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去吧。”袁刚丝毫不介意的对着两人摆了摆手,起身坐在了一旁的冷饮店内。

虽然他体力比起普通人来,已经不知道强壮了到底多少倍,但是,让他陪女人去逛街,还是令他感觉到心烦意乱,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够干的事。

“你在这里啊!”

就在袁刚喝着一瓶汽水,气定神闲的看着冷饮店里播放的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陡然在袁刚的身后响起。

“是你啊,小丫头,这一次又是来找我打架的吗!”袁刚冷冷的看着来人,语气听起来相当的不善。

来人正是那位楚二小姐,这个小丫头,今天穿的格外的清凉。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小可爱,下面穿着一件齐腿根的黑色短裤,一双略显丰腴,却白嫩无比,没有任何瑕疵的玉腿,毫无任何遮挡的呈现在了袁刚的面前。

在她的身后,跟随着七八名身穿雪白道服,腰上系着黑色腰带的男子,他们目光锐利的瞪着袁刚,看那架势,简直恨不得立刻将他撕成十七八块才解恨。

“哼,不错,这一次,我是代我们的金教练,来给你下战书的!”楚二小姐冷笑一声,转眼看向了站在她身边,一脸愤然的一名青年。

“是不是你,侮辱我们大韩民国的跆拳道是垃圾!”那名身穿白色跆拳道服的青年,很是嚣张的对着袁刚比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用含混不清的华夏语对袁刚说道。

“思密达,朝鲜人?”

那青年才一开口,袁刚立刻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曾经的年代,可并不缺少朝鲜人。这些穿着长袍广袖的变装汉服,头上戴着乌纱斗笠的家伙,经常会到宁锦来,用他们种植的人参,去宁锦来换取粮食。

在袁刚的记忆里,这些朝鲜人很卑微,表现的态度也十分的谦恭,毕竟,那时候的大明,虽然已经风雨飘摇,但是,在这些朝鲜人的眼里,却依旧是天朝上国。

更何况,那时候毛文龙的兵,还都驻扎在皮岛,就连他们国王和王室的小命,都捏在那头毛狗熊的手里。

因此,他们到宁锦来,即便是现在被他们捧上天的林尚沃之类的大商人,到了宁锦来,也是循规蹈矩,唯唯诺诺。

至少,在袁刚的记忆里,还没有见到过这么嚣张的朝鲜人!

跆拳道?真的有他们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吗?袁刚的嘴角上,分明的挂上了一丝嘲讽。

要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他们完全可以靠着属于他们的跆拳道,去对抗那些骑在马上,用马刀四处劫掠肆虐的建奴人,还用得着毛文龙带兵过去干什么?

“我们不是卑贱的朝鲜人!”听到袁刚居然把他们叫做是朝鲜人,那名青年的脸,由于愤怒的关系,变得无比的扭曲。

“我们是大韩民国的人,大韩民国,宇宙的中心,你知道不知道!”

听到这个青年的话,袁刚刚喝的一口可乐,陡然间被他喷了出来。这都是些什么人?难道,这些人是得了癫狂之症吗?

袁刚很是清晰地记得,当年那些红夷到锦州城头去安装大炮的时候,就已经和袁督师说过,太阳才是整个宇宙的中心,而这个世界,也不过是宇宙中比沙粒还要小的存在而已。

根据那位花花大少的记忆,他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叫做地球。宇宙的中心,居然会在一个地球这样微不足道的小星球上,那么一块比巴掌还大不了多少的地方?

人家海外的红夷,早在几百年前都已经知道的事情,他们这些人,怎么即便到了已经号称科技全球化的今天,居然还都搞不明白?

这种话,不管是前世的袁刚袁侍卫,还是今世的袁刚袁大少,都对于这种彪悍的理论没有办法理解。

“楚小姐,你的这位朋友,不会是精神病吧,我劝你还是去找一辆救护车,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免得他发起疯来伤人,你的面子也不好看!”

袁刚将自己的目光转向楚二小姐,很是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这卑微的支那人,怎么敢这么说我!”听着袁刚的话,年轻人气的七窍生烟。

“你们这些支那人,什么都没有,还要剽窃我们的历史,这还不算,对于我们大韩民国的国粹跆拳道,你们找不到剽窃的证据,就要对他加以污蔑,实在是太可恨了!”

年轻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自己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点着袁刚的额头。

看他的那个架势,大有代表整个的大韩民国,代表这些吃泡菜长大,偶尔吃些牛肉,就能吧唧嘴吧唧三四天的棒子,处决袁刚这个千古罪人的架势。

“那么多废话,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干什么!”

袁刚目光阴冷的看着那个棒子,语气里明显的多了一丝阴冷。

“我要和你决斗!我要让你知道,我们的跆拳道,乃是你们华夏武术的鼻祖,在跆拳道的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姓金的棒子说完,学着华夏某个武打明星的架势,大手指挑衅似地在鼻子上抹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倨傲。

“对,我们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你见识见识,我们大韩民国国粹的威力!”站在金教练身后的几名棒子,随着金教练的话,很是嚣张的朝着袁刚叫嚷了起来。

随着他们的叫嚷,无数正在地王大厦逛街的人,全部都围拢在了冷饮店的门前,甚至于某些女人,还从自己的坤包里取出糖果和瓜子,安安稳稳的当起了看客。

眼见得自己成了众人围观的核心,袁刚冷笑一声,将自己面前的最后一点冰糕扫入口中,霍然的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体。

“好,你要战,那就战吧,用不着那么多的废话。”

“好,既然你同意的话,那么,我们就去这里的三层道场,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跆拳道的精髓。”

金教练眼见得袁刚没有半点畏惧的应战,大声的朝着他叫嚣道。

“不必了!这里就很好。”袁刚说着话,虎目径直的朝着自己的四周一扫,看热闹的那些人,立刻不约而同的为他在门前让出了一块场地。

“这里太小了。”

眼见的袁刚提出在这里比试,金教练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很是有些不屑的对着他摇了摇自己的右手食指。

“而且,这里的设施很贵,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比试,便打坏了这里的东西!”

“打坏了东西,就算在你的账上好了!”

袁刚很是轻蔑的学着他的姿势摇了摇手指,随手从自己附近的一张桌上抓起一张被人扔在那里的云都晚报,缓缓地将那云都晚报摊开在了冷饮店的门前。

然后,他冷笑一声,大步的跨了上去,径直的站在了那张报纸上。

“小太妹,你带了手表,那就太好了,你在那里给我计时,我就站在这里,让他们随便的打,只要我的双脚离开这张报纸,就算是我输,至于时间,十分钟也好,半小时也好,你们自己定。”

眼见得袁刚四平八稳的站在报纸上,金教练几个人,这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说打坏了东西算在你们的账上这句话。

人家的身体,压根就不会离开那张报纸所圈定的范围,真的要是打坏了东西,不算在他们的账上,难道,还要袁刚这个家伙去付账不成?

“好,很好,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么狂的人!”

对于金教练等人来说,袁刚的此举,实在是无异于对他们最大的蔑视。他紧咬着牙关,心里已经暗暗地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给袁刚一个难忘的教训。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张狂的朝鲜棒子!”袁刚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

“好了,别说了,来吧!我不是说你,而是说他们,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袁刚冷笑一声,很是轻蔑的用手指指着那一众跟在金教练身边的棒子说道。

“小子,你太张狂了!”金教练怒吼一声,一记凌厉无匹的飞腿,狠狠地朝着袁刚扫了过去。

眼见得金教练这一腿攻势凌厉,其中更是带有着一种隐隐的风啸之声,在场的所有观众,都情不自禁的为他捏了一把汗。

袁刚冷笑一声,手掌只是轻轻地一拨,便已经轻轻地拍在了金教练的胫骨上。

跆拳道的发力点,全部都在人的胫骨上,随着胫骨被袁刚的手掌扫中,金教练的腿劲,登时便散去了将近八成,虚弱无力的朝着地上落了下去。

眼见得金教练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袁刚冷笑一声,双腿紧弓,身形就好似移山一样,狠狠地朝着金教练的身体靠了过去。

虽然袁刚这一撞,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道,但是,那好似开山般的力量,已经绝非他金教练所能承受。

金教练甚至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身体,已经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冲天而起,狠狠地撞在了楼梯口的白墙上。

“教练!”

剩余的四名棒子,眼见得袁刚只用了一招的功夫,就把那金教练撞的倒飞了开去,怒吼一声,飞也似的朝着金教练的方向冲了过去。

“都给我滚开!”金教练将那些跑过去想要搀扶他的棒子们推开,一双眼睛里,赫然的布满了愤怒的血丝。

袁刚的这一击,已经完全的激起了他心头的凶性。

随着他的一声怒喝,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一样,一击足以击碎五六块木板的手臂,狠狠地朝着袁刚的头顶劈落了下去。

“着!”

袁刚怒喝一声,一记小擒拿手的羚羊挂角,很是轻巧利落的施展了出来。金教练甚至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手腕,已经被袁刚碰的一下抓在了手中。

袁刚将他的手腕抓住后,身形一转,轻轻地将他的身体一拉一带,已经令的他的身体,完全的失去了平衡。

“去吧。”

袁刚冷笑一声,手掌对着他的肋下轻轻一推,他的身体,就像是滚地的葫芦一样,碰的一声摔个了狗啃泥。

金教练的这一下摔得很重,半晌的功夫都没有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