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兰是得到崔天给她的消息之后赶来的,当时她就在附近不远处。

她不愿意事情拖的没完没了,特别是张梅梅这个案子,因为王风来的事已经拖了好些日子了。

她的出现的确给了史兰致命的打击。

看来离开何大雄是她必须的选择,不能再犹豫了,本来这样的日子早就过够够了。更令她气愤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却是崔天的姐姐,她气乎乎地转身离去,将何大雄和张静兰亮在一边。

“那个女人是谁?”张静兰不依不挠的问。

何大雄看到张静兰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这不是成心捣乱吗?”

张静兰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这是在大街上,我不和你吵,我得给你留面子,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说。”

何大雄叹了口气,道:“你这可真是没事找事,我和你早就说过了,还有啥说的?”

“是吗?你和我是没啥好说的,不过我和你老婆可是有话说的,你不要我给你脸不要脸。”

何大雄听她说要找他老婆,立即紧张起来,压低了声音说:“好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总行了吧?”

张静兰笑道:“我还以为你在这个世上是个无法无天的人,原来你也是个怕老婆的,不对,你要是怕老婆也不会干这事了,你说,你到底打算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何大雄被三个女人搞得焦头烂额,一把拉了她说:“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只要你不在我面前出现。”

“这怎么能行?我是为我孩子要名分,不是钱可以解决的。有些事是钱能解决,有些钱却解决不了。”

何大雄气急败坏的说:“你是不是逼我?小张,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我马上就和我老婆离婚,关键是现在不行,我不能确定你到底怀的是不是我的孩子?”

“亲子鉴定不是写的很明白,那可是医院的鉴定结果,难道这个你也不相信?”

“相信?现在什么东西不造假?更何况纸上的东西?你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哪个男人的?”何大雄一副鄙视的样子。

张静兰哈哈一笑,说:“老何,以前的时候我真不敢保证,可是我已经离开洗发屋好几个月了,早已不干那个了,你要不信可以到洗发屋去打听去,更何况,亲子鉴定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吗?要是这样我还真冤枉你了,行,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信你一回,你现在住哪?不如我替你租一套房子,你好好养着。”

何大雄听了张静兰的解释半信半疑,他似乎想要看在未来孩子的份上弥补过失。

“不用了,我现在住我干妈家,等你们离婚了我就搬家。”

何大雄吃了一惊问:“你干妈?她是谁?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有干妈,什么时候认的,是干啥的?”

“说起来这个人你肯定认识,也算是个大户人家。”

“大户?小张,你说错了,在京东市真正称得上大户的只有我们家,还能有啥大户?”

张静兰站了半天,又加上有了身子,早就站累了。

“何大雄,我都站了这半天了,我可是怀着你的种的人,你就这么狠心。”

“好,上车去说吧。”

刚打车门,何大雄的手机响了。

何大雄看了看手机,骂道:“一天都是些啥人的电话,搔扰。”

“干嘛不接?”张静兰他。

“凡是打来的生号我一般是不接的。”

“那可不一定,你小心误了正事。”

何大雄笑着说:“没事,要是有正经事自然还会打来的,你刚才说的大户人家到底是什么样的?”

“王风来,你认识的。”

“你说的大户人家指的是他,这可千万使不得,他前一段时间不是住院了,可是个真正的色情狂。”

张静兰笑了笑,说:“不要把自己说的有多高尚,你不也是妻妾成群?”

何大雄立即反驳:“我可是比他强多了,静兰,谁家都能住,唯独他家你住不得,一不小心你就会成了他碗里的菜。”

“你和他倒是挺熟的,看不出来,果然是物以类聚。”

何大雄哈哈大笑说:“说错了,我们这是惺惺相惜,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彼此很了解的。”

张静兰看着他说:“了解又能乍的,我前段时间一直住我姐家,时间长了,不招人待见了,刚好又认了干亲,非要让与他们一起住。不过,老何,我这天天的在人家家中混,居无定所,也不是个事啊,你能不能给你儿子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这样,我替你们母子买套房子,你从王风来家搬出来。”

“老何,你是不是想用一套房子打发了我们?你也想太简单了,你不离婚也行,你得答应让我住进你家,反正我怀了你的孩子。”

何大雄立即被激怒了:“你这是啥意思?想要登堂入室?我说,张静兰,你不要以为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就拿这个要挟我?”

“我要挟你?也是得有要挟的资本啊。暂且不说,刚才那个年轻的女人是不是你相好?”

何大雄说:“不是。一个只是认识的女人而已。”

何大雄面不改色心不跳。

“是吗?我看不象。老何,如果她也是你相好的话,你也可以弄一套房子,让我和她一同居住。”

何大雄正要说话,手机又响了。

“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人,乍还这么契而不舍的?”

按了接听键。

“我是来祥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想了解一下你的个人情况。”

何大雄一下子怒发冲冠,骂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合法公民,没有违法乱纪行为。”

“先生,有个叫张梅梅的女人告了你,说你长期在外面和一女人同居,并育有一子,触犯了重婚罪。”

“简直是胡闹,无中生有。”

“先生,我是受你老婆委托,我们能见个面吗?”

“见你妈的球。”何大雄挂了电话,暴了粗口。

张静兰看他一脸的暴怒,知是张梅梅和他生事,笑问:“是不是摊上事了,律师都找你了?”

“我这会有急事,不能送你了,你自己打车回去。”何大雄不由分说,从钱包取出一沓沓钱,递给她。

“好吧,有事你忙去。老何,还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你女儿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危险的很,你有时间好好管管。”

何大雄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见她又提起他女儿,不满的说:“你纯粹是胡说,我女儿可是听话的很,不会干出这些龌龊的事。”

张静兰一边下车,一边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点不假,老子英雄儿好汉,有了你这样的榜样,她也不会差到哪。”

何大雄气愤地赶回家。

张梅梅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看电视。

“你到底乍回事,竟然找人去告我?这不是在搔我的脸吗?”

张梅梅不紧不慢的说:“何大雄,想当年我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穷二白的,现在事业有成了,竟然也干起了偷鸡摸狗的事,你不要以为你和史兰的事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和她断了来往。可是,你从来不醒悟,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赶紧撤诉,老婆,我是什么人,这要是传出去我还乍在社会上混啊?”

张梅梅冷冷的说:“不是我无情,是你太无耻了。史兰是灵芝的同学,我的学生,你让我们母女无颜见人,也不要怪我无情。”

张梅梅一副决绝的样子,何大雄英雄不吃眼前亏,说:“好吧,你说,乍样你才能同意撤诉?”

“你必须和史兰分手,另外不能在外面胡来。”

何大雄为难的说:“可是,老婆,史兰生了我的儿子,已经五岁了,你这样是不是太绝情了?”

“是你绝情在先,不管你们之间的事怨谁,我只看结果。至于孩子,如要你实在舍不下这个儿子,孩子我来替你养。”

张梅梅无疑是做了巨大的让步。

她也明白,对于何大雄来说,史兰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是孩子。何大雄家大业大,只有一个女儿显得确实缺了什么,史兰生了儿子,弥补了他生命中的遗憾。

所以,在这件事上她作了让步。

何大雄听了,转怒为喜,一把抱了她说:“真的,你有这份心乍不早说?”

“我早说有用吗?你舍得下史兰?”

“女人如衣裳,你不知道?当然了,结发老婆可不一样。说良心话,这些年我再变,都没有过要和你离婚的念头,好了,你赶紧去法院撤诉,我去和史兰说,看她同意不?

“说的轻巧,除非你们真正说好了,而且史兰必须当面向我道歉。”

“老婆,这事不赖史兰,你用不着怨她的。”

“不要替她开脱,看在我们师生一场的份上,你告诉她,我会好好替她抚养孩子的。”

何大雄的心情是复杂的,尽管在作风问题上他时常会犯些错误,可是他自认为不全是他自己的错。

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敦轻敦重,面临着牢狱之灾,就是送给他一个仙女又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