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刚说完,哗的一声,周围升起数道暗门,黑衣大汉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样涌了过来,仿佛就要将我们这二十几个人淹没。
“没有想到吧。”女人幽幽一笑,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对我笑了笑,突然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给我抓住他。”
听到她的话,身后黑压压的汉子大喝一声,就朝着我涌了过来。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留了后手,在严打时期,四方宾馆内部还留了这么多的人。
“弟兄们,我们今天要是退后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要是向前一步,就是荣华富贵,你们是愿意跟着我血战到底,还是做缩头乌龟。”我知道此刻已经到了非常之时,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
两军战阵,要是主帅怯懦,贪生怕死,整个队伍也会瞬间人心涣散。
我的话果然有效“愿跟扬哥血战到死。”身后的人都是退伍军人,我的话激起了他们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斗志。杀喊声震天动地。
女人没有想到即便面对数倍的敌人,我依旧没有半点的惧意“怪不得樊成那个废物能栽在你的手中。”女人幽幽一声之后,缓缓向后退去,企图混在人群之中。
擒贼先擒王,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她溜走。
当即飞身而起,一脚将身后的椅子踢开,跳到了赌桌上,朝着女人扑去。
面前虽是有着数倍的敌人,但只要将女人擒住,整个斧头帮就会群龙无首,阵营自然而然的瓦解。
女人也看出了我的意图,猛地对着身后的汉子喊了一声“保护我。”
哗,潮水般黑压压的汉子朝着我扑来。
身后的林强见状,也对着身后的小弟喊了一声“保护扬哥!”之后,一马当先,轮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开山刀,向我扑来。
哗啦,一片刀片划破空气的声音。
一把开山刀似乎在他的手中成了绞肉机,凡是与林强相抗的混混,不断的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眼看着女人就要混进人群之中。
情急之下,我忘记了自身的安危,双脚在赌桌上用力,向前扑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把拽住了女人的双脚。
用力之下,女人也摔倒在地,我忙向前一跃,扑到了女人的身上,双手一抓,结果软软的感觉朝着我的手上传来。
情势混乱,我不知道抓到了什么,焦急之下,再次用力。
结果身下的女人传来一声娇哼,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的我已经混进了对方的阵营中,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被乱刀砍死。
用力之下,将女人的身体搬到了上方,做我的挡箭牌,这样斧头帮的混混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围着我们两个打转。
“放开我!”女人娇喝一声。
这个时候,女人就是我的保命符,我怎么会听她的话,将我放开。
女人连连挣扎,秀发间的香气不断的朝着我的脸上扑来。
林强见我被重重围困,大喝一声,朝我扑来,为首之人身先士卒,手下兄弟自然士气大振。
面对几倍于我的敌人,手下的兄弟脸上居然没有一丁点的惧色。
就在女人在我的身上磨蹭时,我竟然有了一丝奇异的感觉,胯间一热,小弟弟居然撑起了帐篷。
女人正好压在我的身上,涨疼的难受。
“你,你赶紧放开我。”女人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异样,脸上一片潮红。
正好我的头在女人的肩膀旁“不可能。”我大喊一声。
这一句之后,女人身体一阵战栗,似乎是在抖动。
“这是怎么回事?”我新中国嘀咕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说话之时,正好对准的是女人的耳朵。
我知道耳朵是女人最为敏感的部位,这个时候,就不能怪我猥琐了,我只想活下去。
林强对着我身旁的一个汉子抬腿就是一脚,被踢中的汉子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林强乘胜追击,过去又是一脚。
汉子被林强踢中,凌空飞起,压倒了身后一片,此时的我也从包围圈中露了出来。
林强一把过来,将女人如同小鸡一般拎起,朝着我们阵营所在的方向扔去,女人惨叫一声。
我作势朝着地上一滚,向着女人被扔飞的地方冲去,一把抱住了女人。
袖口中甩出一把弹簧刀搭在了女人白皙的脖颈上,大喊一声“都别动,你们动一下,我就要了她的命!”
被我这样一声大喊,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
斧头帮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再也不敢上前。
“退后!退后!”我大声喊着。
刚刚还杀喊声震天动地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我顿时成了众人的焦点。
“放开大姐!”一个国字脸的汉子走了上来,对着我大声喊道。
看来这个人应该就是斧头帮的高层了。
“放开她可以,不过你们要将四方宾馆交出来。”我冷笑一声。
“你做梦!”我怀中的女人娇喝一声。
“是吗?”我低声一句,嘴巴贴在了她的耳朵上“给你两条路,一是让你的人将房产地契转让给我,二十我将你交给手下的兄弟,想必她们对于你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充满了兴趣。”
女人听到我的话,脸色一烫,就再也不说话了。
我知道女人一定会答应,作为一个长期居于高层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清白更重要的了。
就在这时,情况忽然发生了变化,斧头帮对面的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缓缓的走到了刚才的国字脸男人身边,猛地挥起了砍刀,这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噗,的一声,国字脸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个尖嘴猴腮,一脸阴翳的男人砍去了头颅!
血猛地从国字脸的脖子喷出,将整个天花板染成红色。
“苏建!”女人看着地上滚动的头颅大喊一声。
原来国字脸叫苏建,看着尖嘴猴腮的男人脸上阴邪的笑容,我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个人一定是想造反。
果不其然,看到苏建已死,男人朝着斧头帮的众人转过头去“弟兄们,我们都是斧头帮的人,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以前大哥的女人,大哥死后,她就将斧头帮据为己有,我们每天拼死拼活,她却在坐享其成!”
“哼!”听着男人的话,我冷笑一声,这分明是给自己造反找借口。
“王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女人差点破口大骂“这些年来你不断的培植自己的势力,就是想将我取而代之。”
看来王杰造反的心已久,现在我只是一个导火索,加快了他造反的计划。
王杰听到女人骂自己,缓缓的转过了头“苏芷,你个臭婊子,也好意思说我,你当年难道不是大哥从夜店里找来的,也不知道你给大哥下了什么迷魂汤,大哥就将斧头帮交给了你。”
没想到怀里这个高贵典雅的女人,居然出身于那种地方。
王杰的话戳中了苏芷的要害,我怀里的她在剧烈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突然我的心底有点悲哀,一个人的过去并不能代表现在和将来,苏芷能撑起这么大的斧头帮这么久,一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当然,也一定耗费了她不少的心血。
可是斧头帮的小弟听到王杰的话之后,则是面面相觑,停滞不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了动手的意思。
苏芷面如死灰。
“哼,无话可说了吧。”王杰再次对着苏芷喊了一声,转而对着自己的兄弟转了过去“兄弟们,苏芷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拿我们当人看,而是她赚钱挥霍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