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袁刚怒喝一声,伸手将楚二小姐的娇躯向前一带,楚二小姐的身体,立刻便失去了中心,不由自主的朝着袁刚的怀里撞了过去。

眼看着身体即将摔倒,袁刚也算还有些绅士的风度,身形一转,猿臂向前一揽一带,已经将楚二小姐的娇躯,径自的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此时,两人的动作,看起来无比的暧昧。

楚二小姐的一只玉足,依旧被袁刚捉在手里,而她的娇躯,却被袁刚带入了怀里,紧紧地靠在了袁刚的胸前。

闻着袁刚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不知为何,楚二小姐的心里,突然间感觉到了一阵的乱跳。

作为云都名门的大小姐,楚钰涵的家教很严,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有着如此亲密的接触。

更何况,这个男人,长得不止不难看,相反,不管是那一身结实的肌肉,还是那英俊的面孔,都能够说得上是男人中的典范。

“哼!”

不,这样的男人,她楚钰涵才不会稀罕,虽然他的面容英俊,但是,却显得很是阴柔,明显的多了一丝小白脸的气质,更何况,你这个王八蛋,长那么一身肌肉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更喜欢的,是那种文质彬彬的类型吗?

不知为何,楚二小姐的心里,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充满了厌恶,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以上的一番很是荒诞的想法。

就在楚二小姐暗自恼恨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托力,狠狠地将自己的身体举过了头顶。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娇躯已经被那股巨力托起,狠狠地摔向了一旁厚厚的垫子上。

虽然那防护用的垫子很是柔软,但是,这男人的力气却是极大,这一下,着实将她摔了个七荤八素,半晌之后,才缓缓地从那垫子上爬了起来。

“哼,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和人动手叫板,你这么凶,当心以后嫁人嫁不出去。”

袁刚冷哼一声,很是潇洒的拍了拍自己的双手,伸手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运动服,起身朝着收银台的方向走了开去。

经过了这一番的折腾,袁刚已经失去了锻炼的兴致,索性便要结账离去。

“袁少,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们的不对,依我看,你今天在这里运动的钱,就算在我们健身中心的帐上吧!”

眼看着袁刚想要离去,那名侍者,随在他的身后,一脸谄媚的说道。

“不用了,我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去结账吧,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对了,顺便替我办一张月卡,我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们可以给我准备一个可以让我单独锻炼的房间。”

袁刚说着话,伸手从自己的裤袋里取出钱包,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前台的手上,付钱办了卡,这才起身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了开去。

虽然他性格高傲,但是,却还不屑于去仗势欺人,尤其是这种卑微的小人物。

他袁刚即便是要欺负,也必然是去欺负那些有着足够力量,有着足够嚣张的本钱的家伙。

“袁少,真是对不起了,是我们招呼不周。”

那名侍者跟在袁刚的身后,一路的对他道着歉,一直送他到了门口。

那名五颜六色的小鹦鹉,此时正嘟着嘴,抚着那面色依旧显得苍白无比的楚二小姐站在门口,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眼见得袁刚从里面走了出来,小鹦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嘟着可爱的小嘴,径直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王八蛋,你是不是男人,居然连女人都打?”

小鹦鹉一边说着话,一边怒气冲冲的挥舞着自己纤白的玉手。

“你们是女人吗?”

袁刚抱着双臂,语气里明显的挂满了嘲讽。

“你!”

小鹦鹉被袁刚噎的俏脸通红,纤白的手指指着袁刚的鼻子,居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一个华夏人,染得什么头发,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数典忘祖!”

袁刚不等着小鹦鹉说些什么,伸手指着小鹦鹉的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毫不留情的大声训斥道。

“人家,人家大不了,明天去染回来好了吗,你凶什么凶。”

小鹦鹉被袁刚的模样吓得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低着头,小声的喃喃道。

“哼!”

楚二小姐怒气冲冲的瞪了袁刚一眼,咬着银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小子,我们的仇,就此结下了,有本事,你就报个名字,我楚钰涵,改天一定去找你报仇!”

“你看看报纸,不就知道了吗。”

袁刚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那一对对着他怒目而视的一对姐妹,起身朝着自己停在店门口的雪福来轿车走了过去。

此时,已经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分,黯淡的夜色下,都市中的霓虹,为云都这个城市,更是平添了几分纸醉金迷的淫靡气息。

“现在,似乎应该去看一看秦伯了,作为我家的司机和亲戚,我对他们的关怀,还真的是有些不够啊!”

一想到这点,袁刚立刻发动了自己的车子,径直的朝着云都中心医院的方向开了过去。

到了云都医院,袁刚在门前买了个果篮,来到前台处,查到了秦伯所在的房间后,这才起身上楼,来到了秦伯的病房门口。

“畜生,你给我滚出去!”

袁刚的脚步,刚刚来到秦伯病房的门口,秦伯愤怒的声音,已经在病房内响了起来。

“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秦伯的脾气,居然还是如此的火爆。”听着病房内秦伯发怒的声音,袁刚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根据脑海里残存的袁刚的记忆,这位秦伯,虽然在自己和父亲的面前,很是和蔼可亲,但是,一旦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脾气却是出了名的火爆。

心里讪讪的想着,袁刚缓缓地推开了病房的房门,缓步的走入了秦伯的病房之中。

此时病房里的情形,显得相当的混乱。

秦伯正半躺着坐在病床上,秦伯的小儿子秦风,正垂头站在他的床边,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很显然,那一声怒吼,分明就是在针对他,在秦伯的床下,一只玻璃杯,完全的摔成了一摊的碎片。

而秦柔纤,则是默默无语的低着头收拾着那些玻璃杯的碎屑,屋内的气氛,显得无比的诡异。

听到秦伯病房门的声响,秦柔贤缓缓地抬起了头,待到看清楚了来人是袁刚之后,她的俏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

“你你来了!”

或许是因为再见袁刚,感觉到紧张和诧异的关系,秦柔纤的一只玉手,不自觉的触摸在了一块坚利的玻璃碎片上,鲜血顺着她纤白的手指,汩汩的涌了出来。

“嫂子,小心点,让我看看,有没有事!”

袁刚一眼便看到了秦柔纤手上的鲜血,他将手里的果篮放在了秦伯的床上,一把拉过秦柔纤的纤白玉手,迫不及待的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用力的替她吸吮起手指上的鲜血来。

直到此时,秦柔纤才感觉到自己伤口处的疼痛!

但是,在那疼痛的同时,秦柔纤却能感觉到一阵从袁刚口中传来的暖意,不知为何,那种暖意,居然让她的心中,也同样的涌入了一团暖流。

她还记得小时候,袁刚这个小小的跟屁虫,跟在自己身后,缠着自己要自己和他一起玩的情形。

那时候的袁刚天真无邪,而她,也完全的将他看成了是自己的弟弟一样。

但是,自从袁刚无端的从海外休学之后,就变了一副样子,每天只知道喝酒搞女人,完全的变成了一个颓废的纨绔子弟。

甚至于到了最后,他居然把坏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但是,在这一刻,秦柔纤却可以感觉到,之前的那个可爱的袁刚,那个在心里把她当成姐姐的袁刚,又回来了!

“袁少,你来了”

眼见得袁刚来到了病房内,秦风很是尴尬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心里憋了很多话,喉咙激烈的晃动着,几次想开口,都是欲言又止。

秦伯恶狠狠地瞪了秦风一眼,眼神里明显的充满了制止的意味。待得秦风把话缩了回去,他这才一脸温煦的看向了身边的袁刚。

“少爷”

看着这对父子微妙的动作,袁刚立刻便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人之间,铁定是因为钱的事情。

“秦伯,这几天感觉如何了?有没有好转的迹象,您放心,作为我们袁家的老人,我袁刚,绝对不会看着你这样而不管的!”

袁刚说着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伸手递给了一旁沉默不语的秦柔纤。

“嫂子,秦波的病情,稳定下来了吗?我公司事情忙,抽不出时间来,这张银行卡你先收着,当做是秦伯的医药费以及你们的生活费,如果不够,你再来找我!”

看着袁刚递过来的银行卡,秦柔纤明显的感觉到有些迟疑。

“你放心吧,上次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

袁刚对着她很是温婉的一笑,压低了声音的对她说道。

想到了那天,秦柔纤毫无任何阻碍的玉体横袁在自己的面前,袁刚的心,很是有些不争气的狂跳作了一团。

说到底,他始终都是一个男人,如何能够面对着如斯的美景,没有丝毫的动心?

看着袁刚看向自己那炙热的目光,那天的场景,同样的显现在了秦柔纤的脑海里,她很是有些羞愧的看了袁刚一眼,臻首轻轻地低垂了下去。

“少爷,您……您这可叫我说什么好啊……”

秦伯的嗓音明显的有些哽咽,他完全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不成才的二少爷,居然会是如此的有情有意,在自己缠绵病榻,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