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角色换了,女配一,至于女主角,只能有陶小姐来演,这个角色,根本就是为陶小姐量体打造的,你也不看看你那模样,这种角色,是你可以争得吗!”

“谢谢!”

陶莺儿的一双如水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袁刚,看向他的目光,显得很是诚恳。

这是第一次,陶莺儿发自内心的对袁刚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眼前的这个好似山峰般刚毅的男子,对于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顶着巨大的压力,替她解决问题,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深刻的烙印一样,深深地印入了陶莺儿的心头。

“不客气,我们之间,似乎没有必要这样!”

袁刚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平淡,旁若无人的拿起一根用铁钎子串在一起的羊肉串,很是豪爽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作为一名来自于军中的男儿,袁刚吃东西的动作很是豪放,完全没有那些小白领那种细嚼慢咽,一根面条,都能嚼上半天的斯文劲。

看着袁刚那好像饿了三天的模样,陶莺儿不由得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自从那天和袁刚玩车震,不小心的出了车祸之后,眼前的这位花花大少的身上,便似乎发生了一系列令人不可思议的变化。

那一次在病房探病,陶莺儿恰好与秦柔纤打了个对头。

以前的她,本来一直以为,袁刚这个花花大少,已经将自己的心思转移到了那个纤柔如水的女人身上。

但是如今看起来,事情似乎并不是她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看什么看,难道我脸上有花吗?”

袁刚也注意到了陶莺儿看向自己的诧异眼神,他一边大嚼着羊肉,顺手拿起放在面前的扎啤,咕咚咚的灌下去半扎,这才转眼看着陶莺儿,一脸奇怪的问道。

“呵呵,我感觉,你和以前,似乎真的不一样了呢。”

“不一样?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袁刚的话,听起来很是心虚。

当然是不一样了,以前的那个袁大少,已经在那起车祸里,回归到了圣母那温暖的怀抱之中,此时,占据他身体的,却是那个来自于尸山血海中的袁刚袁护卫。

当然了,这种秘密,除了他自己以外,袁刚并不希望其他的任何人知道。

要不然,天知道那些医疗机构的人,会不会把他当成研究对象,拉入冰冷的手术室里对他进行解剖。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袁刚顿时感觉到身体一阵的冷寒。

“我觉得你变了,变得有些连我都不认识了!”

陶莺儿看着眼前的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作为袁刚长久以来的最佳床伴,用半个枕边人来形容陶莺儿,没有丝毫的过分。

通过将近一年多与这位风流大少的同居生活,陶莺儿已经对他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因此,她很是敏感的发现了这位大少爷,与以前比起来的巨大变化。

至少,以前的那位大少爷,就绝对不会和现在这样去吃路边摊,而且他的吃相,总是那么的斯文,高雅,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一个饿死鬼投胎,没有半点的区别。

“人总是会变的,没什么奇怪的!”

袁刚眼见得陶莺儿的一双好似秋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狐疑,心里不由得开始暗暗后悔。

要是早知道,这个女人会对以前袁刚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与她搅在一起这样的不清不楚。

天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因为一时多嘴,将他一直以来都视为最高机密的身份暴露。

“不过,你变得这样,我还是很高兴的。”

陶莺儿托着自己的香腮,看向袁刚的眼神里,不由得多了一丝迷恋。

“那可就多谢你的夸奖了!”

袁刚说着话,将摆放在面前的羊腿拿在手中,眨眼之间,已经啃了个精光。

吃完了东西,他伸手抹了一下自己油油的嘴唇,起身将那老板叫过来结了帐,这才一脸戏谑的看着陶莺儿说道。

“莺儿,时间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我的小刚刚,你该不会是想今晚还住在人家那里吧!”

陶莺儿对着袁刚俏丽的一笑,一张看起来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俏皮。

这样的俏皮神色,挂在陶莺儿的俏脸上,令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天使一样,惹得袁刚的心,很是有些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莺儿,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我们.......”

袁刚极力的压抑着和她共度良宵的热烈渴望,语气听起来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坚定。

“呵呵,知道,人家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啦。小刚刚,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

陶莺儿说着话,一双如水的眸子里,赫然的多了一丝哀求的神色。

“呵呵,美人有要求,袁某怎么敢不从呢。”

眼见得陶莺儿不再执着之前的话题,袁刚很是轻松地松了口气,语气里也多了一丝调笑。

“袁少,你似乎忘记了,现在的你,可是连座驾都没有呢,我们现在,该不会是要打车去吧。”

陶莺儿的话语里,分明的多了一丝试探的意味。

以前的袁刚,是绝对不可能接受打车这种行为的,除了他认可的那群狐朋狗友,他的座驾也从来不会外借。

即便是座驾因为要保养的关系,由宋涛这位贴身保姆开去了4S店,他也一定会从他的那些朋友的手里,去找一辆适合他身份的车来开。

“随便啊。不过,如果这路途并不远的话,我们倒是不妨就趁着这月色步行过去,能够与美人并肩散步,也未尝不是一种别致的情调呢。”

袁刚很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

对于他来说,座驾神马的,根本就是浮云。

他的脑袋里,并没有现代人那种只要开好车,就能显示身份的观念,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汽车,不过是代步的工具,如此而已!

而代步工具对他来说的意义,就和那些战场上的战马一样,无非就是让他走的更快,节省一些时间而已。

而在他时间充裕的时候,他反倒是更愿意步行。

或许是由于在战场上百战余生的缘故,袁刚更愿意相信的,不是兵器战马那些外物,而是自己的身体!

听着袁刚的话,陶莺儿的眼神里,不由得再次闪现了一丝惊异。

要是在以前,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步行,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但是现在,这位享尽了世界上荣华富贵的大少爷,居然提出了要和自己散步,这种事情,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莺儿,你在想什么?”

袁刚温柔的话语,令的陶莺儿从之前的深思里回过了神。

“没什么,我们走吧,那里离这里,可真的不是很近!”

陶莺儿说着话,一脸心事重重的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眼前一栋栋的老式建筑,袁刚一脸狐疑的看向了陶莺儿。

出租车将两人拉到了云都的郊区,看着眼前那一栋栋至少有二十年年头的房子,袁刚的语气,显得无比的奇怪。

陶莺儿不说话,纤手一把拉住了袁刚的大手,拉着他走街串巷,在一栋很是破旧的平房跟前停了下来。

看着那油漆已经完全剥落,露出了点点残余木头的木门,袁刚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一抹疑惑。

陶莺儿嫣然的笑着看了他一眼,伸手从自己的LV的坤包里取出了一柄钥匙,打开了那已经锈迹斑斑的铁将军。

“袁少,这里就是我以前的寒舍,请吧!”

陶莺儿纤白的玉手轻摊,对着袁刚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美人相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袁刚很是得意的一笑,毫不客气的走进了那充满了潮湿气味的小院之中。

陶莺儿走在袁刚的跟前,很是熟练地替他拉着灯绳,将院子里那一盏盏还装着老式钨丝灯泡的电灯打开。

袁刚随着陶莺儿的脚步,缓缓地走入了平房内一座小小的偏房中。

陶莺儿伸手打开了电灯,偏房内的陈设,立刻便呈现在了袁刚的面前。

虽然已经许久没有人收拾,里面的陈设显得无比凌乱,但是,袁刚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这里分明是一间女孩家的闺房。

在那小屋的靠墙一脚,有着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占据了屋子几乎一半的位置,在靠窗的角落里,赫然是一张兼具了梳妆台和书桌功能的抽拉式木桌,木桌对面的墙壁上,挂满了照片和奖状。

袁刚将那木桌下的一张小椅子抽出来,用手抹净了小椅子上的灰尘,伸手将书桌上放置的一只小巧的台灯扭亮,一脸正色的打量起墙壁上的照片来。

那些照片的主角,是一位身形显得很是纤瘦的小姑娘,脸上挂着天真无邪,阳光到了极点的笑意。

眼见得那小姑娘的面型,与陶莺儿有着几分的相像,袁刚立刻便明白,那照片里的小姑娘,便是眼前这位妩媚入骨的陶莺儿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