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满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太瞎了,一时情急就可以胡乱吃人家豆腐,这理由给的也太不充分了。
不过孙雅茹的肌肤真是嫩,尤其是翘臀那鼓鼓囊囊的,弹性十足,一点松弛感都没,这手感根本就不像是生过孩子的。
这美妙的感觉让花小满好生怀念,要是可以,他还想要再摸上一把,最好是能够脱了裤子让他好好欣赏一番才好呢。
孙雅茹俏脸微微红了下,慌忙道了句没事。
进屋,孩子受了点惊吓,被孙雅茹哄着早早的睡了。
孙雅茹轻轻的关了房门,见到枯坐在客厅的花小满,不好意思道:“叫你看笑话了。”
花小满摇头道:“没什么,谁叫没点难念的经,不过看你前夫那样子,对孩子是志在必得啊。”
孙雅茹脸色一黯淡的,坐到沙发上道:“不是他要孩子,是孩子的爷爷奶奶要,如果这家伙脾气再好点,不那么暴力的话,我也是可以把孩子交给他的,但是……哎。”
听这话,花小命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看样子这个李海明有暴力倾向,所以孙雅茹这才拼命要孩子的抚养权。
“不说这些了,我请你来是吃饭的,你看我也没空烧菜,要不咱们叫外卖吧,你千万别嫌弃。”孙雅茹致歉道。
花小命笑了笑,道:“没事,你随意。”
孙雅茹打电话叫了外卖,花小命在屋内四下走动看看,发现孙雅茹的品味格调是十分高高雅的,这屋子内的一切东西都很上档次,就拿墙上的壁画来说吧。
一般人家挂的都是大鹏展翅,或者是万马奔腾一类的,她的壁画很朴素,居然是兰花。
兰花象征高雅,看见这壁画,花小满联想到她是赵斌的情妇,感觉有那么一些古怪,挺矛盾的。
“你很喜欢兰花吗?”花小满忍不住问道。
孙雅茹回道:“兰花很高洁,我很喜欢。”
花小满眉头挑挑,心下忍不住想说她的人可不是很高洁,当然这话不好说出口的,不然定是要遭人谩骂的。
很快外卖来了,孙雅茹喊了茵茵吃晚饭,茵茵吃着饭,一边好奇的看着花小满,忍不住问道:“妈妈,这个怪叔叔是谁啊?”
“怪叔叔?”孙雅茹一愣的,然后好笑的看了一眼花小满。
花小满摸着下巴问道:“小丫头片子,叔叔哪里怪了?”
茵茵指着花小满的鼻子说道:“你的鼻子怎么这么大?”
花小满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纳闷这都是天生的,哪能怪他,不知道怎么和小孩子解释的他无奈看向了孙雅茹。
没成想孙雅茹的神色怪怪的,眼神直盯着花小满的双腿间,这模样叫花小满心头一愣的,诧异这什么眼神。
孙雅茹意识到自己出神了,忙哄骗小孩道:“叔叔的鼻子大是个宝贝,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等长大了才知道?”茵茵好奇问道。
“这个你长大了就知道啦。”孙雅茹回道。
“为什么要长大了呀。”
孙雅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问题怪圈,纳闷的不知道怎么回好了。
花小满急忙解围道:“叔叔的鼻子是被你妈妈咬大的,不信你也咬咬你妈妈的,保证一咬就大。”
“妈妈,我来啦。”茵茵真就张牙舞爪的要咬妈妈的鼻子。
孙雅茹吓的急忙让开,嗔怪道:“小笨蛋,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啊,不许咬,吃饭。”
茵茵听话的老实吃饭,孙雅茹白了花小满一眼:“你啊,怎么什么瞎话都敢教小孩子。”
“嘿嘿,这不是看她好玩嘛。”花小满忍不住拿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
茵茵立马叫了起来:“不许摸我的头,会长不大的。”
“我还就摸了,你能把我怎么的?”花小满还就来劲了,结果还没摸到,就被茵茵在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这孩子,快松口。”孙雅茹吓的连忙喊她松口。
但是茵茵就是不松口,孙雅茹急的要打孩子,花小满急忙喊道:“别打别打,咬不伤的。”
的确咬不动,花小满的手上运着劲,这肌肉崩的紧紧的,茵茵根本就咬不动,咬到最后她自己牙齿酸了,呸口水道:“好难吃。”
“知道难吃,以后还随便咬人不?”花小满教育道。
“不好吃。”茵茵皱着小眉头噘嘴道。
孙雅茹就要打孩子,花小满急忙把孩子护到怀里,笑道:“小孩子不好打的,来,坐叔叔腿上,我喂你吃好不好?”
“好。”
孙雅茹看着花小满居然如此有耐心照顾孩子,脸上暖暖的,忍不住想这男人真好,要是真的做了老公,一定不差。
吃完饭,孙雅茹把孩子放到卧房看电视,和花小满在客厅喝了会儿茶。
“茵茵这孩子挺可爱的。”花小满赞道。
“调皮的很,也亏得你这么有耐心。”孙雅茹看了看花小满手腕的伤势,问道:“你的伤不要紧吧,我这有药箱,给你包一下。”
花小满忙说不要,但是执拗不过孙雅茹的坚持。
孙雅茹细心的给花小满包扎,看她这细心的样子,花小满心中不禁纳闷这样一个可人的女子,怎么就偏偏做了赵斌的情妇呢。
花小满实在是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他很想开口问上一句的,但是这是人家的隐私,他实在不好意思问出口。
包好了,花小满看着手腕上一圈的绷带,最后上面还有一个蝴蝶结,不由笑道:“这别人看见还当我收了定情性物呢?”
“你要当这是也可以啊。”孙雅茹说笑道,说完意识到这话有些过了,忙红着脸收拾药箱。
孙雅茹说好药箱,给花小满的茶杯续了杯茶,花小满见挺尴尬的,于是扯起正事来:“你前夫是做什么的,看他的样子似乎挺嚣张的。”
孙雅茹的脸色一黯淡的,说道:“说了你别怕啊,他其实是黑道。”
“黑道?”花小满眉头一挑的,还想再问点情况的,孙雅茹却不想提他,开了客厅电视,和花小满聊起了其他来。
花小满坐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告辞离开了。
出了小区,花小满去了个电话给毒蛇:“毒蛇,是我,花小满,和你打听个人,李海明这个人你认识不?”
“李海明?花哥,你能不能说小名,道上的人不记大名的。”
花小满犯难了,鬼晓得那混球道上的诨名是什么,想了想,花小满说道:“小名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开了一个健身馆。”
“哦,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小海子啊,这家伙我熟,他没事就来我这赌两把,欠了我不少钱,我正打算去把他的健身馆给收了抵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