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的话无疑给张大刚带来了一丝安慰。
张大刚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叹道:“这曾经是一双给人们带来幸福的手,可惜,却再他他妈的也不能了。”
方琼拍了拍他的手,暧昧的笑道:“谁说的,你还可以给脸你老婆接生。”
张大刚摇了可摇了摇手说:“不会,再也不会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张大刚是害怕了,他经常做恶梦,看到一个孩子向他索命。
“啪”方琼拍了拍面前的桌子,骂道:“张大刚你是个懦夫,这点事就让你迷失了方向?”
她一张粉脸气得通红,却显得格外的俏丽。
“你不是也一样吗?为了一个老男人丢了自己的工作,现在和我有啥区别。”
张大刚意思很明白,就是你和我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我是个女人,怎么能和你一样,男子汉大丈夫,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那象你,这一缩真的成乌龟了。”
方琼说着竟然将外套脱了,露出了圆鼓鼓的前面两个大肉坨。
张大刚的喉结不自觉的响了一下,自从出了医疗事故,他已经有好多日子没有性事了。
天天面对一麻袋粗两麻袋高的老婆,一点也提不起精神。况且,她的肚子也已经显怀,根本不符合干那事的料。
他的身体立即起化学反应,将裤裆部的裤子撑起老高。
方琼在戒毒所经过一段时间的禁闭,早已有不知肉为何物的感觉。
她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地方上,将身子挪到他身边,握了他的手说:“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张大刚半推半就的任她握着自己的手,将身子往边上挪了挪说:“你以为呢,我想的最多的是结果自己。”’
“假话,你要是有那种想法的话还会坐在这吗?”
张大刚说的是心理话,他的确对自己十分憎恶,自寻短期见的念头也有过好多次。
可是他看到他老婆小玲的肚子,便失去了自杀的念头。
更何况,他也得对得起自己的双亲啊,一个医生的培养比其他大学的培养要难的多。
父母早已对他的现状十分的担忧,他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
“方琼,我现在是一个废人,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世上象我这种人真的是很少见。”
张大刚拿开她的手,用手抱住自己的头。
方琼一把将他拦腰抱住,劝他:“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张大刚感到两团软绵绵的东西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再也经受不住她的诱惑,背转身来,双手紧紧的抱住她,手伸进她前面的衣服里……门声。
张大刚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把的推开怀中的方琼,整理了下衣服,打开房门。
“先生,给你们的水。”一个年约二八的女服务生将手中的暖瓶递给他,眼光却投向坐在沙发上的方琼身上。
方琼正在为刚刚的事扫兴,见服务员一双探询的眼光瞅向自己,气乎乎的训斥道:“看啥看,没见过?”
服务员很有涵养地说:“你真漂亮。”说着边走边回头。
“看来,方大主持的美名还在,回头率不低。”
方琼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快。
一张脸拉的老长,第一次被男人拒绝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她站起身来,将外套往身上一披,说:“张大夫,我劝你去看看心理医生,不能心理坏了,再生理也坏了。”
张大刚知道她是生气了,陪着笑脸说:“我不是故意的,刚才。”
“甭解释了,有意思没。”
打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将身上的门在身后摔得好大的响声。
张大刚摸了下自己,裆间湿了一片。
作为医生,他当然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所谓的男性病最容易在中老年人身上发作,没办法,这都是自己给自己解决问题的结果。
晚上,崔天将张静宜姐妹送到王风来家后,立即就是接到史兰的微信,告诉他自己已经按他的要求作好了一切,晚上邀请小荷去电影院看电影。
这可是个好机会。
崔天太想知道她的冰箱里到底放的是什么了?而且他预感冰箱里的东西更关乎自己和小荷的未来。
他立即回复说可以,可是钥匙怎么办?他们又不能碰面。
“没事,我将钥匙放在门口的草坪里,谁又能想到钥匙会在那个地方。”
崔天很兴奋的答应了,吩咐她离开安家的时候发微信给他。
史兰很爽快的答应了。
崔天给张静角宜晚上有个朋友约他吃饭,可能会很晚,就不来接她了。
张静兰指了他说:“约会去?这小子走火入魔了。”
崔天笑了笑说:“约那门子会,我有重要的事要办,姐,有一天你们就会明白的。”
“姐,要是再这样下去,干脆你就让他下岗得了。”
“这可不行,你都这样了,天天不是得让他接送你上班吗?”
张静宜还指着她妹妹替她劝退何灵芝这个瘟神,当然不能亏待了她。
王风来一家对姐妹花的到来十分高兴。
“干妈,现在王林回来了,我还是搬回去吧?”张静兰主动提出要搬走。
王林揽过她的肩膀亲热的说:“这可不行,不能因为我回来了你就要离开。”
王风来当然更舍不得她离开,儿子回来了,要想在外面风流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他还指着家中有个女人可以让他养养眼。
“以后就不要提回去的话,除非你有了男朋友,我们这这里你就当面娘家好了。”
王风来的话让她多少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崔天来到史兰家,在得到了他们去电影院的确切消息后,他找到了钥匙,打开他家的门,顺利进入了小荷的房间。
冰箱在整间房子显得特别刺眼。
崔天拿出钥匙打开冰箱的门,顿时吓得大叫一声“鬼’。猛然间想起整套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由得骂道,你真是人头猪脑子。
冰箱的冷冻室里放竟然是一个死去婴儿的遗体。
是谁的孩子?死了却放在冰箱中冷藏到底是图的什么?
无疑这个孩子是她的相好的男人的种。
为啥将一个死婴放在冰箱冷藏起来而不把处理掉,崔天想不明白。
他用手机给死婴拍照片,却又为难要不要将实情告诉史兰。
崔天心情沉重的将冰箱锁上,突然有了个很特别的想法。
难道这个孩子和自己有关?按照时间来算,这孩子和自己离婚的时间大同小异。
为什么不去鉴定一下,为什么不鉴定一下,如果这孩子真是自己的孩子,就能证明小荷对自己还有一丝情分,他希望是这样的的结果,至少她得给自己一个和她和复婚的理由。
如果不是,那就悬了,这只能说明了她对那个男人感情还十分深厚。
他重新打开冰箱,从冰块一样的遗体上拔了几根头发。
他匆匆收拾好现场,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原位。然后离开。
婴儿的遗体让他十分悲痛。
是谁,使这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崔天离开那套房子的时候,回头看了看。他感觉有一股悲凉,在暗夜里,这套房子由因为有了死婴的存在显得了些阴气。
坚决不能将冰箱里冷藏的是个婴儿的事告诉史,她本就胆子小,会被告吓倒的。
崔天打定主意,给史兰发了条微信,告诉她已经忙完了,史兰的冰箱里放的只是一些证件之的。
“不会吧,既然啥都没有,为什么要带个冰箱在身边,简直是天方夜谭。”史兰根本不相信他们。
“信不信收你,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事实是这就是结论。”
崔天离开史兰家就直接回家了。
他已经给张静宜请过假了,晚上不去她。
正在打开车离开,却看一辆车自己面前停下,史兰先从车上下来。
事情的发典真的令人始料不及。她赶紧打开车门,开车离去。
拿脚都能想得明白,跟在妈史兰身后的必然小荷。
他逃也似的开着车离开,他不想和小荷相见。况且当着史兰的面,他也是不敢和她相认的,否则凭自己和史兰的关系,他也不能说会什么
史兰接到他的微信时颇为吃惊,难道那些纸质的东西还需要放在冰箱里进行冷冻?
不过她总是相信崔天的,她不相信他又能相信谁?谜底总算是解开了,一直放在她内心顾虑也烟消云散。
小荷在冰箱里面藏死婴的事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对前妻小荷的感情。
他担心自己是挑头剩子一头热。
崔天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受了刺激,精神出现了问题。
要不然,除了她是不会有第二个人干这样的蠢事。
王家餐桌上,王林一直在向她打听方琼的情况,他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姐,今天在你们办公室的那个女人是干啥的?看着十分的好看。”
王林的眼光不假。
“那当然了,我刚招来的一个员工,文化程度不高,现在我们公司闲着没事,你一海归,竟然对这样的女孩子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