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我吧。”
她的声音很轻,在这夜深的小河边险些被潺潺流水声所掩盖,但我却听的很清楚。
瞳孔骤然紧缩,带着不可思议和惊讶,而刘梓砚已经到了我的面前,甚至她的手臂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
“不……”我摇头,甚至不敢去看刘梓砚的眼睛。
刘梓砚很是平静的开口:“我从书上看到说,男人是食髓知味的,你既然已经和那个女人……内个了,肯定会在乎她吧?可是我想让你更在乎我,所以,要了我吧。”
看着她的眼睛,毫无杂质,十分清澈。
那圣洁的目光就像是砗磲子一样透亮,似乎在这样的目光下任凭是谁都会感到自惭形秽。
这其中自然包括我。
“刘……梓砚,你今天晚上来不是有事跟我说么?你能不能先……”还没等我说完,刘梓砚已经打断了我的话。
“不能!”
只看她踮着脚尖,樱唇已经凑到了我的面前,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幽香,沁人心脾。
“这就是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事,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张扬。”刘梓砚轻轻地踮着脚索吻,微微闭着的眼睛和狭长灵动的睫毛在扑闪着,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就连脖颈间的锁骨也弯曲成了一个弧度。
而她此刻则是赤裸裸地,一丝不挂。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胴体,一阵心神失守。
最终我摇了摇头,将她的手臂从我的脖子上拉扯下来,“我还没有……”
“啪!”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意识到刘梓砚适才打了我一巴掌,且这一巴掌彻底将我打醒。
刘梓砚转身就跑,甚至连衣服都未曾捡起来,我大惊失色,急匆匆地追赶上去,刚要抓住她的一只手,却被狠狠地甩开,而她也丝毫不顾脚下的沙石瓦砾,只是一路不停的跑。
这小河边虽然夜深人静,但并不代表没有人烟,刘梓砚这样,很危险!
看着她在这里疯狂地乱跑,我心里一急,紧追上几步,然后猛地朝着前面一扑,也顾不得前方到底是草丛还是坑洼。
“唔……”
接连打了好几个滚之后,我和刘梓砚相互纠缠交织,终于停了下来。
我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但她却仍旧被划伤,我们谁都没有动,保持着一个颇为暧昧的姿势。
能听到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胸前的雪白随着呼吸而起伏,眼睛流出的泪水让我忍不住吻了上去,全都是苦涩到极致的味道。
随后就是缠绵热烈摧枯拉朽的吻,密集的如同雨点。
有人说费洛蒙和荷尔蒙的结合毫无道理,甚至没有任何踪迹可循,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彼此却是紧紧地抱着对方,感受着某些地方的异军突起和急速膨胀。
我一把扯下适才在追赶刘梓砚时拿着的衣服,扑在这里,然后抱起刘梓砚将她轻轻地放在衣服上。
她躺在那里,就好似是上帝赐予我的最珍贵礼物,秀发遮挡住了春光,而她却紧紧地闭着眼。
情到深处自会深拥,当一声强忍着的嘤咛划破夜空沉寂时,我看见她流泪,但是她在笑。
那浸染在衣服上的鲜红,却是让又惊又喜。
惊和喜交织在一起,加上骤然喷涌的欲望,构成了约下的和谐曲。
当一切尘埃落定,她额头和身上都沾染了细细腻腻的汗和草籽,我也翻身躺在她身旁,随手扯了一件衣服盖在她身上。
“从此以后,我该怎么对你呢?”这句话像是在问她,实际上也是在问我自己。
与王琪模仿张琪不同的是,刘梓砚始终都是刘梓砚,即便她明白了我心中所念的人是谁,可她还是她,不会对任何人妥协,也绝不会去模仿我理想中的模样。
“就把我当作是你的姐姐,你的爱人,你的全部好了。”刘梓砚抿着嘴,笑眯眯的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那么刘梓砚从今以后是我的爱人,我的全部,甚至可以替代掉我的姐姐张琪,那么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呢?
刘梓砚躺在我身旁,翻过身来抱住我的胳膊:“那个女人其实是你姐找来的。”
一句话让我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你说什么?”我顿时有些迷茫,虽然跟她只在一起一周的时间,但她与张琪十分相似,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曾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了我。
我顿时有些错愕。
刘梓砚直到这时才告诉我真相:“你姐找过我了,所以我才知道你们住在哪儿,那个女人是你姐认识的,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吧?”
我懵懂地点了点头。
“她是一个陪酒女,只不过你姐请求她来照顾你,陪着你,所付出的是关怀和照顾,以及帮助你从你姐的影子里脱离出来,但是……绝对不包括那件事。”
那件事。
我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毕竟那个狂乱的晚上,我和她是实实在在发生了那缠绵悱恻的结合。
“你姐都知道了,她很后悔。”刘梓砚对着我轻轻地开口说道。
我一时语塞,想不到所有的事情我都被蒙在鼓里,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你……连你也……”我震惊地看着刘梓砚。
而她却勾着嘴角,摇了摇头:“不,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人都无关,张扬,我足够了解你,因此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把我自己交给你,就是希望你能按着好的道路走下去,而我,会一直陪着你走。”
“那她……”我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刘梓砚冷静地看着我,“我与她今天下午也见过了面,她会离开,也许会去另外一个地方,也许会去一个你再也见不到的地方,毕竟她对你,好像也是认真的。”
听着刘梓砚说出这些话来,我的头脑再一次胀大,张琪、王琪、刘梓砚!
这三个女人轮番上阵,让我连一点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所以从今往后,我会照顾你,你愿意吗?”刘梓砚紧紧地贴着我,仰头看去,夜色虽然深沉,但涌现出来的星星却是异常地明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刘梓砚穿好衣服站起身来时,骤然发现约莫着五十米开外有几个人影。
我的寒毛一下子立起来,紧紧地抓着刘梓砚的手:“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刘梓砚却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些人是我们家的保镖。”
“什么?”这一下我更惊讶了,放眼望去,有几个人影分别站在不同的方向,隐隐约约是将我和刘梓砚给围了起来。
也就是说,这里除了我和刘梓砚之外,别的人是进不来的,所以刘梓砚才在夜色下放心大胆的狂奔,而完全不用担心被谁看了去。
当我的目光与她的目光对接时,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是你的,不会让别人看见。”
刘梓砚的声音一如往常一样轻,但却给了我足够的震撼。
那个与张琪极度类似的女人,在我们到达之前,已经将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但就是没有了她的影子,仿佛她本身就不存在。
而我的第一次经历,也正是和这样一个与梦中倩影完全贴合,带着张琪的影子的女人,激烈缠绵。
刘梓砚对于这件事表现的足够小心,只要我不提,她坚决不会提起,而如今,她已经是睡在我身边的人。
“你爸妈就不担心你不回家么?”我不禁问了出来。
“他们半年回来一次,前几天我爸刚走,短时间内回不来,所以不会注意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