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成紧紧扣住我的腰,有力的臂弯就像钢丝一般紧砸在我的腰上,似要将我的腰咋断。

我不停的拍打着秦连成,秦连成就是不松半分,我的声音十分嘶哑,“放手。”

秦连成就是不松,我就像在怒火中烧,指甲抓着,咬着,使出浑身的力气。

秦连成不松,堵住我的唇,他的力气有些重,却没有将我弄疼。

我挣扎着,秦连成的大掌游走在我的身上,挑起敏感的知觉,浑身轻颤。

后面,我不知不觉陷入他编织的情网,不知过了多久,秦连成松开我,我立刻进入梦乡。

我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抬手在床上摸了一下,一片冰凉。

我睁开眼,秦连成已经不在床上,身体很疲惫,外面天色大量,任性的懒了一下床。

舒展下身体,浑身一片疼痛,心里狠狠问候了一遍秦连成。

门从外面推开,背着光线,高大的身影,瞬间让我认出是秦连成。

“醒了,”秦连成清润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回答,转身背对着秦连成。

秦连成项长的腿走到我的身边,一股夹杂着汗味的松墨香传来,我将身体向前靠了靠,秦连成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拦在怀里,薄唇靠近我的耳畔低语,“还在生气。”

我扭动着身体,不想理秦连成。

秦连成张嘴咬住我的耳垂,吸了一下,我就像被电击了一下,浑身一颤,脑中出现缠绵的画面,脸色微红。

“起床了,换件漂亮的衣服,”秦连成在我的脸上留下一吻,嘴角微扬,心情不错的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起床,双脚一阵酸软,脸上绯红。

秦连成很快就洗了出来,项长的身段站在门口,挡住浴室里明亮的光线,更是显得他挺拔如松。

秦连成的胸膛还在滴水,短短的头发有些乱,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短短的浴巾,随意打的结,行走时就像要掉下来似的。

“秦太太,我抱你,”秦连成弯腰拦腰将我抱进浴室。

我看见浴缸满满一缸热水,秦连成直接剥下我身上薄薄的睡衣。

热水洗礼后,我浑身一阵舒畅。

他拿着毛巾将我的头发擦干,身上的水珠擦去。

浓密睫羽下的眼眸染上一层水韵,一片黑亮。

“秦太太,真是令我欲罢不能,”秦连成修长的手指在肌肤上游走。

我没有说话,秦连成将我抱出浴室,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秦连成找来电吹风,慢慢将我的头发烘干,他拿着梳子梳理柔顺。

“秦太太,需要我给你换衣服吗?”秦连成眼眸上扬,如同狐狸一般笑着。

我心里的怒气已经消散不少,看着秦连成抬手点了他的额头,“想得美。”

秦连成哈哈一笑,却又状似可惜的道,“真扫兴,我去换衣服,允许你偷看。“

秦连成直接解开浴巾,在我还没有反应之前,眼里全是结实有力的肌肉,还有某处擎天一柱。

我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连忙转头看着衣橱,“流氓。”

秦连成哈哈一笑,“流氓,我对秦太太做了什么吗?是推倒了,还是推到了?”

“”

与秦连成比脸皮厚,那是我的皮不够厚,去衣橱拿了一件及膝的裙子换上,裙子的后面开了叉,贴身显得身段修长,凸凹有致。

秦连成看着我笑得邪肆。

半小时后,秦连成拉着我走进霍家。

霍家确实有钱,所站的地势也是存进寸土,里面的装潢更是精致绝伦。

秦连成进去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的人,整个大厅装潢得美轮美奂,霍东宇见秦连成立刻上前,“连成哥,嫂子。”

秦连成点点头,我抬眼看见席冰冰,她挽着霍东宇,对着微笑,我回以淡淡笑容。

来了不少有名的人物,霍东宇与秦连成一起,立刻被人围住。

我走在角落,端着一杯鸡尾酒,秦连成很高,鹤立鸡群,亲疏有别。

忽然,一股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有些不舒服。

我循着看去,一个穿着白色修身裙的女子端着一杯酒向我走近。

我不认识那个女子,她看着的我的视线带着一股恨。

却是是恨意。

我不喜欢与这样的女人有所接触,端着酒走向外间。

那个女人也跟着走出。

“你是莫铃?”女子站在我对面,面向着宴会方向。

我转过头,看向女子,“有事?”

女人的衣服微低,露出一半雪白,身材不错,脸蛋是时下流行的网红脸。

“你凭什么与连成结婚,”女子靠近,显得有些激动。

我退后一步,女人伸手拉我。

这里是霍家,这个女子想必与霍家有些关系,我应该远离。

她拉着我的手,我后退抵在墙壁上,她还是不松手,将我压在白色玉兰上,腰抵在石头上一阵生疼,有些不悦,推动女子。

她后退几步,撞在圆柱上,向后一倒,我伸手拉住她,她挣脱我的手,倒下。

她身后是楼梯,尖叫想起。

一股松墨香从身边传来,秦连成快速的来到楼梯边,女人的小腹留下一滩血,“连成,救我们的孩子”

女人的身边留着一大滩的血,我站在楼梯上也吓住了。

“我没有。”

秦连成看着我,眸光带着一抹狠利。

秦连成抱着女子走出,也不知是谁从我的身后推了一下,稳不住身形,倒下楼梯。

痛,隐约感觉额前有血滑落,小腹撞在楼梯边沿上,下腹一紧,一股热流落下。

醒来,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身边没有一个人。

苍白的嘴唇,我见护士换药,问,“我怎么了?”

“你流产了,”护士简单的说道。

难怪落地那瞬间疼得厉害。

护士兴许看着我一个人有些可怜,又道,“你安心休养。”

护士欲言又止,端着药水离开。

一个护士从外面经过,两护士相遇,压低了声音。

“真是可怜,流产都没有人陪同,子宫受伤,以后恐怕再难怀孕。”

我没有睡只是闭上眼睛,想要回忆当初是谁推倒我,没想到听见护士的交谈,我就像被雷劈了一下,震惊,睁大眼睛。

我以后不会怀孕了。

在医院里呆了两天,我独自出院。

刚到家里,吴妈告诉我她去医院了,进了重病监护室。

我又来到医院,透过玻璃看着病房的秋兰芝,脸色苍白得像个鬼,瘦的厉害,眼睛都凹陷了。

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这时,我才觉得她不能就这样去死。

我求医生救活她。

经过一天一夜,秋兰芝还是去了。

莫云在医院里狠狠的骂了我一顿,就是我带着秦连成回去后,秋兰芝变得很奇怪,割腕自杀,失血过多。

我去找秦连成,小区,别墅,都不见他。

半月后,港城海报上刊登着一则新闻,霍家小姐将于秦连成结婚,报纸上那对男女笑得极为开心。

我看着秦连成清俊的脸,脑中又想起秦连成对我所做,带笑的眼睛,温润的嗓。

莫铃,做我的女人。

秦太太,我只喜欢你

然,一切都是骗人,我陷入秦连成编织的牢笼。

后面,我才知道秋兰芝就是那个见死不救的女子,秦连成便是那个小男孩,秦连成靠近我只是为了报复秋兰芝,而我也是他报复的一部分。

难怪秦连成说霍家与他有亲戚关系,他喜欢的女人就是霍东宇的表妹。

我知道得太晚,心已经沉沦。

一时间,我就像陷入黑暗,未来没有光明。

港城的人说我又害死了母亲。

莫氏的股份也不知被谁转走,我一无所有。

那天,阳光明媚。

满城都是秦连成与霍美琪的新婚新婚照,莫铃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伤心至极笑了起来

霍氏世纪新城,白色的头纱在空中飞舞。

“有人跳楼!”

宽敞的广场上围满了人,对着顶楼上的女子指指点点。

黑色的路虎停在广场边,穿着黑色西服,粉色衬衣的男子快步下车,直往世纪新城楼上跑去。

门打开,秦连成看见穿着白色婚纱的莫铃,眼眸一沉,“莫铃。”

我转身看着秦连成,有片刻恍惚,却是笑了起来。

长发披散在身后,风吹起,遮住我的眼睛。

“好久不见。”

“下来,危险,”秦连成道。

“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报复她的见死不救?”

秦连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动心?”

秦连成不语。

只有我的笑声在回荡。

太阳很大,我的眼里有些刺痛,风吹在脸上,我似乎感觉到她的手在抚着我的头。

她带笑的脸对着我,“玲玲,来,我带你一起。”

我移动脚,身体漂浮在半空。

隐约听见一声嘶喊,却是模糊在风里。  

风呼呼的在耳边响起,白色的婚纱遮住我的眼睛,我闭上眼睛,感觉浑身舒畅

秦连成自序:

第一次在学校我就觉得莫铃有点像那个女人,那个见死不救的女子。

我很愤怒,仇恨与无辜在脑中争斗。

最终,我还是选择复仇。

当她跳下天台那一瞬,我的心痛了一下,快步跑出只抓住婚纱的一角,她随风而走。

看着她躺在地上,我的心就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