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我和他还有事,你别在这里给我们添乱!”
一想到这一点,陈玉玲立刻勃然作色,怒气冲冲的朝着陈玉玲叫嚷道。
“小气鬼姐姐!”
陈玉玲完全的没有体会到陈玉秀的良苦用心,很是顽皮的朝着陈玉玲吐了吐自己的粉红色香舌,语气里明显的充满了不满。
“哼,你们现在还没结婚呢,就胳膊肘向外拐,开始想着替男人省钱了?”
“我替他省钱?哼,我巴不得他倾家荡产,现在就给老娘滚去要饭!”
陈玉秀很是有些愤怒的叫嚷了起来。
这个男人,就只会去四处的去欺骗女人,这样的混蛋,要不是他有钱有势,又有着一身令她陈玉秀也只能仰望的身手,恐怕她陈玉秀已经第一时间将他变成了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名太监。
“玉秀,干嘛那么大的火气啊,玉玲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吗,再说,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我还是请的起的!”
袁刚这个家伙,似乎故意要将她陈玉秀气死一样,一边很是亲热的和她说着话,一边轻轻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光洁的玉臂。
“玉秀,都叫的这么亲热了!也是,日久都能生情,更何况,我的这个姐姐,虽然脑袋有点秀逗,还是不可能会平白的把自己随便交给别有用心的男人的。”
看着袁刚故意的做出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陈玉玲的表情,再一次的亮了起来。
“你才秀逗,白痴,陈玉玲,你要是再不离开,等到最后被人骗了,可别来找我诉苦!”
眼看着陈玉玲即将调入这个花心男人的陷阱,陈玉玲很是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嚷道。
“姐姐,我现在,就被人骗了!”陈玉玲很是有些生气的嘟起了自己的小嘴。
“骗人的,还是自称为我好的姐姐!明明自己交了男朋友,却因为要给这个男人省钱,连一顿饭都不请人家吃!”
“玉玲,才不是那样的,你姐姐她只是因为……,嘿嘿嘿嘿,所以心情有些不好,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袁刚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地对着陈玉玲眨了眨眼睛,一边对她做了个大家都懂的眼色。
“哦哦哦。”
陈玉玲做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很是不满的对着陈玉秀翻了个白眼。
“我亲爱的姐姐,想不到你这么小气啊,好啦,我答应你,只要我们中午吃完了这顿饭,我对着车灯发誓,今天下午乃至晚上,都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好了吧!”
陈玉玲说着话,一脸邪笑的看向了身旁的袁刚。
“姐夫,如果你们怕会碰到熟人的话,你可以开车,去市区那边,随便找一个快捷酒店就好的,我姐姐是苦水里泡大的孩子,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的,嘿嘿嘿嘿!”
“嘿嘿嘿!”
袁刚随着陈玉玲的笑声,很是有些放肆的大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里,分明的有着某种默契。
“都在这里傻笑什么,袁刚,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要是再敢抹黑老娘,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听着这两个家伙邪恶的笑声,陈玉玲只气的粉面通红,紧紧地捏着自己的粉拳,大声的对着袁刚警告道。
“哦哦,一会,明白!”
陈玉玲伸手打了个响亮的响指,一脸邪恶的伸手在驾驶位上的袁刚的肩头拍了一下。
“姐夫,我姐姐的火气好大呢,你一会恐怕有的受了呢,嘿嘿嘿!”
“放心吧,她火气再大,我一会也能帮她去火的,这个你无须担心,嘿嘿嘿!”
“你们,哼!”
听着两人的放肆大笑,陈玉秀只气的七窍生烟,心里对于袁刚的恨意,完全的爆棚到了极点。
“好了,不说了,肚子饿了,玉玲,你是喜欢吃中餐,还是喜欢吃西餐!”
袁刚笑着对陈玉玲发出了邀请。
“姐夫,人家想吃必胜客的披萨,可是想了好久了哦!”
陈玉玲的一双闪亮的大眼睛里,赫然的闪现了点点贪婪的光芒。
“好,那我们就去吃必胜客,不过在这之前吗,我们最好还是替玉秀去买几件衣服,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人吃了豆腐。”
袁刚很是体贴的将自己手里的那件西装外套扔给了陈玉秀,经过了这一番的折腾,他的某种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的消失殆尽。
陈玉秀毫不客气的一把从袁刚的手里抢过那件西装外套,对着袁刚冷哼一声,杀气腾腾的朝着他挥舞了一下拳头。
“好啦,都是我不对,这件事情,实在是辛苦你了。”袁刚讪讪的看了一眼陈玉秀,语气显得无比的温柔。
“为了给你道歉,我们现在就去帝王街那边,你和玉玲,都去买几件衣服,顺便在那里吃一顿必胜客,钱都算在我的账上,好了吧!”
“帝王街,好啊,好啊。姐夫,你这个人,实在是太敞亮了!”袁刚的话音刚落,陈玉秀还没有什么反应,陈玉玲已经用力的鼓起了掌。
“哼,王八蛋,臭男人,有钱了不起吗!”
陈玉秀相当不满的鼓囊着,一双美丽的眸子里,陡然间闪过了一道阴险的光彩。
“既然你想当冤大头,老娘不狠狠地宰你一顿,也就不叫美女蜘蛛陈玉秀了!”
袁刚并不知道,陈玉秀此时,居然打定了如斯的念头,见两人没有任何的意见,索性的便发动了车子,风驰电掣的来到了帝王街。
所谓的帝王街,乃是云都市有名的购物天堂,很多的商品,单是那标牌上的价格,便已经能够让很多的人止步!
三人的脚步,刚刚顺着流动的扶梯,走到二楼的女装区附近,一个相当不和谐的声音,已经在三人的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陈老大和玉玲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居然来这里逛街了?”
虽然这声音,明里是在和陈玉秀问好打招呼,但是,其声音之中,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听着这个声音,陈玉秀和陈玉玲的眉头,全部都紧紧地皱了起来。
袁刚眼见得两人一脸不悦的样子,一脸奇怪的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一名身上穿着香奈儿职业装的艳妇,正踩着一双镂空的高跟鞋,提着一只精致的LV手包,扭着自己的腰,缓步的朝着三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虽然身上穿戴的都是名牌,但是,那女人的姿色,却只能说是中上,比起天生丽质的陈家姐妹来,差的绝对不止一个档次。
最令人感觉到侧目的是,在她雪白的臂弯中,赫然的挽着一名衣冠楚楚,看年纪完全可以当她父亲的成功男士。
“哟,陈老大,想不到啊,这么多年不见,你居然发了大财了呢。居然能够带着玉玲,来逛这帝王大厦了呢。哦,这位小帅哥,是你的男朋友吗!”
那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身上穿着运动装和球鞋的袁刚。
因为身上的那一身西装沾满了鲜血的缘故,袁刚早在离开天福车行的时候,便已经换下了身上那一件染血的西装。
令他感觉到庆幸的是,由于长期运动的关系,他那辆雪福来的后备箱里,赫然的有着一套运动的装备,才令的他不至于穿着血衣四处乱跑,以致让人当成搞行为艺术的神经病。
但是,很显然,他的这一身行头,完全和帝王大厦的那奢靡的环境格格不入!
能够进入帝王大厦消费的,无一不是所谓的成功人士。
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会穿着一件代表其身份地位的所谓名牌,又有几个人,会想袁刚这样,就这样的穿着运动服和球鞋走了进来。
看着袁刚的那一身休闲的打扮,那名身穿皮尔卡丹黑西装,手腕上戴着江诗丹顿腕表的护花使者,脸上分明的挂上了一抹鄙夷。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如花啊!”
陈玉玲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虽然看上去笑意如花,一双闪亮的美眸中,却分明的带着一丝敢惹我你就死定了的狠劲。
“怎么,这位是谁啊,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想不到,才几天不见,你的身边居然又换了人呢。这位先生是你新认的干爹吗?”
陈玉玲语带戏谑的说着话,故意将干爹两个字咬的很重。
听到了干爹两个字,白如花不由得勃然变色。
眼前的这个家伙,可是她费劲了心思,这才好不容易勾搭上手的成功人士,两人的年龄差距,更是足有二十岁之多,这无形之中,也就成了她最大的忌讳。
对于一个女人陪伴在干爹身旁的女人来说,不管时装和钻石多么的耀眼,都无法掩盖某些被世人所诟病的事实。
而这些事实,恰好不是她们愿意摆在台面上来说的。
眼见得陈玉玲,开口就揭自己的伤疤,白如花只气的花容失色,一双眼睛,恨不得变成一把锋利的砍刀,一把将这个喜欢和自己作对的女人砍成十七八段才解恨。
而那位成功的男士,却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袁氏姐妹那娇柔好似摆柳般的身段上,一双已经失去了神采的浑浊老眼里,分明的带有着一丝雄性牲口的贪婪。
由于多年来的花天酒地,他的身体已经腐败透顶,即便是某些器官,也只能靠着蓝色的小药丸来维持。
但是,他有钱,也有着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
所以,他完全的不介意,去肆无忌惮的找一些甚至于可以做他的女儿乃至于孙女的女孩,去做他的玩物。
而眼前的这两名女孩,一个狂野好似女魔,一个纯净如水,完全的符合他的审美,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下一个要追求的目标。
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那么他下一步要做的,自然就是要让那个不知趣的小混蛋,即便是在这帝王大厦里,还穿着运动服的小家伙知难而退!
“HONEY,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一想及此,这位大款很是潇洒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头上所剩不多的几绺头发,说话的语气,听起来相当的彬彬有礼,却又丝毫的不失豪爽。
“哼!”
眼见得那老不羞,腆着脸主动地与陈氏姐妹打招呼,白如花的眼睛里,分明的多了一抹熊熊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