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阳看着飞来的这一拳,冷笑一声,似乎根本就不把大汉放在眼中,抬起右拳,竟是直接和大汉对了过去。
看着闫明阳过来的一拳,大汉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毕竟在他看来,刚刚之所以会被闫明阳一脚踢倒,只是因为自己没有注意。
砰,两拳相遇,闫明阳露出一股自信的笑容,再看眼前的大汉,则是呆住了,下一秒,就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
啊!大汉嘴里传出一声惨叫,似乎整个胳膊都断了一样。
闫明阳痛打落水狗,飞身一脚,朝着大汉的左腹踢去。被闫明阳踢中的大汉,从空中飞起,直到撞到了身后的墙壁,才轰的一声落下,挣扎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可能是外面的动静太大,惊扰了里面的费云翔“什么事,别烦我。”
王冲学着大汉的声音“没事,有个服务员不小心滑倒了。”
费云翔居然没有怀疑王冲的声音,里面淫笑一声“等老子办完事,也让你们来爽一爽。”
听到这话,我一阵怒火,抬起右手,一个手刀对着捂着嘴的大汉的脖颈狠狠的拍了下去。
这一手刀鼓足了我所有的力气,大汉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如同一滩烂泥,滑落在我的脚下。
“一群草包。”闫明阳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没理会闫明阳,试着推门,却发现里面反锁着。
不好,这样下去,筱惠一定会遭遇不测。
“给我踹开。”我朝着闫明阳大喝一声。
闫明阳刚刚打的正起兴,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向后推了两米,就冲了上去,到了一米的时候,猛地抬起右脚,对着实木包间门狠狠的踢了下去。
轰
实木做的房门居然就在他这一脚之下,应声而倒。
“谁?”里面的费云翔一脸的惊恐,此时的他正趴在筱惠的身体上,而筱惠则是一脸迷蒙,脸色潮红,似乎想要反抗,去没有任何力气,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咿咿呀呀的声音,看到我进来,筱惠的手指分明指向了我,看起来还有一丝的意识。
她的衣服已经被剥光,只剩下内衣,平滑的小腹下面黝黑的丛林若隐若现。
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费云翔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们是谁,快给我滚出去,强子,强子。”
“别白费力气了,他是不会听到的。”王冲在一旁给我递来一支烟,悠悠道。
“你碰了不该碰的女人,你明白吗?”我点上后,猛吸一口“你想玩那个女人都可以,但我看中的女人你不能碰,尤其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费云翔利用筱惠的善良给她下药,这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原谅。
我一步跃到了费云翔的身边,一把将他拉起,对着裆部就狠狠一脚,费云翔这样的富二代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惨叫一声,捂着裆部在地上来回打滚。
将地上散乱的衣服给筱惠披上后,我忙抱着她向楼下冲去,临走扔下一句话“这个杂碎,你们看着办,完了就迅速离开,明天联系。”
冲到楼下,大厅里的人好奇的看着我。
向着对面的宾馆跑去,前台的女人一副我懂得的神情,到了房间,我将筱惠放在了床上。
刚刚因为跑的过于匆忙,我嘴里喘着粗气。
“热,我好热。”躺在穿上的筱惠突然动了起来,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似乎极为痛苦的样子,眉头皱成一团。
我知道是药力开始发作。
“帮帮我,帮帮我。”筱惠哼哼唧唧,嘴中不断的喊着。
这种情况之前我也没有遇到过,不知道该怎么办,急的在地上来回打转。
“帮我,帮我。”突然筱惠猛地扑来上来,一把将我拉到了床上,拉住我的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一件,两件,只剩下了内衣。
“快,快。”筱惠的玉手伸向了我的裤子,我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放浪的女人,只是因为药力的缘故,所以才把控不住自己。
原本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但看到筱惠朦胧的眼神,充满诱惑的神色,就开始动摇,她的玉手已经碰触到了我的……
我的嘴向着筱惠靠去,拼命的吸允着她的香气。
温软的唇两两相遇,突然一股烈火从我的腹部燃起。
筱惠的两条玉腿也搭在了我的腰上“好热,好热。”
就在筱惠将我裤子脱下来的那一刻,张琪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我不能做对不起张琪的事情,这个想法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我心中刚刚升起的火焰扑灭。
我挣扎着从筱惠的怀里出来,将衣服穿好。
“你,你也要走吗?”筱惠嘴里断断续续,我知道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恢复,只是残余的药力尚在体内。
我将她牢牢的抱着怀里“你放心,有我在,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欺负你。”
筱惠还想动,却被我按住,我知道,等药力散去,她就会恢复正常。
就在筱惠将我裤子脱下来的那一刻,张琪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我不能做对不起张琪的事情,这个想法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我心中刚刚升起的火焰扑灭。
我挣扎着从筱惠的怀里出来,将衣服穿好。
“你,你也要走吗?”筱惠嘴里断断续续,我知道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恢复,只是残余的药力尚在体内。
我将她牢牢的抱着怀里“你放心,有我在,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欺负你。”
筱惠还想动,却被我按住,我知道,等药力散去,她就会恢复正常。
就这样,筱惠沉沉睡去,看着她没有了动静,一阵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等到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我怀里的筱惠正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昨晚,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筱惠的声音很轻“谢谢你。”
看到她已经没事,我还要去学校,忙洗了洗脸,正要走出门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哭声,声音不大,但却撕心裂肺,想想筱惠也真的是不容易,像她这样一个漂亮聪慧的女人,为了一个死去的男人真是可惜。
“能陪我说会话吗?”筱惠带着哭腔。
我走了上去,坐在床边,突然她扑进了我的怀里,哭声比刚才还大。
我一阵心痛,活着如果不能抓住自己的命运,就会是这个样子,如同浮萍,四处漂泊。
过了半个小时,筱惠才停止了哭声“谢谢你昨晚救我,要不然我真的……”
“我们是朋友。”我在她耳边轻声道。
“只要你愿意,我愿意跟着你,无论去哪里。”筱惠自顾自的说道“只要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就行。”
我突然明白了筱惠的意思,但为了照顾筱惠的情绪“好了,别哭了,你再哭,就要赔我一件新衣服了。”我半开玩笑道。
听到我的话,筱惠才意识到她的鼻涕和眼泪已经将我的上衣肩头糊的不成样子。
突然筱惠笑了出来“不就是一件衣服吗?用得着这样小气。”
“别啊,就这件衣服,可是我一周的零花钱。”我这话说的没错,以前没钱的时候,为了买一件衣服,就得不吃不喝攒一周,还是地摊货。
“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突然筱惠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个孩子一样“我喜欢听你的故事,也想听你的故事。”
我现在不能离开,女孩子遇到昨晚那样的事,要是不能及时疏导,就会在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好啊,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讲给你,不过一个小时得一百块。”
“哼,小气鬼,我不听了。”筱惠装作生气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