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要奖励,竟然就这么过分,你还想不想继续玩儿下去了?”刘然也不示弱,针锋相对地开口回答了。

“呃…”一句话把我弄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转念一想,这种东西还是循序渐进的好,突然之间就想入住人家的床榻,确实有些过分了,再怎么亲密的关系,玩游戏也有一个底线啊。

“咳咳,看在你是一个小女子的份上,哥哥今天就让你一次,来吧,亲亲哥哥的小手,这第一次奖励就算你蒙混过关了。”我说着便把手伸了过去。

刘然在那里扭捏了半天,不过最后还是撅起了小嘴儿在我的手背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你一定回答不上来。”刘然咬了咬银牙,一副要放终极大招的表情。

我则是耸了耸肩膀,满脸的无所谓之色,来呀,互相伤害呀。

“下水道的井盖儿为什么是圆的?”刘然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双眼之中露出了一丝玩魅的精光,想来是认为我绝对回答不上来吧。

“咳咳,这要看从哪方面回答了,要是从物理方面回答,因为圆形的内部圆心到圆周之间的距离都是相等的,把下水道的盖子设计成圆形,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井盖不会掉入下水道之中。”我两手一摊快速开口回答道。

开玩笑,理科是我最在行的一个科目,这种小问题怎么可能难倒我呢?

刘然听到答案以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一丝丝的变化,侧目斜瞄了我一眼,开口询问道。“回答完了?”

“你还想听?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还有第二个答案,那就是下水道是圆形的,下水道的盖当然是圆形的啦,要是做成方形的那也盖不上啊。”我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开口说道。

在看刘然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小粉拳攥的死死的,表情那叫一个恶狠狠。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现在我已经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没意思,今天心情不好不陪你玩儿了。”刘然说着便起身想我是走了过去。

“喂喂喂,老婆不带你这样的,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也没有告诉我到底回答的正不正确,这怎么就说走就走了呀?刚刚玩儿到兴头上,你看你。”我站起身形走了过去,但是小妮子先我一步回到了房中,并且把门反锁上了。

“对你个大头鬼啊对,等我心情好了,再告诉你答案吧。”房间里面传来了刘然得意的声音。

我现在好想把备用的钥匙拿出来,然后推门而入,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呢,也不急于一时。

“唉,老婆呀,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我这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你的错误啦。”此话说完以后,我便哼着小曲躺在了沙发上,不长时间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周而复始的晨读,然后刘然被我硬拉着,绕着滨江花园跑了几圈,马上就要完事儿了,却碰到了一个非常不和谐的身影,不是袁朗又是何人?

只不过这一次,这小子不是单枪匹马而来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我认识,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搞到了一起。

这一个是本市的,一个是北海的,好像不应该有什么并联呢?转念一想明白了,袁朗这老小子在北海上大学呢,认识他也是正常的。

“哥哥,看来今天出门又没有看黄历,走吧,我们回去。”刘然也是看到了,袁朗的身影,也当然看到了袁朗后面还跟着三四个男子。

定然也知道是来找麻烦的,于是没有犹豫,直接拉起我的手向反方向离开了。

“喂喂喂,臭小子,你跑什么呀?昨天不是很牛掰吗?竟然敢他妈打我的脸,今天老子非把你踩扁。”身后传来了袁朗嚣张切愤怒的声音。

“说你呢,臭小子,这几天正他妈心情不顺,今天非拿你开开刀,竟然敢欺负我朋友,告诉你这里就不是北海,要不然你找他们身首异处。”熟悉的声音响起,依旧还是那样的装逼味道十足。

让我不禁咬牙切齿,不过刘然在旁边,我也不能说什么脏话。

“老婆,看来今天这道坎是躲不过去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等我收拾完了这些虾兵蟹将,我们在回去吃饭。”我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嗯,你小心一点,别把自己弄伤了。”刘然满脸担忧之色的开口提醒道。

小妮子也是知道今天这祸事是躲过去了,只能拳脚上见真章,但是看她的面部表情,对于我的身手还是非常有自信的,那哥哥也绝对不能让人家失望。

“tmd一看就是被吓傻了,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是不是想要打电话找人呢?

随便!打110都可以,但是警察到来之前,老子一定把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熟悉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身后响起,不过我并没有动怒反而还冷笑连连。

“窦一怒,看来你被打了两次,还是不长记性啊?今天竟然又惹到了我,好好好,你很好。”我转过身行微微冷笑开口说道。

“你,怎么会是你。”窦一怒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的惊讶之色。

声音都出现了一丝颤抖,刚刚盛气凌人,满脸高傲不可一世的表情早都烟消云散了。

“怎么就不能是我?你没有听说过那句话吗?恶人的旁边总有一个好人,上帝让我看着你,不想让你为非作歹。”我说着便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啪啪作响,威胁味道十足。

“我,我,我…袁朗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了,要是在北海怎么收拾他都可以,但是在这里,我真的有些无能为力啊。等你开学了我给你赔罪。”窦一怒此话说完,便灰溜溜的想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我让你走了吗?”我抬起手掌,声音极为平静的开口说道。

“我,大哥,算我踩到了钉子上行不行?今天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别再打我了,你的太极是正宗,我在跆拳道什么也不是,这样还不行吗?”窦一怒转过身形,脸上的表情要多苦涩有多苦涩,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双腿直不住地打着寒颤,经过两次的暴打以后,估计这两小子心中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一看到我以后腿肚子都会转筋。

“怒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找你来是帮忙的,可不是让你来逃跑的,那小子昨天把我打的很惨。你刚刚可是向我保证的十倍奉还,但是现在竟然怕了,别忘了你们窦家可是北海市的三大家族之一。”袁朗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窦一怒,你是她找来的,正好,你扇他几个耳光我就放你离开,不然我就扇你的耳光,而且保证扇的啪啪作响。”我双眼眯成了一道缝隙,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手掌,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面目表情,那都是威胁意味十足。

“臭小子,你他妈有病吧?你知不知道我跟怒哥是什么关系?他会扇我的耳光,怎么可能?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等我跟怒哥好好解释解释,看他重整旗鼓不打死你,人家可是北海市两届跆拳道冠军,会怕你?简直他妈太可笑了。”袁朗说话之时挑了挑眉毛,意思非常明显让我等着。

“啪!”极为响亮的脆响之音想起。刚刚还满脸威胁之色的袁朗,此刻的脸颊之上,多出了一个非常鲜红的五指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