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玉体横陈的张琪发丝已经被汗水所浸湿,无力的躺在我的身边。
我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一抹难得的景色。
“满意了?”张琪忽然轻声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点了点头:“满意,怎能不满意?为了这一天我忍了十几年,其实我早就该这样做,也许我早这样做了,你也早就会是我的女人,而不是我的姐姐,不是照顾我长大类似于母亲角色的女人,更不会背负上这么多苦难。”
张琪呵呵一笑:“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我还是你姐姐。”
“不!你已经不是我姐了!”我着急的发出一声怒吼来。
既然张琪现在已经跟我发生了关系,那怎么还能算作是我姐?
从现在这一刻起,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是和我张扬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是我梦境之中最美丽的那一抹倩影,如今它已经彻底丰满,不仅仅存在于我的幻想之中。
“我是你的男人了,张琪!”我对着张琪一字一句的开口。
急于证明自己身份的我,对着疲惫不堪的张琪大声吼叫道,实际上也是如此。
“嗯,是我男人了。”张琪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疲惫不堪的睡了过去。
但我脑海却是很清醒,一点睡意也无。
如今我就躺在张琪的身边,今夜我成了他的男人,彻底打破了伦理道德之间的平衡。
那一层弱不禁风的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而这些东西,恰恰是折磨我和张琪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
心里仿佛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我光着身子走下床,打开冰箱想要找点酒来喝,好歹也要庆祝一下,在今夜我终于让张琪成了我的女人。
如此重大之事,怎么能没有酒来庆祝?
但我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瓶RIO,打开之后,咕咚咕咚猛灌下去几口,打了一个酒嗝,那深沉的凉意带着火辣感,瞬间呛出了眼泪来。
妈的,太不容易了,这一天我是等了多少年?
张琪在床上安稳的睡着,而我也终于昂首挺胸,做了一回真正的男人,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一直都想过这样的日子,但老天并未允许。
翌日清晨,当我睡醒时,张琪还没有睡醒,只不过她身上穿了一件睡衣,大概是半夜时醒过来穿上的。
她还是无法在正常的状态下以这样羞耻的模样面对我。
对于这一点我并不在意,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桌子上,除了我喝的那一瓶RIO之外,张琪也喝了好几个。
果然,昨天晚上对于我和张琪来说都是卸掉防备和心事的一个重要过程。
好在这个过程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张琪是愿意的,如果她不愿意,只怕又会重蹈覆辙。
我静静地看着张琪,看着她脸上淡淡的笑容,这是解开心结了吗?
我并不确定。
“姐。”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张了张嘴。
是我口口声声说我和张琪之间的姐弟关系已经画上了一个句号,而我还在叫她姐。
张琪扑闪灵动的睫毛在闪烁,我知道她也肯定醒了,只不过是无法面对我,所以还在装睡。
“张琪。”我叫了一声,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不禁双手去挠她的痒痒,果然,张琪憋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一脸认真:“叫老公,我就饶了你。”
张琪陡然间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我。
我又重复了一遍:“叫我老公,我就不挠你的痒痒。”
张琪面色通红,不肯叫出这么羞人的称呼,仔细想来我和刘梓砚也没有这样称呼过对方。
其实是我不愿意,因为在我的心里,张琪才是我的老婆。
虽然这样做在无形中伤了刘梓砚的心,可这就是我的心声。
只有张琪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叫出这一声老婆。
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劲头,张琪已经笑个不停,但就是不叫。
到了最后我有些恼怒,看着她依旧死撑着的模样,紧皱着眉头。
张琪看到我生气,轻声开口说道:“我们一定要这样称呼对方吗?”
“那是当然!你跟我上了床,不是我老婆是什么?”我反过头来恶狠狠地对着张琪喊道。
张琪不禁一愣,弱弱的开口问道:“那刘梓砚呢,那个小姑娘不是也和你……”
“别提她,她是我女朋友,过去的女朋友。”说到这里我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我和刘梓砚之间的关系恐怕会慢慢地冷淡,最终彻底冷淡掉,这是我的做法。
陈淑怡给了我一条十分明白的道路,刘梓砚的未来究竟该怎么走早已经定好,我不是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也不愿意做那块被唾弃的石头。
因此对刘梓砚选择放手也在情理之中,至少我还能接受。
张琪看我面色不好,终于艰难地开口:“老公。”
我的心骤然一缩:“老婆。”
和张琪有过那一夜旖旎之后,她的态度明显改变,也许是有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这归属感在我的身上也十分明显。
我和张琪苦熬了那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但这只是我们俩认为的,关于世俗,关于其他人的目光,关于我们不能结婚的事实,以及关于我们的孩子都无法上户口这些问题,只能留到以后去考虑。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这是我的人生信条,因为我和张琪都是从那艰苦的境遇之中走来,对于现在稳定的生活倍感珍惜。
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而张琪也暂时忘记了她是我姐姐的身份。
我曾无数次对她说,让她忘掉过去的身份,既然我们现在挺好的,为什么不珍惜现在呢?
张琪也表示同意,毕竟那层窗户纸已经顺利的捅破,既然捅破了,所有的问题都交给将来,尽量做好现在的自己。
正当我泡在幸福的甜汤里感受着张琪的温存时,一个消息传来,险些惊掉我的下巴。
吴琼被放出来了。
吴琼杀了自己父亲吴兴辉的事在当地已经传开,而他的母亲,红双喜集团的老板,可以说是靠倾家荡产来保住了这个儿子。
如此恶劣性质的案件,最终因一张精神鉴定证明,彻底证明了吴琼在行凶时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处于发病的癫狂期,因此被无罪释放。
但吴琼依旧被监视两年的时间。
吴琼的母亲究竟下了多大的血本,已经没有人会知道,我只知道吴琼出来之后必定会怀疑我。
说不定还会找上门来。
我只是不曾想到他会出来的这么快,我和张琪还没有享受够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吴琼就已经出来了。
当李文强急匆匆地来到北海,跟我说起这件事时,我的心骤然一紧:“他看起来没事吧?”
李文强眉头紧锁:“有事,好像是真的疯了。”
“真疯了?怎么回事?”我十分惊讶地看着李文强。
李文强摇了摇头:“具体的事我也不太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吴琼在监狱里受了刑,但我估计这是他母亲的一个计划,你以为精神鉴定书那么好弄?现在可是严的很,如果吴琼没有疯,那么一鉴定就鉴定出来了,这么大的案子,谁敢徇私舞弊!”
“你的意思是说,吴琼的母亲故意让自己儿子疯掉,然后取得了鉴定书,最后使吴琼无罪开释,是么?”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如果真相真的是这样,那么吴琼母亲这个人心思也未免太缜密了,甚至要比其父吴兴辉还要厉害!
我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怔怔地看着李文强:“其实你是想要告诉我,吴琼的母亲,比他爸厉害多了,是这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