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你不要激动,证据是不能以表面上的事情就能断定的,如果说他们从开始想抓伍小六的时候就装作伍家的人呢?现在伍家的人也已经报案了,现在来看只能去追踪那些绑走他们的人了,这个案件现在算是一场非常恶劣的绑架案。”陈队长听到我的话,就解释道。

我闻言,则觉得可笑到了极点,这样的伪证做的也太低级了,不说视频上的人了,只是昨天晚上伍家的动作那就已经非常清楚了,就连他们警局里估计都非常清楚,到了现在可好,竟然做起来伪证了。

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要把徐雨薇绑走,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吗?

听着陈队长说这些话,我是真想立马戳穿他们虚假的面目,我要找律师起诉他们。

但是刚有这种想法,我就觉得有些可笑了,从昨天一直到现在,伍家的力量我已经非常的清楚,之前已经把安洁留下来的这些关系网给打破,现在就已经把手伸进了,我认为不可能伸进的地方,那我想去告他们,有什么用么?

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说我本来就是证据不足,这是污蔑。

还有,从陈队长十分为难的声音里,就可以看出来,这件事情,可能都是上面安排,他明知道这里面是有问题,但却不得不按规定办事。

现在我给他说什么,那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于是,接下来,我就给陈队长说:“既然他们有证据,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相信你们,但你们什么时候能够找到,难道就只是说通缉,通缉,然后就找不到了吗?”

“周毅,我知道事发突然,咱们等于断了很多线索,但这并不意味着找不到他们,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去找他们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定没有问题的。”陈队长安慰道。

“好,那你要多麻烦,各位警官了,我在家里等你们的消息。”

陈队长的话,说了也等于白说,因为除非伍家放人,不然这个案子是不可能破了,说再多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当然,我说再多也一样没有用处,现在伍家的目的,已经非常明显,那就是要从徐雨薇那里确认我和安洁的关系。以此来对付安洁,不然他们不可能费那么大的代价不让徐雨薇走。

这样的话,徐雨薇和安洁算是彻底地陷入困境了,尤其是徐雨薇,她在这些大家族里眼里,只不过是个工具,而当他们利用完以后,就会立马丢掉,如果她知道的过多,或许还会清理掉。

这并非是不可能,毕竟他们现在都已经成功把绑架给撇开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想怎么样对徐雨薇那就怎么样对徐雨薇,就算将来出现在问题,他们也可以找那帮替死鬼。

这样的话,伍小六也算是陷入了危机之中,不仅仅是伍小六被抓走之前给徐雨薇说的,她那个大姐是想逼着她放弃继承权,现在的情况更是伍小六变成被人绑架了,那如果伍小六出了什么问题,那一样是绑匪做的。

现在他们就可以肆意的逼迫伍小六交出继承权。

甚至要去对付安洁!

这群狗日的东西,真是不择手段啊。

可以想象的到,伍小六的这位大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疯子。

我怎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的女人被他们这样欺凌,不管他们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论怎么样,我都得把我的女人给救出来!

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彻底撇开他们的关系吗?现在看来,确实撇干净了,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肆意妄为,安枕无忧了。

我在之前就说过,如果通过司法部门不能解决这件事情,那我就到首都,去找新闻报社,曝光他们,既然现在已经不能通过司法部门了,那我现在不就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了么?

我他妈的就不信了,把这些东西,全部曝光,在舆论的情况,还不能逼着他们放人?

如果他们不放,那我就把事情闹的更大!

看来我必须得北上了。

现在除了徐雨薇的父母,我没有办法交代,其他的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给我的时间并不多,绝对不能再拖了。

而且,如果我能快速的曝光他们,那就可能会让他们猝不及防,让我赢得几率更大一些。

正好,我也能知道,这一切的秘密!!

想这些,我便决定去北上去帝都。

当然现在的我也不是绝对安全的,虽然他们选择了用徐雨薇来对付安洁,但对他们来说,我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能抓到我,那最好不过,之前因为我已经惊动了警方,又有这么多人被我调动着,他们想动手,几乎不可能。

但这绝对不排除,他们的人还在附近盯着我转悠,如果我北上了,那他们很快就能发现我,在路上搞定我,实在太简单。

而且,还会暴露我的行踪,这样对于我到帝都以后的行踪,实在不利。

看来想不让他们发现离开这里,需要耗费一些力气,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想着这些,我便给王振打电话,让他准备在明天搞店庆活动,把能请来的人全部都请过来,并且给我准备一辆非上海,苏州,以及周边地区的牌照的车,当然如果能是京牌的那最好不过。

我要趁着人多和热闹离开这里,而且还不能坐高铁,或者飞机,这样可能一到车站或者飞机场就会被发现了,但如果我能找到一辆京牌的车,这样目标就会小很多,毕竟京牌的车,回帝都,那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情,谁也不会想到,我一个整天开沪牌和苏州牌照车的人,会开着京牌的车离开。

当然只是这样离开,还是不够的,我还要准备一些家伙,至于这些家伙,放在车子里就可以了。

王振这个人就是你只要吩咐下去,他就会做的很好,而且不会多问的人。

这才吩咐下午,半天不到,他就给我打电话说,帝都牌照的车和家伙都准备好了,问我,要不要开过来?

我告诉他,把车子放在原处就行,我明天会自己去取,接着,我就让他去搞店庆了。

第二天,店庆如期开始了,我的离开计划就是给他们一个我还经营店的错觉,然后再趁着人多离开这里。

这一切还是比较顺利的,我店庆上说完话以后,就回到办公室,换上准备好的衣服,便背着包,带着帽子,拿着家伙和车钥匙,从后门偷偷地离开了。

当我坐车来到王振所说的那个地下车库,开走他为我准备的那辆京牌照的大众途观以后,我便真正踏上去了去帝都的路程。

到了那里,我相信不论出现任何的情况,这所有的谜题都会解开了,同样,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