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好久不见了呢。”

陶莺儿看着袁刚被两名西女左拥右抱的模样,一双明亮的眸子中,陡然多了一丝晦暗的神色。

“是啊,好久不见!”

袁刚搂紧碧基和杰西卡两女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松,看向陶莺儿的眼神里,不由得多了一丝愧疚。

由于承袭了之前那位袁大少记忆的关系,他对眼前的这个前凸后翘,虽然看上去清纯无比,但是,实际上在床上,却是骚媚入骨的俏佳人,有着相当深刻的印象。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小妖精,两个人每一次在一起做那种事,这个女人,都会让袁刚有着焕然一新的感觉。

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几乎将女人的所有可以发挥的优势,全部都发挥到了极致。

几乎每一次,这个女人,都会穿着不同的服装出现在袁刚的面前,扮演着各种各样不同的角色。

作为一名受过专业教育的女演员,不管是身材高挑,穿着黑色丝袜妩媚到了极点的空姐,还是穿着粉红色护士装,清纯可人的护士小姐,,都被她演绎的惟妙惟肖。

这且不说,这个女人在床上,更是懂得如何更好地取悦男人,至少在以前那位袁大少的记忆里,他生命的种子,就不止一次的放射在了这个女人的檀口,玉足,乃至于身体各个可能的洞穴之中。

正因为如此,这个女人,实在是被他爱到了极点,以至于他和其他的女人搞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对她做出隐瞒。

“这两位是.......”

陶莺儿笑了一声,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巧笑倩兮的看向了被袁刚揽在怀里的两女,那如水的眸子里,分明的多了一丝哀怨。

“哦,两个朋友而已。陶........我们还有事,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回头再说吧!”

袁刚并不想被她发现自己刚刚杀过人的秘密,只是讪讪的对她笑了一声,随即便搂紧了碧基和杰西卡,好似逃跑一样的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开去。

“袁少,等等。”

袁刚刚刚迈出步子,还没有走出多远,陶莺儿却在此时,伸手将他叫住。

“什........什么事?”

虽然认定陶莺儿只是以前那位大少爷的一个玩物,与他没有半点的关系,但是他袁刚并不是一个绝情寡义的人。

更何况,根据袁刚脑海里的残留记忆,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在床上表现的疯狂如火,但是,他现在拥有的这具身体,却不仅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男人。

或许,正是由于脑海里的那些在床上火辣辣的情节,令的袁刚停住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陶莺儿。

“袁少,你似乎忘记了,答应过人家的事情呢。”

陶莺儿对着袁刚温婉的一笑,一只纤白的玉手,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刘海上略显凌乱的发丝。

“那个........什么事!”

袁刚很是有些心虚的看着陶莺儿,由于之前的那位大少爷的记忆此时已经残缺不全,是以,他并不知道这位陶小姐,指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袁少,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是否可以去我的房间谈谈!”

陶莺儿用楚楚动人的目光看着袁刚,那眸子里深深地幽怨,令的袁刚的心头,几乎不受控制的动荡了一下。

“这个戏子果然不错,光是这看我的眼神,都能让少爷我一阵的心神不属。”

袁刚一边有些愧疚的逃避着陶莺儿的目光,一边很是有些讪讪的想道。

“嗯,我今晚也还有事,要不.......”

如果是在平时,我们一向爱心泛滥的袁刚,少不得便会跟随陶莺儿前去,好好地与她交谈一番。

但是现在,他袁刚的身上,还穿着溅满了韦伯两人鲜血的血衣,要是真的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发现了什么......

一向不喜欢连累无辜的他,真的可以杀掉她灭口吗?

听着袁刚的话,陶莺儿的一双如水的眸子里,不由得挂上了一抹晶莹的泪滴,其中更是多了一点别样的失望。

“袁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呢。”

陶莺儿的话语里,赫然的多了一丝嘲讽。

袁刚能够感觉到,她的声音里明显的压抑着某种悲愤。

“好吧,我今晚是真的有事,不过,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回去我的别墅谈!”

这一番话说出口,就连袁刚本人,也感觉到了一阵令他无法置信的惊异。

虽然他有时候善心泛滥,但是,一向勇敢果决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一个女人耽误他的大事的。

今天,他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会在陶莺儿的这种眼泪攻势下心软?

难道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那纨绔子弟的思维所感染?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对于迫不及待想要清除一切证据的袁刚来说,现在显然不是思考的时机。

眼见得站在门口的侍者,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袁刚很是果断的挥了挥手。

“陶.......莺儿,你和我们一起走,有什么事,跟我回去说!”

袁刚说着话,不顾那些侍者诧异的目光,揽着两名西女,并肩和陶莺儿一起走出了酒店。

“切,就你这小身板,伺候两名西女,就够你一呛了,居然还想加上个陶莺儿,哼哼,估计到了明天,我们应该就可以看到你袁大少死于马上风的新闻了吧!”

看着袁刚与三女离去的身影,站在门口的侍者,很是有些恶俗的笑着想道。

此时的袁刚,完全恨不得肋生双翅,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以,他完全的顾不上那些经过他身边,眼睛里写满羡慕嫉妒恨的其他人,带着三名女人,飞也似的来到了停车场。

“上车!”

袁刚打开了白色雪福来轿车的门,大声的吩咐了一声,起身坐在了驾驶位的位置上。

“少主,我们这是要去哪?”

杰西卡笑着拉开了副驾驶位上的车门,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上面,媚眼如丝的看着袁刚问了一句,末了还不忘记朝着陶莺儿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回我的别墅,杰西卡,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手下,在我的面前,收起你那种好似青楼花魁的把戏!”

袁刚很是不屑的瞪了杰西卡一眼,语气听起来完全不容有任何的反驳。

“人家开个玩笑都不行啦。”

杰西卡很是有些不悦的吐了吐可爱的可爱舌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同为袁刚手下的碧基一眼,默默地坐在座位上不再言语。

听到袁刚如此说,碧基的心头,不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是来自于西西里岛的意大利人的后裔,虽然自幼父母双亡,但是,自幼所受的却是那种最为保守的混合着儒家和意大利的新教式的教育,对于男女之事,并没有普通人想的那么开放。

因此,跟随在袁刚这位花名满云都的花花大少的身边,她最为担心的,还是自己的贞操问题。

袁刚的这句话,实在是无异于一个最真诚的保证。

但是,不知道为何,听到袁刚的这个保证之后,碧基的心头不仅没有一丝半毫的欣喜,反而有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失落。

“莺儿,你也上来吧。这两个,都是我的保镖,负责保护我的安全的,她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你没有必要避讳她们!”

袁刚呵斥了杰西卡之后,这才笑意嫣然的对陶莺儿说道。

“嗯!”

听着袁刚刚才的话,陶莺儿的心头,不由得泛起了一阵的欣喜。

刚才的这番话,算得上是这个男人对她的解释吗?

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陶莺儿很是有些怀疑的想道。

这种解释,对于以前的袁刚来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就像是一头只会用下面思考的种猪一样,基本上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只会去想那种事,提起裤子来立刻便会将她扔下,再去寻找下一段的艳遇。

至于他下一步的行动,用一句最流行的话来说,最为合适不过。

风流的人生,是不需要解释的!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变相的和她去解释自己和这两名西女的关系,那么,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大少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一想及此,陶莺儿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阵阵的甜蜜。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功夫,袁刚已经发动了雪福来轿车,风驰电掣的朝着高速路上走了开去。

“便衣!”

袁刚的车才刚离开不久,一名身穿黑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立刻便拿着一张便衣警察的证件,出现在了酒店的门前。

在他的身后,赫然的跟随着四名同样装束的男子,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种如山般的威压。

“带我们去爱晚亭,我们要处理一些事情!”

为首的黑衣男子,不由分说的对领班说道。

面对着黑衣男子的强势,领班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反对,起身带着几名黑衣人,讪讪的朝着刚刚发生过激战的爱晚亭走了开去。

“我们要办的是一件大案,你不必和我们一起进去,这里被隔离了,你马上离去,要不然,我们就把你当嫌犯带走!”

爱晚亭的门口,为首的黑衣男子,毫不留情的对侍者下达了逐客令。

听着黑衣男子的威胁,胆小怕事的侍者,不敢违拗他的意思,只得讪讪的退了出去。

眼见得那侍者走远,黑衣男子这才起身走进了爱晚亭。

“开膛手杰克,这个家伙是........”

看着面前那犹自挺立不倒的骷髅,用了很长的时间,黑衣男子才弄清了他的身份。

“韦伯,人称杀人魔猿的韦伯,想不到,这个新加入的外围成员,一上来就立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