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兰感叹不已,真他妈的不愧是父子,连喜欢的女人都是一个种类。
“王林,方琼以前在电视台做过,据说曾经有过很多绯闻的,这样的女人你敢要吗?”
“这有什么?都这个年龄了,谁会是一张白纸?我在意的是我们的未来。”
他的态度很坚决。
张静兰笑着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种?不过,你不能让你爸知道。”
“为啥?他们让我回国不就是想要我在国内结婚生子,我找女朋友了他们肯定会高兴的。”
张静兰笑道:“他们是想让你找个好媳妇不假,你也看到了,在他们眼中你们家好媳妇最好的职业是教师。”
“这不是他们管辖范围的事。”
王林根本不把父母放在眼中。
在他看来,他能国外回来,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面子。
王林执意要和方琼交朋友,张静兰又好气又好笑。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他们要是不同意,你就骑虎难下了。”
王林笑了笑说:“姐,女人到底是啥滋味?能不能让我感受一下?”
王林一脸坏笑,说着就伸手去摸她,张静兰将身子往的仰了仰,拿开他的手。
张静兰一看王林原来是这样个货色,一时生气,却又不好表现来。
笑着说:“好啊,只要你乐意,我没意见的,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王林吃了一惊,将伸出的手缩了回去,怒问:“难道你的意思是,这孩子是我爸的?”
张静兰冷笑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王林一时气坏了,骂道:“我早就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有问题,只有我傻傻的妈还把你当干女儿一般看待,你们这是欺负我们母子人不行是吧?”站起身来就往外冲。
张静兰看他确实是生气了,有些后怕,他不会是去找王风来算账去了?
她在房间里呆了一会,没听到外面有动静,不免担心,不会出事吧?
实在不放心,她出了自己的房间,悄悄去王风来夫妻的卧室偷听。室内传来夫妻俩说话的声音,根本没有王林的声音。
奇怪,王林出去了?都这会了,他出去做什什么?
果然,玄关处,王林的鞋子不见了。
这小子,竟然受不了这个刺激,出去排解去了。但愿不会出事。
张静兰祈祷着。
何大雄家,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空气凝重。
何大雄暴跳如雷,骂何灵芝:“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你偏看中了他?人家是有老婆的人,你简直就是给老子我丢人。”
何灵芝根本不怕他。
“我丢人?你私生子都养这么大了,也不知是谁丢人,你说过的,我的任何事你都不管,怎么言而无信了?我算是看透你们了。”何灵芝比他的声音还高,给了在一旁玩耍的小宝一拳,抓起放在一边的包夺门而出。
张梅梅撵出屋喊:“灵芝,回来,回来。”
何灵芝一向我行我素惯了,连头也不回,不管不顾的开车离开了。
小宝吓得哇哇直哭。张梅梅抱了他在怀中哄,责备何大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下子好了,答应回家住才几天,走了。”
何大雄一向对女儿宠爱有加,可这次他真的是没办法,张静兰在逼他。
再说了,这个女儿真被他惯坏了,竟然去破坏人家家庭,一点廉耻也没有。
“这孩子真是被我宠坏了,不给些颜色看看,真的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我这张老脸真没有地方放了。梅梅,一个孩子确实不行,想怎么样就乍么样?”
张梅梅叹道:“这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个当爸的作了好表率。”
何大雄一想到张静兰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静兰在夜半的时候被张秋然的敲门声惊醒。
她睡觉的时候将门从里面插上了。
这一个对变态父子,不防是不行的。
她穿着睡衣披着头发打开房门,张秋然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哭着说:“静兰,和我去殡仪馆,小林他不在了。”
张静兰大吃一惊,乍么会?晚上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不会吧,干妈,你是不是做梦了?”
话音未落,张秋然已经瘫在地上。
世上可没有咒自己儿子死了的母亲。
张静兰赶紧穿了衣服,扶了张秋然出去。
“干爸呢?他哪儿去了?”
“早去殡仪馆了,静兰,这可怎么办?都怪我,不该让他回国。”张秋然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张静兰一边劝她,再看玄关处,王风来的鞋子早已不见了。
王林是在酒吧喝酒时与何灵芝相遇,两个人都是富家子弟,有着相同的命运,一时相见恨晚,互吐心声,竟然喝得酩酊大醉。
何灵芝开车要送王林回家,结果与一辆渣土车相撞,双双没命。
张静兰在殡仪馆看到两口一样的棺材,百感交集。
她做梦也想不到,不费吹灰之力,她就同时解决了两件事。她不得不承认,软刀子杀人的力量是不可低估的。
赵国梁和张静宜参加了两个人的葬礼。
张静宜以王家有人去世为由,提出让张静兰回家居住。
王风来答应了。他一下子老了好多岁,头发花白,不成人样子。
张静宜不由得对她妹妹刮目相看。
赵国梁不在家的时候,她问她:“这件事是怎么完成的,你这种一石二鸟的方法太棒了。”
张静兰苦笑道:“姐,这是他们作的,我什么也没有作。”
“不可能,乍么会这样巧?要不是警察 调查取证,肯定会有人以为这是一起谋杀。”
张静兰问:“我这个小三劝退师还合格吗?”
“当然,你比我厉害多了,妹子,你知道我为啥要把你接回来吗?”
张静兰笑道:“这我乍会知道,还不是你心疼妹子,要好好照顾我。”
“是的,算你理解我。静兰,这段时间我们努力造人,都不行,想来肯定是我上次人流后不伤了身子,不能生了。现在,你只管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也算是给赵家留下一条根。”
又是套路。张静兰还以为张静宜是感谢自己替她帮忙清除了何灵芝,原来是这样。
人真是势利啊,有利用价值时,她就想起自己来了。
难不成是赵国梁不生?
张静兰想到这里吓了一跳,这样算来,自己肚中的孩子肯定是王风来的。
这简直是上天的安排,王林死了,自己的孩子将会是京华房地产公司的未来接班人。
“姐,可能是你心情太迫切,不要紧,现在医学这样发达,只要想要,孩子总会有的。”
她欣喜地抚着自己的肚子,从未有过如此的成就感和获得感。
崔天搬出了赵国梁家,张静兰不上班了,他这个司机也成了多余的了。
女儿死了,何大雄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生活,张梅梅离开了家,决定给史兰让位,孩子必须要和亲生妈妈一起生活才有益于孩子的成长。
何大雄将史兰接回家中生活,史兰的房子小荷是无法居住了。
她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张静兰带着王风来找到他,将那份亲子鉴定书给他看。
“这是作什么?”王风来丈二得尚摸不着头脑。
“王总,小荷是为了证明自己对你的忠贞,这孩子不是野种。”
王风来已经被失去儿子的痛苦折磨得不行了,苦笑道:“小荷,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只是一时生气,说的是气话,你怎会相信呢?人死了,是要落土为安的,我相信你,总该行了吧?”
小荷露出了难道的笑容,说:“你要答应我给她名分,她是你王家的骨肉,不能当孤魂野鬼。”
王风来点头同意。
孩子安葬了,小荷终于为自己讨得了公道,可是却一脸茫然。一个人一旦失去了目标,就会迷失方向。
走出公墓,我看到前夫崔天捧着一束鲜花,微笑着走向她。
“你怎么在这里?”小荷一脸迷惑。
“小荷,我一直在找你,这一次,你休想离开我了."崔天紧紧地将她拥进怀里。
小荷百味杂陈,哭得一塌糊涂。一把推开崔天,骂道:“你死哪去了,我好几次都想自杀,要不是为了等你。”
这一对欢喜冤家。
崔天欣喜的一把抱了她说:“老婆,我们这又是何苦呢,谁也离不开谁,我发誓,以后工作要干,老婆也要关心,绝对不让你独守空房。"
“可是,我们住哪?我什么也没有了。”小荷愁眉苦脸的问。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买了一套复室的大房子,已经装修完毕,只等着老婆你回家住。”
“真的?”小荷惊喜的问。
“我知道我不如王风来有钱,可是我年轻啊,以后我们可以挣更多更多的钱。”
过往的一切都是烟云,她决心不再辜负他,给他一个好的生活。
张静兰开始了养胎的生活,她意识到,挣再多的钱,都不如养大一个王风来的儿子收益高。
张静宜的家重圆公司业务依然红火,每日来往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人们乐此不疲,在婚内婚外的漩窝中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