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酒店临海而建,其上层的房间,多是面对着湖光山色的海景房。
月光如水,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海浪很有节奏的拍击着海岸,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之后,有了一种沉沉的平静。
一间落地窗面对海面的海景房内,地板上纷杂的布满了散乱的衣物,内裤,胸罩,丝袜,几乎落满了整个海景房的每一个角落。
海景房的房间里,此时依旧有着一股疯狂过后的淡淡腥味,这种腥味,与海水的腥咸味道混杂在一起,令的人很是为之疯狂。
王金发从那巨大的床上爬了起来,颤抖着一身的肥肉,伸手摸向了床头柜上的烟盒。
午夜醒来的时候,吸一颗烟,好好地去回味一下之前的疯狂,已经成了他多年以来的习惯。
或许是由于工作的过于繁重,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又输出过多的关系,王金发只感觉到腰酸背痛。
伸手将那雪白的好似新剥蛋白一样的娇躯推向了一旁,王金发软绵绵的靠在了靠枕上,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ZIPPO打火机,点燃了一支中华烟。
月光如水,透过那单薄的纱帘,映照在了他身边那具嫩白玉华,几乎没有半丝赘肉的玉体上。
那是他新片的女主角,一个不算有名气的小演员,长得很是水灵清秀,每当与她面对的时候,都会令他想到那光滑如丝的奶茶。
伸出大手抚摸着眼前那腻滑的肌肤,王金发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满足。
这些明星,简直就是没有任何底线的婊子,为了能够演戏上位,几乎什么都可以奉献出来。
作为华夏国内知名的导演,王金发早已吃透了这个圈子的规则,因此,不管是在平时,还是在拍戏的时候,他的身旁从来不会缺乏女人。
或许,也只有陶莺儿那种自视甚高的女人,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只是榜上了某个小开,就可以不将他王金发放在眼里。
想道那个给脸不要的女人,王金发的一张肥脸陡然间挂上了一丝狰狞。
他已经做出决定,只要这个女人不乖乖的就范,那么,他王大导演,便要借助自己多年来在演艺圈培养的关系,将她彻底的封杀。
没有任何的一个演员,可以经得住她这么搞,除非她已经不想再混演艺圈。
想道用不了多久,陶莺儿那个贱人,就会像他身边的美女一样,被他肥胖的身体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进行揉虐,王金发的肥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抹阴毒的笑意。
想着陶莺儿那清纯到了极致的容颜,以及那完全合乎黄金比例的身材,王金发的那根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短小的东西,再次高高的昂起了头。
他决定,要将自己因为服食了巴戟王,乌龟胆,鹿茸鹿血等大补药物而显得有些过剩的精力,肆无忌惮的发泄在身边这好似奶茶般的美人的柔滑玉体上。
可是,就在这奶茶般的美女,轻声的呓语着转过身的时候,王金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之前曾经一头飘逸的秀发上。
然后,他发出了一阵惊恐到了极点的惨叫声,就像是遇见了鬼一样!
一辆白色的雪弗兰轿车,在通往云都的高速路上,风驰电掣的飞奔着。
杰西卡坐在轿车的驾驶位,一边紧踩着油门,一边学着袁刚的严肃口吻。
“杰西卡,你给我听着,今晚就去找那个胖子,把他身上除了汗毛以外的所有毛,都给我剃光,我要在明天看到一个大冬瓜!”
杰西卡说着话,想到她今晚的杰作,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笑意,肆无忌惮的狂笑了起来。
“大冬瓜!”
坐在其身旁副驾驶位上的碧基,听着洁西卡的话,饶是平日里性子冷若冰霜,亦忍不住掩口轻笑。
“这种点子,亏他想的出来。不过,还真的是很像吗!”
王金发惊恐的叫声惊醒了他身旁的佳人,那位面容清纯的女明星,待得看清楚对面王金发的容貌后,惺忪的睡眼之中,立刻便布满了深深地恐惧。
她和王金发一样,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的惨叫了起来。
他们都愕然的发现,自己对面的人,都被人剃光了头发,眉毛,那种光秃秃,几乎没有任何毛发的感觉,其中的恐惧和滑稽,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
对于这一点,如果懂得PS的朋友,完全可以随便的去找一张照片,去掉他们的头发和眉毛,恐怕就算是所谓的男神女神,也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奇怪。
“先生,出了什么事!”
一阵敲门声,陡然在门外响起,赫然是酒店的服务员,听到了两人的惨叫,连忙赶来询问。
“没事!”
王金发只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却又不甘心被外面的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只得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的对门外说道。
“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请您安静些,不要打扰到其他房间客人的休息!”
服务员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是客气,但是,其中却隐隐的有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一个小服务员,居然敢和他王大导演这么说话,但是偏偏,他对这个服务员,居然连一点办法也没有。
人家又不混演艺圈,他连动用关系,去封杀人家的权利都没有!
“我知道了,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要不然,老子一定要去投诉你!”
王金发语气不善的赶走了服务员,伸手从一旁拿起被他之前抛在地上的睡袍穿在身上,一头的青筋,几乎全部都要爆出来。
他烦躁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轻轻地咬在嘴角,愤怒的拿起ZIPPO点燃。
随着香烟的刺激,王金发的头脑,也逐渐从怒气的支配下,逐渐变得清醒了过来。
袁刚那听起来客气,实际上却是杀机无限的声音,再次的回荡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王导,你这样可是很不讲理了,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和你好好地讲讲道理了!”
难道,这就是这位袁少和他讲道理的方式?
一想及此,王金发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的不寒而栗。
多年来混在演艺圈,他已经看惯了尔虞我诈的手段,自然不可能将袁刚的这一手,简单的看作是一个恶作剧。
今天,他袁刚可以派人悄无声息的潜入到他王金发的房间,令他毫无知觉的剃光了他的头发和眉毛。
那么,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一旦他还是和之前那样“蛮不讲理”的话,这位“彬彬有礼”的袁大少,就会失去耐心,请他去阎王殿和阎王老子去讲理呢。
以这位袁大少的手段,能够让人悄无声息的剃掉他的头发,自然也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剃掉他的头!
一想及此,王金发只感觉到一股凉气,陡然自其脊梁骨上升起,一身的肥肉,不自觉的打起了冷战。
不错,他能够在演艺圈混这么久,在他的身后,少不得有大人物的支持。
但是,这些大人物就是再能,恐怕也不能派人日夜的去照看他。
到时候,真要是惹恼了这位袁大少,再次派人潜入他的房间,那时候,他真的不敢想象,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作为一名有了地位,金钱的社会名流,王胖子怕死怕的要命,面对着这种威胁,王胖子再也顾不得什么,他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诶,这肚子就是不争气,呵呵,莺儿,不知道这街边的烧烤,合不合你的胃口呢?”
此时的袁刚,正站在香气四溢的大排档的街上,一边摸着自己咕咕乱叫的肚子,一边看向了一旁的陶莺儿。
现在的袁大少,自然不会和这个身体的前任那般无耻,拉着陶莺儿去到处的野战惊魂。
对于他来说,最喜欢的方式,还是先去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至于感情吗,那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这位陶大明星,似乎很有躲避狗仔队的经验,才一下车,立刻便将自己的头发打散,并从自己的坤包里,摸出了一只巨大的蛤蟆镜戴在了脸上。
光是她的这副打扮,如果不是与她极其熟悉的人,怕是无论如何,也认不出她的身份。
“袁少你能吃,我为什么就不能呢!”
陶莺儿的嘴角上,赫然的挂上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呵呵,那么好吧,老板,给我来五条烤羊腿,100个肉串,一百个肉筋,一箱啤酒,顺便再来几个秘制烤翅,几个烤烧饼!”
袁刚笑着对站在烤台后面的老板吩咐了一句,伸手拉住了陶莺儿的玉手,径直的走向了一张空桌前坐下。
“吃这么多,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你是猪呢!”
陶莺儿坐在了袁刚的对面,笑着发出了一阵阵好似银铃般的小声,那对包裹在连衣裙中的圆润,亦随着她的笑声,相当有节奏的起伏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的袁刚,听到一个女人,居然敢如此对他进行嘲讽的话,少不得便要勃然大怒,好好地将这个女人教训一顿。
可是,这话从陶莺儿的口中说出来,袁刚却并没有丝毫的着恼,他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嘴角上赫然的挂上了一抹戏谑。
“如果我是猪,你又和我那样,那你不就是母猪了吗!”
只是,这小母猪,未免也太漂亮,也太妩媚了点吧。
说完这句话,我们袁大少的思想,不知不觉间,再次的回到了自己为陶莺儿购置的那间商品房的大床上。
陶莺儿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肌肤娇滑嫩白,在小夜灯的照射下,闪耀着好似白玉般的光泽。
由于肤色过于白皙的关系,陶莺儿胸前的一对凸点,也是有着初熟樱桃一样的粉红色光泽,浓密的黑草,轻轻地掩盖在那幽深的沼泽入口处,那模样,实在是妩媚到了极点。
以前的那位大少,对于这样一具几乎堪称完美的玉体,有着深深的迷恋。
他最为喜欢的,便是疯狂的跨在这身体上,一任自己的精力,肆无忌惮的被这雪白的玉体所消磨。
随着他的动作,这具粉嫩的玉体上,便会布上一层细密的香汗,变得更加的柔滑细腻。
“讨厌鬼!真可恶!”
陶莺儿不依的站起身,一双粉拳,好似雨点般的打在了袁刚的身上。
面对着陶莺儿的笑闹,袁刚的心里,赫然的多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他的大手虚空一抓,已经环住了陶莺儿的纤腰,只是用力的一拉,陶莺儿的身体,已经顺势倒入了他强健的怀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