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看她一脸严肃,笑问:“张姐,我明白了,你和姐夫吵架原来是因为他有了小三?象你这样又能干又漂亮的老婆,他到哪里去找?”
“少胡说,他这是在激将,想让我回去。要是我老公在外面有了小三,那我这个小三劝退师岂不是担了个虚名?”
关丽好奇的问:“我看也不象,张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能干最善解人意的女人,赵哥娶了你是他的造化,他珍惜还来不及,乍会干出这样的事?不行,得让他进来,我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关丽说着就要去开门。
张静宜拦住她说:“不必了,我看我还是回去吧?小关,你在这里给你方姐作伴。”说着就要去取自己的衣服。
“张姐,你这也太没立场了,说的好好的要和我们一起住,乍反而又要回去,男人是惯不得的,你这样无疑是纵容了他的坏习惯。”
“你根本就不懂是怎么回事?这样,明天早上八点你按时去上班,我这会回去了。”
张静宜是中了赵国梁的激将法,他的话确实是刺激了她,在她自己几年的工作经历中,劝退了多少个小三,竟然被自己妹妹轻而易举鸠占鹊巢?是不是真的活的太窝囊了?
“好吧,你说过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既然要回去,我也拦不住你,只是,钱的事?”方琼对她对自己的承诺不放心。
“你担心什么呀,隔了夜的苶是不会凉的。放心,我这么大的公司,如果不能对你以诚相待的话,我公司早就关张了。”
赵国梁在门外一直在等她。
知妻莫若夫,张静宜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就是争强好胜。
果不其然,很快,张静宜就出来了。
“老婆,你怎这么大的脾气,她是你妹妹,又不是别人,你又何必这样计较。”
张静宜冷笑道:“你说的好听,要是你有个弟弟,我也天天和你一个样,你乐意吗?”
“那有这样比喻的,可惜我没有弟弟,这种假设不成立。”赵国梁说着,亲热地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张静宜经不住他的挑逗,一时红了脸,嗔道:“要不是为了顾全面子,我才不会这样忍着让着你们了。”
赵国梁陪了笑脸说:“老婆,肥水不流外人田,人都有打盹的时候,一样的菜吃多了就想换个胃口,这也是人之常情,你就理解理解吧。”
张静宜听他越说越不象话,骂道:“赵国梁,给你脸你不要脸,这次回去,要是让我发现你们俩再在一起胡搞,我可不是好惹的。”
“老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跟我回家,我一定让人承受专房之宠。”
赵国梁哄老婆高兴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张静宜对他来说是双重身份,既是老婆,又是印钞机。
夫妻二人回到家,赵国梁已经等不及了,抱了她就要上床。
“不行,我身体还没恢复好,医生交代了,至少得两个月不能同房。”
“医生的话又不是圣旨,现在的医生,道德水平和技术水平都不行,不要听他们的话。”说着就动起手来。
张静宜推开他说:“真的不行,那天你不听,硬是要来,结果害得我得到附件炎和尿路感染,这次说啥也不能再顺着你了。”
赵国梁见她不肯就范,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说:“反正你已经把人家逗起来,你说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张静宜叹道:“自己解决得了,难道天下没有老婆的男人都憋死了?”说着径直走进卧室。
“瞧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竟然将我的床弄成了这个样子,简直太让人恶心了,赵国梁,如果你再这样的话,迟早有一天静兰肚中孩子都是没命的。”
赵国梁在一边用手传侍弄着自己,一边说:“这个你放心,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我不长记性?”
“狗改不了吃屎,赵国梁,你要记住,人在做,天再看,你们俩个在家中然欺负我,小心得报应。”
赵国梁笑道:“放心,我都说了,在我儿子没出生以前,我是不会动她一下子。”
“你不会,只怕有些人会不乐意。赵国梁,静兰当过洗发妹,不知和多少男人睡过,你都不在意,口真粗。”
赵国梁不满的说:“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当洗发妹是她乐意的吗?女人但凡有点办法都不会去干那个,更何况你们姐妹俩中她是代你受过。”
“你这纯粹是偏听偏信,她被父母送人那是父母的决定,凭啥把这笔账算到我们头上?”
赵国梁自行解决了自己的问题,还要去公司上班,对正在洗衣服的张静宜说:“我去公司,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休息?这段时间我不在,家里差不多都成猪窝了,你去吧。”
“家里住着舒服就行,没必要多干净,你自己刚刚作了人流,不要太要强。”赵国梁一副体贴的样子。
“少装了,你能不能给我挣点脸,现在竟然是老中青三个时代的女人都上。”
赵国梁看她说难听,也不和她计较,打开门直接出去了。
还是家中舒服,别人家再好都是家,她就不明白了,妹妹张静兰和赵国梁搞到了一起,她竟然心安理得。
她早想好了,王风来的案子是她负责的,去京华公司当保洁的事让她去,自己一个堂堂经理去给王风来当保洁,实在太丢人了。”
晚上,张静兰回到家,看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对张静宜笑道:“姐,你厉害,才几天时间竟然就顺利完成小玲的这个单子。”
张静宜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就是劳碌命,一边住院,一边还得工作。还好,顺利。静兰,我现在也出院了,王风来那个案子你得抓紧了,今天张秋琴还打电话催了。”
张静兰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指着自己的肚子说:“姐,你也看见了,就我目前这种现状,能干得了保洁轻吗?”
“咋干不了,你要是在农村的话,在孩子出生前也得下地干活。”
“问题是我现在是在城里不是在农村,而且我现在还有张梅梅的案子在手中。”
张静兰明显不想去保洁。
“静兰,我是你姐,是公司的法人,上一次是你身体不适,我才顶了你去的。而且,就因为那次,闹出多大的事来。现在我回来了,一切都回归正常才行。”
提起张静宜替自己去王风来公司上班的事,张静兰立即闭了嘴。
“还有,静兰,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和国梁说,却始终没有说出来,要不是念及我们的姐妹之情,我早就给你抖出来了。”
张静兰不解问:“啥事?你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不要搞得这么神秘。”
“静兰,我问你,你肚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国梁的,这还有假?”
张静宜冷笑道:“是吗?可是你一直给我说那孩子是王风来在办公室的套间里强迫了你才有的,你突然对国梁说孩子是他的,这到底是乍回事?”
张静兰愣住了。
张静宜说的太对了,一开始,她不敢承认怀的是赵国梁的孩子,骗她说是王风来的。
张静宜见她不说话,表情严肃的说:“妹子,我要是没有念及情份的人,就直接和他说了,你怀的是王风来的孩子,不是他的种。我只所以没有说,是为了给我们姐妹俩留点尊严。”
“你有那么好心?”张静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静兰,男人都是自私的,他们可以在外面左拥右抱,却不允许自己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因为这件事我给公司挣了一大笔钱,再加上我们毕竟是结发夫妻,他才原谅了我。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骗了他。”
“姐,你说了这么多是什么意思你要表达的是什么?”
“妹子,你做了对不起你姐的事,让我这个小三劝退师很尴尬,我一年可以挽救好多个家庭,到头来自己的妹妹登堂入室,成了我男人的小三。”
“我问你说这么多是啥意思?”
张静宜表情严肃的说:“静兰,你要知道国梁知道你和王风来有染的话会乍么做?”
张静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马上就会想到你肚子里孩子的生父是不是他?还有,他还会对你好吗?说到底,你只是我们家的房客而已。”
“所以呢?”张静兰问。
“所以,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安排来,不要让我不高兴,我已经顾你很多了。”
张静宜静静地看着她妹妹说。
“还有,当着我的面,不要和他有任何亲热举动,否则,我会让你在这里呆不下去。”
“好,姐,我都听你的,你想要我干什么你就直说,又何必绕了一大圈。”
“我说了你听吗?你们已经被我抓到一次还不收敛?还当我是你姐不?你们这样让我难作人的很,家重圆婚恋公司的总经理家中却不圆满,这要是让我们的客户知道了,我们公司的业务还能开好吗?”
正说着,赵国梁悄没声息的打开房门进来了。
姐妹紧张的看着他,异口同声地问:“家中有人还自己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