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过来人了,没必要掖着藏着,你说是不是?你老实说,你常年搞计算机,整天坐在那,是不是男人的功能都退化了?”

崔天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笑问:“事实胜于雄辩。你不试又怎么知道他的功效,不如我们去开间房,将它试一下?”

史兰红了脸,知道是自己玩笑开的过分了,不但没有占到便宜,还落了一鼻子灰。

“好了,一点正形都没有。没有别的事我就回了,我可没功夫陪你闲聊。”

史兰说着站起身来,崔天拉了下她的胳膊,身上竟然象过电一样起了反应。

史兰也哆索了下,问:“你身上有静电?”

崔天笑道:“这是秋天,那里来的静电,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只是不肯承认罢了。喜欢就是喜欢,为啥不敢承认?”

“呸,自作多情。你这人怎么这样喜欢占人便宜,刚才我不过说了两句,瞧你一张嘴,女人似的,我自愧不如。”

崔天笑了笑,说:“女人在男人面前总是输家,不管多么强势的女人得承认。史兰,你干嘛把自己搞得这样神秘?敞开心扉,可以让自己活的轻松一些。”

“我活的不轻松吗?我活得挺好的,你不要自以为是,我过的好与不好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又如何知道其中的滋味?”

“你过得不好,一个女人过的好与不好打眼就能看得出来。”

史兰似乎被她的话给触动了,脸色苍白,有点想哭的样子。

作小三的个中滋味她比谁都清楚,一个人夜夜守着空房只为了等待另一个人的到来,住好房子,有保姆,可是却不能在阳光下撒欢。

儿子出生那天,陪在身边的是保姆,何大雄那敢在医院出现。

为了生活,她切断了与何灵芝的朋友情,更是无法面对张梅梅。

愧疚,痛苦,矛盾所有的感觉交在一起,她几乎成了与世隔绝的人。

特别是夜深人静之后,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又老又丑的何大雄。她简直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崔天是真的看明白了她的生活本质。她羡慕人家每天按步就班的上班,羡慕人家有各种各样的朋友,可以骄傲的和人聊自己的老公和儿子。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她能做到的。

“你乍那么能的,啥都知道?崔天,我发现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对我的生活观察的这样仔细?”

“因为我们是有缘人,有缘千里来相会,为啥天那天打电话的时候我会打到你手机上?这世上的人这么多?”

崔天口才了得。

他感觉自己好象变了人似的,突然变得聪明起来了。

“自作多情。崔天,你学的是理科,逻辑思维能力很强,这一点我自叹不如,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计算机不玩,拿起了方向盘,这确实有些人让费解。”

崔天笑道:“这没有啥难以理解的,就象好多女人一样,好好的正妻不当,非要当小三,不走正路,我是想图个舒坦。”

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史兰又坐下了。

孩子在幼儿园,中午不回家,家中只有保姆在。以前的时候保姆还是不错的,可是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好多行踪都被何大雄知道了,对保姆就产生了距离。

何大雄自然是对她不放心的,一个可以作自己女儿的小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能完全了解。

他收买了保姆,一个月多付了她一千元钱。

重金之下,保姆自然是欢天喜地。

何大雄早上突然接到张静兰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要找她。

他又兴奋又激动,身体立即起了反应。

年轻的小情人尽管嫩的的掐出水来,但却根本没有经验女人的舒坦。特别是张静兰,却是女人中的极品,他也经历好多个洗发妹,却唯独对她的床上功夫留恋不已。

“一大早就春情泛滥?我还没有缓过劲来,晚上乍样?”何大雄笑着说,不自觉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好吧,不过,你得多准备些钱,小心钱少了打发不了。”

张静兰嗲嗲的说,逗得何大雄心里直痒痒。

“要不,就现在?我去开房间,你直接来?”

张静兰笑着说:“你能行吗?天天这样能行吗?”

“乍不能行,古代的皇帝可一夜御七女,我咋就不行了?行不行我们试一试便知。”

何大雄说起黄话来毫不含糊。

“老何,听说房地产公司的王总裁因为不节制已经住进了医院,你是不是要步他的后尘?”

“我不会象他那样没用。特别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激情不已的。小张,你今天好好打扮一下,我们好好的爽一回。”

张静兰挂了电话,冷笑一声,也不知道这些成功的男人是乍的了,个个都得意洋洋,不知天高地厚。

何大雄看到亲子鉴定报告会是什么反应?张静兰假设了半天,如果自己提出要和他结婚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方式似乎有不妥,可是也实在没有更可行的办法来促使他就范。

不知道崔天那边进行的乍样了,这种事情就害怕战线太长,牵扯到感情和金钱问题,有的时候出尔反尔的时候比较多,容易反复。

崔天的电话没人接听。

难不成两个人已经那个了?

又一细想,不可能,他们两个好象都不是特别随便的人。

难道是开车没有听到?

张静兰正在猜想,崔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张姐,要用车吗?”

张静兰问:“你在干啥?电话也不接,不会真的上勾了?”

“张姐,你这是啥话,我们在公园闲聊,我没听到手机响。”

“是吗,你的手机铃声挺大的,一定要保证完成任务。”

张静兰给他暗示,一定要来真的。

崔天苦笑,才见了三次,就上床?这可能?况且他还想为他前妻守节。

“你姐叫你?”史兰问。

“没有,问我在干啥?我如实相告。”

“你姐还真挺关心你的。”

崔天笑问:“你家亲戚呢?都在哪?”

史兰冷笑:“本来也没几个亲戚,见我这样子,和我断了来往。”

“那样?”崔天立即就跟了上来。

这一次,看样子她是真的要如实相告了。

果然,史兰含着泪说:“我是小三,是人家家养的小鸟,你是不是满意了?”

史兰终于还是忍不住大放悲声。

崔天看她压抑了很久的感情终于爆发,将她揽进怀里。

他感受到她的身子在颤抖,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你们都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这也不是什么多么丢人的事,唯一要做的是回头是岸。”

崔天终于将事情引入了正题。

真不容易,他总算是攻入了城池。

“我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他是我同学的爸爸,我老师的丈夫。”

“这也太过分了,象你这样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孩子是他的?”

崔天明知故问。

“是的,我现在和我的同学老师都成了仇人。”

“那个男人是谁?”

“你认识的,何大雄。”

崔天说在何大雄公司工作过,只是骗她。他见过何大雄,不过那是在电视新闻中,作为全市知名的企业家,他经常在各种媒体亮相。

“是他?这可太有意思了,史兰,这个男人事业是成功的,可是这身份也太过分了吧,你同学的父亲,那不是相当于你的父亲?乱伦。”

史兰瞪了他一眼说:“有你说的这样难听吗?崔天,我真是糊涂了,竟然把这样的秘密告诉你了。”

史兰颓丧不已。

“你不用后悔,史兰,这世上的事,你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常言说的好,要让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既然做了,就不怕人知道,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崔天问她。

“没有啥打算,打算就这样带着儿子,无名无分的过一生。”

“消极,史兰,世界是多采的,离开何大雄,你一样能过得好,干嘛要过这种见不得阳光的生活?”

史兰苦笑,说:“我现在带着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岂能说离开说离开?”

“既然你舍不得孩子,干脆就让他离婚,然后你们结婚。”

崔天完全按照即定的安排来操作。

“这可能吗?何大雄最爱自己的女儿何灵芝。为了维护自己好父亲的形象,他一直装作和老婆恩爱的样子来哄她高兴,让他离婚,几乎是不可能的。”

史兰面无表情,象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乍么办?难不成就这样了?”

“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过,我考虑的不比你仔细,问题是我的孩子这么小,他是何大雄唯一的儿子,是将来的财产继承人,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了,将来乍么办?”

不得不承认,史兰是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的。

“这很简单,孩子交给他老婆扶养,你开始新的生活,你们母子各得其所。”

“崔天,你是不是张梅梅派来的卧底?我怎么感觉你总是向着他们?我也是受害者,要不是当时何大雄强迫了我,即使他再有钱也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