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梅是一肚子委屈,史兰学的电子通讯,和他们的公司业务相通,为了替公司引进人才,她建议史兰到公司实习,没想是那种结果。

真的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何大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不但不反悔,反而举了好多例子。

有本事的男人没有情人会被人瞧不起的,又以她没有给他生下儿子为借口。

男人有钱就学坏。公司不行那些年,何大雄还是很珍惜他们的小日子,后来随着电子市场的繁荣,挣了钱,变了。

“张经理,我知道肯定有难度,所以我付了比别人高的费用,你今天找我是告诉我这个?”

张静兰笑笑说:“不是的,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尽管我们做了大量工作,但效果不大好,最主要的是何大雄,不肯和史兰分手。”

张梅梅激动地站了起来,问:“是吗?何大雄看来是铁了心要和她在一起了。”

“也不是,他想要保持目前这种现状,可是,张大姐,这种现状是不可能一直下去的,纸怎么能包住火?有一天事情败露,不光对公司不利,更重要的是让灵芝怎么看你们?”

张梅梅生气地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夫一妻制,他也太没有法治意识了,公然在外面养小三,张经理,这次请你们去劝退史兰是我的第一步,如果这条路子不通的话,我就会撕破了脸皮,告他重婚。”

张梅梅说的是心里话,不过,她当然希望能通过其他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夫妻一场,他们又有那么一家公司,而且按计划,在不久的将来打算融资上市。

张梅梅是个理智的女人,在有些事情上毫不含糊,大事小事分得很清。

张静兰听了心中惊了一下,心道,可别的,你们一个个走了司法程序,我们喝西北风去?

“不至吧,在这件事上,还是尽量的做工作,撕破了脸皮,对任何一方都不好,你放心,再难的案子,我们没有攻克不下来的。”

张梅梅露出了笑容,说:“我就说嘛,你们的工作能力这样强,总有解决问题的方法,现在需要我作什么,你们尽管说。”

张静兰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说“爽快,大姐,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们的工作已经做了,为了促使事情顺利发展,你需要帮我们一个忙。”

“啥忙?”张梅梅一脸紧张。

“对你来说是手到擒拿。”张静兰笑着,一副卖关子的样子。

“说吧,只要我能帮,一定会在所不辞,乍帮?”

张静兰笑笑说:“你提出要和他离婚,逼他离开史兰。”

张梅梅叹息一声,摇了摇手说:“不中,我以前这法子和他说过,没用,再说了,万一他上杆子爬,同意了,我岂不是连退路都没有?”

张梅梅有些惶恐。

在以前她还可以硬气的和他那么说,可是后来就不行了,为啥?老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何大雄现在在外面过夜的次数越越多,让她不免担心。

“不行?张大姐,实话给你说,我们已经劝得史兰同意和何总分手,现在最主要的是何总的态度,是他不同意。要是你在这个时候给他施加些压力,或许这事就成了。”

“万一他顺水推舟的同意了,那乍办?我总不能再反过来求他不离婚,我们岂不是十分被动?”

人在任何时候想的都是自己。张梅梅也是一样,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已经折腾不起了,她不可能和何大雄提出离婚。而且夫妻离婚势必会对公司造成恶劣影响。

“你多虑了。大姐,据我所知,何总是不会和你离婚的,再说了,他要真有那份心,早就离了,不会拖到现在。所以,你给他加压只能促进事情顺利解决,不会产生任何的副作用。

张静兰的劝说,得到了张梅梅的同意,她答应要回去试一试。

“我不敢保证这件事能成。”张梅梅不大乐意,在她看来,她付了钱他们就有义务帮她把事办好。

“大姐,我们只是让你推波助澜一下,缩短这件事的伸缩度。你放心绝对没有任何风险的。”

张静兰一再申明,何大雄是绝对不会同意和她离婚的,让她提出离婚只是给何大雄来一个下马威。

张梅梅在当天晚上饭后推开了何大雄卧室的门。

何大雄吃了一惊,以为她主动向自己求欢,笑道:“想我了?想我了你也说一声,我可以去你房间。”

张梅梅表情严肃地在他对面沙发上坐下来说:“少自作多情了,我和你是不可能了,何大雄,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何大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个要生事了,眉头一皱说:“好事,坏事不要说。我烦着哩。”

“当然是好事了,坏事我找你?”

何大雄立即眉开眼笑说:“那就说吧,是不是灵芝找对象了?啥样人?”

张梅梅冷笑道:“你是大忙人,还知道关心女儿?何大雄,我们离婚吧?”

何大雄立时傻了眼,这些女人是不是疯了,那两个女人逼自己离婚也就罢了,临了又来了一个,而且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老婆。

“梅梅,你是不是哪根神经不对劲了,这个问题我们探讨过好几次了,我们是不可能离婚的。”

“不离婚也可以,你必须和史兰分道扬镳。我这是家,不是旅店,你乐意回来就回来,不乐意就离开,把我张梅梅当成了空气?”

何大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妈的,竟然又来了个二选一。

这个些女人一个个都怎么了,好象串通一气似的一起来欺负他。

先息事宁人再说,女人都是特别好哄的。

“老婆,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史兰有了我的儿子,我乍么这样狠心要和她分手?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你又何必打乱我们原本平和的生活。”

听了何大雄的话,张梅梅心里有了底气,张静兰说的没错,何大雄的确没有和自己离婚的打算。

吃了定心丸的张梅梅立即有了底气:“何大雄,你家外有家,我已经忍了好多年了,眼看女儿都到了出嫁的年龄,你再继续下去多恶劣啊。这次,我决心已定,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何大雄看她还是原话,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同意不同意,何大雄,这是我和你客气,要是我心软的话,你还会坐在这吗?”

何大雄拿起面前的一个杯子,恨恨砸在脚下的地毯上,杯子挺结实的,没碎,只是在地毯上打了几个转。

何大雄那个气,人在欺负他,连杯子也在欺负他。

他走到杯子前,弯腰拾起来,使了更大的劲,再砸还是不碎,干脆用脚去踩。

“好了,拿杯子撒啥气?给个话,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张梅梅语气平和。

“你不是说有好事吗?啥好事,要和我离婚也是好事,张梅梅,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长能耐了,敢和我叫板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些女人,吃我的喝我的,还要和我离婚,吃谁的饭砸谁的锅。”

“你这话可有意思了,这公司是我们的公共财产,我吃的喝的都是我的,有的人到是吃你的喝你的了,她要的是和你结婚,世上的人的确好奇,啥样的事都会发生。”

张梅梅说了几句,感觉火候已到。再说恐怕会坏事,万一把何大雄逼急了,真答应了,自己岂不是下不了台阶。

站起身来拣起地上的瓶子碎渣,说:“有气冲我撒,和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生气,有意思吗?何大雄,你现在是不是把史兰那里当成了家,把我这里当成了旅店?今天我得和你说清,你的生活中,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自己选择吧。”说着摔门出去。

回到自己房中,回想何大雄踢瓶子的样子,不觉好笑。还堂堂总裁,竟然干这种不成熟的事。

拿了电话给张静兰打电话,将她的洞察力表扬了一番。

张静兰见她果然是爽快人,十分高兴,有了张梅梅的逼宫,何大雄一定会好好思考,给一个圆满答案。

于是,马上拨通何大雄的电话,问他考虑的乍样了?

“啥乍样了?”

何大雄明知故问。

“离婚的事,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你是不是疯了,最近离婚这个词都快把我耳朵磨出草茧子了,我说过,如果是我的孩子,我肯定会负责任,至于离婚,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何大雄说着就要挂电话。

“慢着,何大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是不是想等灵芝来找你,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何大雄立即就焉巴了。

“张静兰,你少乱来,要乍样你冲我来,这事要是让我女儿知道了,我会和人拼命的。”

他妈的,什么玩意,敢作不敢当。唯一令人可敬的是,他居然是一个好父亲。

“何大雄,我这可是先礼后兵,还有几天时间,你尽快给我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