏不抽。

眼镜被花小满骂了句,顿时郁闷了,急忙重新拍马屁道:“老大,你不抽烟,那咱们玩两把如何?”

花小满听的一怔的,问道:“怎么的?牢房内还有赌局不成?”

“扑克牌,都是兄弟们偷偷弄来的。”眼镜取出了扑克。

花小满一见扑克,顿时手痒痒起来,说道:“好啊,那就玩两把,怎么玩?”

“要不我们玩抽乌龟吧。”

有个囚犯提议,花小满听的好悬没扑倒,小孩子的玩意,也亏得这家伙提议的出来。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里除了烟就是扑克,哪里有钱让他们玩其他的,就这一副牌,玩钱的不行,玩这个倒是不错。

眼镜就要斥责这家伙没脑子,花小满摆摆手道:“好了,就玩抽乌龟好了,把牌给我洗。”

花小满接过了眼镜递来的牌,定了下玩法,然后娴熟的洗牌,牌洗好,花小满偷偷做了手脚,然后给大家发牌。

因为人多,所以这个玩法和外面的不同。

牢里是每个人抽两张牌,发牌到谁的手上有乌龟牌的,那位就必须先公布出来,然后由他指定谁来互相抽换牌,如果乌龟牌被抽走,那他就可以避免被贴纸条,可如果骗不了对方,那么就自认倒霉吧。

这就是看谁运气好,还有看玩家会不会玩表情游戏,拿到乌龟的,必须要骗取对方抽自己的乌龟牌。

玩法很简单,就是无聊打发时间用的。

花小满派发的牌,每个人手上有什么牌他都一清二楚。

第一把,花小满故意把其中一只乌龟牌发到了眼镜的手上。

至于另一只乌龟牌,没有被他派出去。

眼镜看到自己手里的牌,郁闷道:“乌龟在我这。”

大家一起诧异的看向他,暗道眼镜的运气真臭,才被人夺了老大位置,这会儿就落的抽到乌龟。

花小满说道:“你要和谁换牌?”

眼镜看了花小满一眼,再看了一眼疤哥,道:“疤痕我和你换。”

见到眼镜居然忍下了对自己的恨意,花小满不由有些佩服起他来,大丈夫最要紧的就是能屈能伸,不能忍的人是绝对办不成大事的。

不过对于眼镜,花小满还要再试探试探。

于是第二把,洗牌后再发牌,花小满还是把乌龟牌发到了他的手上。

连续两把乌龟牌,把眼镜弄的郁闷的要死。

眼镜看了花小满一眼,还是没找人换牌,结果刀疤脸上多了一张白纸。

继续玩,第三把,第四把,直到第七把,眼镜都抽到了乌龟牌,这老小子还真是够能忍的,宁可自己脸上贴满了纸条,也不找花小满晦气,够能忍的。

不过花小满老是试探他,寻他晦气,终于是叫他意识到不对劲了,看向花小满的眼神都变了,声音发颤的问道:“你是老千?”

花小满冷笑不已,看来还不算太笨。

花小满是故意露这一手的,这监狱内的都是道上的狠人,能混黑的,多多少少有些叫人服气的地方,哪个不是刀尖上舔血活下来的。

就花小满那不要命的打法,镇得住一时,不可能降服的了他们一世。

赌术是花小满唯一能拿得出的绝技了,唯有此他才能震慑住他们。

当下花小满颇为得意道:“没错,我是老千。”

为了叫这些人彻底信服自己,化系哦啊么一把拿过了所有的人扑克,然后手一拉的,只有电视上才出现的潇洒拉牌动作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一手直接震慑住了所有人,所有囚犯都目光炙热的看向了他。

“老大,这一手你怎么办到的。”有囚犯好奇的追问起来。

花小满没有多话,而是给他们发牌,牌从他手上飞出去,就和飞镖一样,精准无比的撇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说道:“拿起你们的牌看看。”

每个人把牌拿了出来,每一个人的牌都是对子,从3对,到K对,分毫不差,就连花色都一致。

若是花小满的拉牌还不足以震慑人的话,这一手就叫他们都动容了,尤其是眼镜更是震惊的推了推眼镜。

他说道:“我见过不少老千,但是像你这样高明的还真没见过几个,老大,你是职业的?”

花小满冷笑道:“是的。”

“这么说你进来是因为赌钱?”眼镜套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