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见她在挖苦自己,本来想说她几句,看着她一张惨白的脸,忍了忍。

吃剩食?凡是作小三的哪一个不是吃剩食的。

“小关,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这种事情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离开他何尝不是好事,我以前是甘心情愿作人家小三,过的啥日子你也看到了?从明天开始我们都要堂堂正正作人。”

张静宜笑笑说:“小关,方琼说的没错,她和你一样决定要离开那个男人,好好的人生不走,非要过这种见不得人的生活?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差点丢了,值不值?”

“好,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了,还怕什么?我听你们的。”关丽信誓旦旦的说。

经过这阵子折腾,三个人都累了。

赵国梁和张静兰一起回了家,唏嚅不已。

赵国梁心力交瘁的说:“静兰,你姐也真是的,你都这样了,和我们较哪门子劲?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都忍了,她就不能忍?”

“今天差点让我流产,明明知道我们都已经这样了,非要疑神疑鬼,来个突然袭击,我又不是吃白饭的,给公司挣的钱顶他们好几年。你瞧她说话时的样子,有我没她,这不是明着要赶我走?”

赵国梁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说实话,他确实感到挺对不住张静宜的。毕竟自己和小姨子搞到一起,还弄大了她的肚子,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容忍的。

“静兰,你姐说的是气话,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现在有了身子,公司业务谁来干?特别是王风来的案子,是你一手负责的。”

“赵国梁,你放心,我没那么娇气,绝对不会因为孩子而影响工作。不过,我一个未婚女子挺着大肚子去工作,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你得给我块遮羞布。”

赵国梁没听明白她的意思,问:“啥遮羞布,静兰,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姐能这样对你就不错了,你不能太贪心。”

张静兰不满的说:“你还真是偏心,人家都那么对你了,你还不改初心,要是我我早不要她了,自己的头发都快成绿色的了。”

说到底,赵国梁还是不放心他老婆,给她打电话,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我的天,不会出事吧?”赵国梁心里七上八下,不是滋味。

“瞧把你担心的,人家离了你照样过?说不定去找王风来了也不一定。”

赵国梁皱着眉头,责怪她:“静兰,好歹她是你姐姐,我们这样本来就对不住她,你更不能这样对她。”

“我是想要对她好一些,可我小时候被送了人,受了多少罪你们知道吗?本来这些都是她应该承受的,现在补尝一下我,难道都不行?”

“你这可真强词夺理了,你被送了人,那是你父母的错,怎么能算到她头上呢?”

张静兰气愤的说:“本来要送走的人是她,结果我成了替罪羊,你说这合理吗?怎么样也得给你补尝吧,你就是偏向她。”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你们的家务事,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将这笔账算到你姐头上,这对她不公平。”

赵国梁感到头疼,两个女人孰轻孰重?在她心中,自然是张静宜要重一些。可这样的话她能对她说吗?

张大刚在值班室里百思不得其解,关丽竟然骗她说孩子是她和别人弄上的,让他给她作人流。

给她做手术的时候,他是怀着一种解恨的心理,充满了仇恨。

事实却是,她在骗她。

女人的心好狠。

张大刚看着自己的双手,懊悔不已,正是这双手,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他恨不得剁了自己的双手。

他好后悔,当时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再动手。也正是因为自己急于摆脱关丽的原因,又听到她说是和别人怀的孕,当时他的确是气坏了,说句心里话,他当时甚至恨不能将她的子宫都剖出来。

没办法,人就是这样,总是自私的,任何时候都会以自己为中心。

他眼前闪过从关丽身体里流出鲜血,那不是血,而是他的孩子,是女儿是儿子说不清,但却是自己的骨血。

后悔有啥用?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完成了小玲这桩案子,张静宜决定办出院手续,可是出了医,又能哪里去住呢?

张静兰在家,她不想回去。算了,干脆就让给他们好了。赵国梁更是让她失望,难道他真是人喜新厌旧的人?

医院毕竟不是家,她也不可能去住到公司,一贯在同事们面前她和赵国梁都是高调出入,恩爱有加,突然间自己落了单,让她以什么样的面目示人?

她给何灵芝打了电话,让她通知小玲去公司在合同讫结书上签字,然后给她妹妹打电话,告诉她小玲的案子已经完结了,小玲会去公司签字。

“姐。”张静兰在刹那间有了愧意,叫了声姐,张静宜理也没理就挂了电话。

方琼一边帮她收拾住院的东西,一边开心的哼着歌。成功的劝退了关丽,自己相当于获得了在家重圆公司的第一单。

自从当了王风来的小三,她就我寄生虫一样靠他生活,王风来有的是钱,从一开始的夜夜笙歌,到后来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再到后来是见到钱见不到人,她只能在苦闷中度日如年。

终于可以自力更生了,她能不高兴吗?

看张静宜一脸的不高兴,方琼笑问:“张姐,看你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对医院有感情了,不想回去了。”

张静宜苦笑道:“我昨天和我们家那位吵架了,一直不说话,这会回去不知要去哪里好,反正家肯定不想回去。”

“这有啥为难的,干脆去我那里住好了,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很孤单的。”

“可你不是也吓得不敢在家呆?我去了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方琼笑道:“张姐,你这样说太小看我了,我只是觉得在家里呆着太孤单才到你这里来,这套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是房子的使用人。”

“是吗?这还差不多,至少你有了落脚处。”

方琼说:“我不是傻子,我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和他好,不图一样还图一样?张姐,我放弃的是工作和青春,乍可能这么傻?”

方琼说的没错,她当时也是经过了一番慎重考虑的。即使有一天王风来不能兑现和她结婚的承诺,至少自己还有套房子在。

“好,方琼,你这种自我保护意识比较好,不象关丽这傻孩子,什么都没落下,要不我替你向他讨个公道?”

“不用。我和他好不是为了钱,我为的是我的心,我是个爱情至上的人,我不想出卖我灵魂。”美丽一副倔强的样子。

张静宜和方琼面面相觑。

“孺子不可教也,也难怪,关丽年纪小,经的事也少。等到你过几年时间就会想明白的。”张静宜感叹道。

看看自己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张静宜还是犯了难。

“乍办?出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你去我那里住吧,只是我租的是一室一厅,房子很破旧的。”

方琼笑道:“唉哟,我以来我们的爱情圣人住在多高档的房间,原来还是间出租屋,这乍能行,张姐是公司老总,那样的地方她能住吗?这样,说好了,住我那里,以后我们一起上下班。”

张静宜看她是一片真心,自己也确实无处可可去,笑道:“好吧,我可以住你家去,不过,我想让关丽和咱们一起住,她刚受过难,你看行不行?”

方琼笑道:“张姐,你确实会做人,我本来也有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她乐意不?”

关丽说:“不用,我想一个人呆着,好好理一理我的人生。”

方琼一把拉了她的胳膊,说:“小关,你别看我瞧不起你,其实我也挺佩服你的,我的房子大的很,你和我们同住,不收你房租,包吃包住。”

关丽显得为难。

张静宜劝她:“不要为难,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互相也是个照应。我再请个保姆,以后我们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张姐,听你的意思,是要姐夫打持久战啊。”

“是的,也许我会离婚。”

方琼笑问:“你可不要玩笑了,家重圆公司的经理,竟然是个离婚的,你要是这样的话,我看你的公司就该关门了。”

张静宜听了愣住了,是的,自己竟然没想到这一点,看来,离婚这条路是行不通的。方琼说的没错,自己的家都不圆,又如何能让别人的家庭团圆?

‘有意思,难道我连婚都离不了?唉,命贱。关丽,你也看到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我也是一样。作为女人,你必须明白一点,要自立自强,任何时候都不能作为男人附属品。”

关丽答应去方琼家同住:“只是,张姐,我得和张大刚请几天假,我目前不想见他,乍办?”

“不见就不见,我帮你请两天假,他还能不准?”