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在你的车被借走的那些天里,有人对你的车做过手脚,对不对?”

“不错,在下听在下的住手说,关于汽车改装的事情,没有你陈玉秀不知道的,我这才来这里找你,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这你可是找对人了!”

陈玉秀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很是自信的说道。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那被她用手掩着的睡衣衣襟,也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了大片雪白鲜亮的肌肤。

袁刚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瞄了过去。

“贼眼,往哪里看呢!”

陈玉秀冷哼一声,伸手掩上了自己那大片的雪白,轻啐着说道。

“我可以帮你调查,但是,你也知道,我做这些事很辛苦.......”

“所以,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替我查到那件事是谁经手的,价钱,你随便开!”

袁刚并不是一个喜欢浪费口舌的人,他看了眼前的尤物一眼,很是干脆的说道。

“成交,老娘最喜欢和你这种爽快人打交道了!”

陈玉秀伸出纤白的玉手在袁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很是爽快的说道。

“那我就回去了!”袁刚伸了个懒腰,捡起自己的上衣穿好,起身便准备离去。

“我会随时来找你的,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上可以穿着衣服,也不会要求我把衣服都脱掉!”

听着袁刚后半句充满了戏谑的话语,陈玉秀真是恨不得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这货,还真是个令人恨到咬牙切齿的妖孽!

“把你的电话号码给老娘,老娘有了线索,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在这中间,老娘不想见到你!”

陈玉秀几乎将自己碎玉般的银牙咬的粉碎,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的号码,告诉我你的?”就这样,袁刚在记下了一串数字之后,这才大步的朝着门外走了开去。

“诶,这身体,还真是够弱的啊,不过是走了点路,顺便和一个女人打了一架而已,居然就累成了这样!”

袁刚在远离了陈玉秀住的地方之后,又远远的逗了几个圈子,喘着粗气坐在了路边,很有些疲累的说道。虽然生性谨慎的袁刚想摆脱陈玉秀的追踪,但是无奈这穿越后的钢筋水泥城市还是让他迷路了

,尤其是在夜间各种的霓虹灯闪烁,他失去了在白天留下回家的记号。

“这位大哥,你要住店吗?”

一个怯怯的声音,突然在其身边昏暗的路灯下传来。

随着声音,一名身体瘦弱的女孩,缓缓地从路灯下走了出来。

那女孩大约二十岁出头,一张精巧的瓜子脸上,虽然涂满了劣质的化妆品,依旧可以看得出如水般的清纯。

此时已经是初秋,后半夜天气也变得阴冷异常,但是,女孩的身上,却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纱衣和短裙,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有寒意的深夜之中。

无论何时袁刚都保持着相当高的警觉,但当看到那女孩明澈如水的双眸,却让他本能的对她有着一种信任的感觉,让他本能的选择了相信。

“嗯。”

袁刚对着女孩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前面带路。

“大哥,那你跟我来吧。”

女孩怯怯的看了袁刚一眼,面色羞红的对他说道。

“嗯,走吧,在下真的有些累了,只希望你所说的店,离这边不会太远!“

袁刚很是筋疲力竭的说道。

“不远的,你和我来吧!”

女孩说着话,带着袁刚,三拐两拐的来到了一条幽深的小巷里。

那小巷里低矮的平房,此时已经熄灭了灯光,完全的笼罩在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女孩熟悉的在那窄小,布满了污水和垃圾的小路上行走着,空气中还飘着让人欲呕的味道,袁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大哥,就是这里了!”女孩在一座破旧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怯怯的说道。

在她说话的同时,一双晶亮的眸子,忐忑不安的看着袁刚。

看着女孩那楚楚可怜的娇态,袁刚硬生生的将涌到嘴边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嗯,我们进去吧!”袁刚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大哥,就是这里了!”

随着外间大门的打开,一股老式煤渣炉烟火气,混杂着潮湿的气息,立刻涌入了袁刚的鼻孔中。

“大哥,虽然这院子看起来有点旧,但是,屋子里面却是很干净的。”

女孩说着话,一把拉住了我们袁大少的衣袖,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径直的将他拽入了一间偏房之中。

随着女孩将电灯点亮,我们袁大少的双眼,亦随之亮了起来。

虽然那只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厢房,虽然墙皮已经剥落,屋内的陈设,也显得陈旧简单,但是却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搭配摆设,看起来也算舒服了。

一些用散落布头制成的各种挂饰,满满的挂在墙上,完全的掩盖了墙体的斑驳和陈旧,也显露出了这个房间主人灵巧细腻的心思。

靠窗的墙边,是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用布头布片制成的各种小玩意,几乎摆满了小床和床前的书桌。

如此一间别致的房间,另的袁刚的心舒缓了下来,他径直的坐在了床边,随手从写字台上拿起一只手绣的洋娃娃把玩了起来。

通过这些布质的小玩意,我们的袁大少敏锐的察觉到,这应该是属于一个女孩子的闺房。

“这个,是你的房间吗?”

透过身边女孩那闪耀着慧巧光芒的眸子,袁刚立刻便可以断定,这房间的真正主人,就是眼前这透着灵气的女孩。

女孩对着袁刚轻轻地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如果我睡在这里的话,你去哪里睡?”

袁刚一脸奇怪的问道。

“大哥!”

女孩咬着牙,纤手不安的揉搓着自己的裙摆,最终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径直的关上了房门,这才扭捏的走到了袁刚的面前,伸手便要脱去自己的上衣。

“你想干什么!”

看着女孩的动作,袁刚很有些惊诧的问道。

“大哥,你要了我吧,我还是干净的呢,只要你给我两千就好,大哥,好吗!”

女孩哽咽着看着袁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